她轉身就想從床/上跑到另一邊去,誰知厲戰辰大手一伸,便将她拉入了懷中,眸中的危險簡直讓人無法忽略。
“你簡直就是在胡鬧,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說罷,他便将喬默放在床鋪中間,欺身上前,将她壓得個密不透風,緊緊貼合在一起。
“唔……”喬默突然有些退縮了,她似乎有種預感,今晚她死定了。
喬默被疼暈過去,然後再次醒來,看見依舊精神沒有一點疲憊之态的厲戰辰,有些怕了,她怕今晚就要死在這兒了。
可是不管她怎麽求饒,厲戰辰都用一句“你不是想看我行不行麽,我在滿足你的好奇心”堵了回去,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不知道過去第幾次,喬默終于得到解脫,連眼皮都不想擡起來,沉沉睡去。
厲戰辰低頭,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無限憐惜從那雙黑眸中溢出,簡單地清理了下她和自己的身子,将她摟在懷裏,不一會兒也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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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厲戰辰睜開雙眸的時候喬默還在酣睡,小臉上帶着幾分嬌憨,睡顔恬靜可愛,小嘴微微嘟起,似在讨吻一般。
厲戰辰将手放在腦後支着後腦勺,一動不動,一瞬不瞬地看着喬默的睡顔,心口就好像被塞滿了一樣,暖融融的一片。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十分突兀。
厲戰辰眸光微閃,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手機,放輕了自己起身的動作,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去接電話。
“喂?”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厲戰辰的臉色突然就變了,沉着聲音應了幾聲,然後說了句“挂了”就挂斷了電話。
他走進浴室洗漱了一番以後出來,看到喬默還沒有醒,依舊睡得香甜,于是從抽屜裏拿出紙和筆,刷刷刷地寫上幾個大字,放在她的手邊,然後在她地額上怎了一下,拿起西裝外套便往外走去。
室内歸于安靜。
牆壁上的時鍾已經朝着下午四點鍾慢慢爬去,床鋪上睡得香甜的喬默才緩緩醒來。
窗外陽光灑進來,燦金色的光芒落在光滑的地闆上,将大半個房間照的顧盼生輝。
喬默慢悠悠地睜開眼皮,晶亮的水眸中帶着些血絲,櫻桃粉唇還有些微腫,看起來格外誘/人。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便覺得渾身就像是被拆卸重組了一樣,每個毛孔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憊,動一根手指都是要命。
“怎麽回事?”喬默覺得腦袋有些暈沉,沒有疼痛難受,大概是體質不一樣的原因,她不管喝了什麽酒,都不會宿醉,隻是第二天腦袋會有一些暈。
這發生什麽了?!
她的大腦快速轉動起來,拼命思考着昨晚上的會是誰。
厲戰辰?
貌似他的可能比較大啊!
喬默懊惱地伸出手敲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坐着的身子往後倒下,用空調被緊緊裹住自己,隻露出一個小腦袋來,有些懊惱,有些甜蜜,說不出的複雜。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便利貼上,“有事先走了,回莊園等我!”
喬默看着上面的字體,有些不滿地在上面談了幾下,腦海中突然鑽出一副畫面來,她把厲戰辰撲倒了還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想到昨晚上那一幕幕,喬默就覺得小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燙得厲害,根本就沒臉再去見厲戰辰了。
過了一會兒,她從被窩裏鑽出來,朝着浴室走去。
沐浴完之後,喬默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腿間的難受還在,小腿也有些微顫,不過都被她咬牙挺住了,在心裏暗罵幾聲那個精力充沛的變太!
她昨晚是喝醉了才不管不顧地跑進來的,她的東西還在隔壁,看了這間房間一眼,她關上門去了隔壁,幸好東西還沒有被清理走。
她拿了東西離開,辦了退房手續,就離開了襲花苑。
喬默臉皮再厚這一刻也被磨薄了,怎麽可能乖乖回去莊園,攔了一輛的士報了溫妮公寓的位置離開了。
回到公寓,喬默邁着還有些虛浮的步子走到門前開門,在心裏憤憤地罵着厲戰辰,一邊拿鑰匙開門。
門打開,喬默正要舉步進去,卻被玄關處的一個身影吓得渾身一顫。
“啊!”她低呼一聲,吓得差點往後倒去,幸好及時穩住了身體。
這裏的安保一向不錯,應該不可能是小偷。
喬默凝眸一看,卻發現躺在地上的居然是溫妮!
“妮子,妮子,你睡地上做什麽?”喬默好笑地蹲下來,用手輕輕拍了拍溫妮的臉蛋,這丫頭不會是醉了吧?
可是手心一碰到溫妮的皮膚喬默就覺得哪裏不對,溫度不對!
她将手心覆在溫妮的額頭上,傳來一片滾燙驚人的溫度!
她發燒了!
情況容不得喬默多想,她立刻把溫妮扶起來,她的身子軟軟的,完全沒了平時的殺傷力。
喬默心裏簡直一萬隻包子呼嘯奔騰而過啊,本來雙腿還在發顫,現在還背着溫妮下樓将她背到停車場去取車,差點沒要了她半條命。
“要死了!”喬默翻了個白眼,費力地把溫妮扶進車内,給她系好安全帶,然後自己也坐上駕駛座,車子一竄出去。
喬默把車開去了醫院,在那些醫生護士的幫忙下把溫妮送進了病房裏。
“病人隻是因爲着涼引起的風寒感冒,退燒之後醒過來就好了。”醫生一邊叮囑着喬默,一邊快速地在一個病曆本上寫着。
“好的,謝謝醫生。”喬默禮貌地對他說道,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輸液的溫妮,總算是松了口氣了。
忽然想起來還沒給她拿藥,喬默拍了拍腦袋,立刻站起來往外走去。
喬默拿了藥準備回去,在轉彎的時候卻看到了一抹身影從不遠處走過。
喬默腳步緩了下來,水眸掠過一絲疑惑,淨月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葉籽也在這裏麽?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淨月旁邊的人,好像是厲司弋,這真的好奇怪哦。
淨月在這裏就算了,厲司弋怎麽也會在這裏?
難不成厲戰辰也在?
想着,喬默的步子便不由自主地開始移動了,朝着他們的方向,不動聲色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