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重生八零盛世商女 > 232.第232章 232:真實面目!惡心至極!

232.第232章 232:真實面目!惡心至極!


第232章 232:真實面目!惡心至極!

以前的劉啓年老實忠厚,要不然趙老爺子也不放心招他爲婿。

趙書月對劉啓年的印象還停留在六十年前。

但是六十年的時間過去,英俊潇灑的少年變成白發蒼蒼的老翁,誰知道掩藏在肚皮之下的人心會變成什麽樣呢?

她從趙書月變成劉趙氏,再從劉趙氏變成趙書月,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萬物在變,人心也在變。

聞言,她笑着道:“哪有什麽藏寶圖?一切不過是傳言而已,我們家祖上根本就沒有埋過黃金。”的

“怎麽可能沒有呢!”劉啓年驚訝的道:“我明明就親耳聽見咱爹說過,書月,咱們是一家人,這點事你還要瞞着我嗎?”

趙家祖上本來就是大戶,藏上一批黃金非常正常,而且這件事是趙老爺子自己說出來的,怎麽可能會有假?

趙書月現在很明顯就沒把他當自己人!

“真的沒有。”趙書月反問道:“如果真的有金礦的話,我的日子還至于過得這麽落魄嗎?”

“這......”劉啓年被噎了下,他知道趙書月現在是在試探他,索性也不再多說,隻是道:“書月,錢财什麽的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就是擔心你現在年紀大了,萬一哪一天......發生了什麽意外,這些秘密難道你要帶到土裏去嗎?”

語落,劉啓年接着道:“當年我入贅到趙家,那我就是趙家人,我已經想過了,隻要你同意,我把小如過繼給你之後,讓她跟着你姓,總而言之,趙家不能在咱們這裏斷了傳承,書月,你覺得呢?”

在劉啓年的觀念裏,根本不存在什麽入贅。

趙書月嫁給了他,趙書月就應該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趙書月不論生死,都是劉家的人呢?

但現在,趙書月手裏握着一張藏寶圖,他的姿态要是不低一點的話,趙書月根本不願意相信他!

無奈之下,他隻能忍痛讓劉如先改姓!

等趙書月拿出了藏寶圖,劉如的該姓什麽,還得姓什麽。

趙書月是從舊時代走出來的女人,她把傳承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趙家在趙書月手上斷了傳承的話,那趙書月就是罪人!

聞言,趙書月的神情變了變,“你真的願意讓小如改姓?”

“當然是真的!”劉啓年點頭。

“那文棠會同意嗎?”趙書月問道。

此時的趙書月的确有些動搖。

她這一生無兒無女,趙家一門除了她,再也沒有幸存者。

如果劉啓年同意讓劉如改姓的話,那麽她百年之後,也可以和趙姐的列祖列宗交差了。

見趙書月這樣,劉啓年心裏大概有了底,接着道:“文棠是個好女人,她既然答應把小如過繼給你,就一定會同意小如改姓的!”

今天江文棠和劉如并沒有一起過來,趙書月接着道:“那你回去跟文棠他們商量下?”

“好的。”劉啓年點點頭,“那書月你就在家裏等我的好消息吧!”

“嗯。”

劉啓年當天晚上回去就跟江文棠說起了這事。

江文棠善解人意的道:“小如是你女兒,你都沒意見,我還能有什麽意見?啓年你是咱們家的一家之主,這些事情你來做主就行,我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

江文棠很好的滿足了劉啓年男子漢大丈夫的虛榮心。

“文棠,還是你善解人意。”劉啓年攬住江文棠的肩膀,“幸好老天爺讓我遇見了你。趙書月就塊茅坑裏的石頭!”

他和趙書月是結發夫妻,趙書月的東西本來就應該是屬于他的!

可趙書月偏偏要拿着藏寶圖來爲難他。

把劉如過繼給她不行,居然還讓劉如改姓!

劉啓年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也積了一層郁氣。

他的女兒,憑啥跟趙書月姓?

江文棠接着道:“那咱們的小如以後就姓趙了嗎?”

“不可能!”劉啓年一口否決,“小如是我劉啓年的女兒!他們趙家注定是要斷後絕戶的!等拿到了藏寶圖,小如就立馬把姓改過來。”

江文棠點點頭,“那咱們去把這件事跟小如說說。”

“好。”

兩人來到劉如的房間,劉如正在塗指甲油,“要我改姓也行,我都姓趙了,那趙家的傳家寶是不是應該由我來繼承?”

劉如太喜歡那個手镯了,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那個手镯是頂級的綠松石,冬暖夏涼,還能起到辟邪的作用。

而且還是從宋朝時期傳下來的。

珍貴極了!

倪煙就是一個小村姑而已!她哪裏能配得上?

隻有她這種高貴身份的人,她才能配得上!

聞言,江文棠擡頭看向劉啓年。

劉啓年笑着道:“既然是傳家寶自然得由繼承人來繼承,這樣,我們明天去一趟京華村,你親自跟她說。”

趙書月既然想讓劉如改姓,自然得拿出些誠意來。

而且,那個手镯本來就是他們家的傳家寶。

“好。”劉如點點頭。

第二天早上,劉棋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有些不确定的問道:“爸媽,你們真的同意讓小如改姓?”

藏寶圖的事情,劉棋還被蒙在鼓裏。

他一直以爲,劉啓年是真的對趙書月有愧,所以才想彌補趙書月的。

劉如是父母捧在手心裏的女兒,劉棋自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真實。

劉啓年點點頭,“嗯,年輕的時候是我對不起你大娘,現在對她好點也是應該的,你大娘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沒個一兒半女的,她現在也這麽大年紀了,我不想讓她帶着遺憾走。”

劉啓年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漂亮極了。

身爲父親,他當然要在兒子面前做個好榜樣!

劉棋這孩子和劉如不一樣,劉棋正義感太強,也太老實了,說話做事不知道轉彎,有什麽說什麽,隻要是對方有錯,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他都敢直接怼!說話做事從來不顧後果!

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不會爲人處世。

如果讓他知道了自己是爲了趙書月的金礦,才做出這麽多事的,那他可能連自己這個老子都不認了。

所以,劉啓年不能讓劉棋知道這件事的内幕。

他要繼續在劉棋面前,保持着好父親、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

劉棋點點頭,“爸,我大娘受了一輩子的苦,您對她好點也是應該的,對了,您上次不是說要把她接到咱們家來嗎?”

劉啓年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大娘她不願意來,她心裏還有氣呢。”

劉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大娘她畢竟等了您六十多年,換做誰心裏都會有氣!現在像我大娘這樣的好人真的是太少了,您也别着急,有些事情得慢慢來。

當今社會,有幾個女人能苦苦等一個男人,等了整整六十年都不嫁的?

根本不可能!

誰也無法想象,趙書月這六十年來,到底受了什麽樣的苦。

趙書月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她比一般的男人都要重情義。

所以,劉棋是真的很敬佩趙書月。

劉啓年拍了拍劉棋的肩膀,“放心,爸心裏有數的。”

劉棋點點頭。

下午的時候,劉啓年帶着江文棠和劉如一起來到京華村。

劉如手上拎着一個油紙包,“大娘,這是我親手給您做的點心,您嘗嘗。”

“小如,您有心。”趙書月接過油紙包,從裏面拿出一塊桂花糕,嘗了嘗,“小如這手藝真不錯。”

桂花糕軟糯香甜确實不錯。

像劉如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她可不會做桂花糕,這桂花糕是在路上打包的。

劉如謙虛的道:“哪有大娘說得那麽好,隻要您喜歡就好。”

吃了一塊桂花糕,趙書月接着道:“小如,那件事你爸媽已經跟你說過了?”

“嗯。”劉如點點頭。

“那你怎麽看?”趙書月正了神色,強扭的瓜不甜,她不想做出爲難趙書月的事情。

劉如笑着道:“大娘,我早都說過了,我以後會拿您當親媽來孝敬的。而姓劉還是姓趙對于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全憑您做主。”

“好。”趙書月點點頭,心裏感歎着,劉如倒是個識大體的好孩子。

劉啓年趁熱打鐵,“那咱們就趁早把這件事辦了,書月,你的戶口本呢?”

江文棠給劉如使了個眼色。

劉如接着道:“不過大娘,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趙書月看向劉如。

劉如接着道:“大娘,以後我就是您女兒了,您是不是應該把那個傳家寶傳給我呢?哪有把傳家寶傳給一個外人的道理?”

無論如何,倪煙都沒資格,也沒理由拿那個手镯。

傳家寶?

趙書月先是愣了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劉如是爲了那個手镯來的。

“你說那個手镯啊?”趙書月笑問。

“對對對,”劉如忙不疊地點頭,“就是那個手镯,大娘,那個手镯的可是咱們家的傳家寶,說什麽也不能流落到外人的手中。”

趙書月點點頭,“好,給你。一個外人确實沒資格要我的手镯,對了,還有那個藏寶圖......”

說到這裏,趙書月故意頓了下。

聽到‘藏寶圖’這三個字,劉啓年的一雙眼睛都亮了!激動不已!

他就知道藏寶圖是存在的。

江文棠也非常激動。

“那個藏寶圖也一起給你,”趙書月接着道:“反正我也老了,這些東西我也帶不走。”

“你說真的嗎?藏寶圖真的給小如?”劉啓年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趙書月點點頭,“給,我就小如這麽一個女兒,不給她給誰?”

江文棠也有些不敢置信,“大姐,你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死老太婆,這就開竅了?

怎麽感覺有些不真實呢?

趙書月笑着道:“咱們都是一家人,這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這東西不留給小如,還能留給誰?總不能等以後死了,帶到土裏去。”

“哎呀書月,你能這麽想就再好不過了,”劉啓年迫不及待的道:“對了,那個藏寶圖在哪裏啊?反正你早晚都是要給小如的,不如現在就拿出來吧?”

藏寶圖!

終于可以拿到藏寶圖了,也不枉他們一家四口跋山涉水來京城一趟!

“對對對,大娘,您現在就拿出來讓我見見世面吧。”劉如真是太激動了,她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搞定了趙書月。

這個死老太婆,也沒想象中的聰明嘛。

趙書月笑着道:“好,你們别着急,我這就去給你拿。”

語落,趙書月便轉身往裏屋走。

劉如站起來道:“大娘,我跟您一起去吧。”

江文棠接話道:“你這孩子,怎麽還叫大娘啊,你現在應該叫媽了!”

“對對對,媽,我陪您一起去吧。”劉如立馬改口。

“不用了,”趙書月轉過頭,“你們在這裏等我就行。”

劉如重新坐回凳子上,低聲道:“爸,是不是拿到藏寶圖之後,我們就可以回灣島了?”

“對。”劉啓年點點頭。

江文棠笑着道:“你這孩子不想要那個手镯了?”

劉如道:“當然得要!等那個老太婆把藏寶圖拿來之後,我就讓她帶我去倪煙那裏把镯子要回來!”

江文棠點點頭。

沒一會兒,趙書月雙手背在身後,從裏屋走出來。

劉啓年壓住體内的興奮,“書月,你來了?藏寶圖呢?”

“别急,已經拿來了。”

趙書月微笑着走過來,右手不急不慢的從身後拿出來——

劉啓年的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轉睛地盯着趙書月的手。

是藏寶圖!

趙書月手裏拿的肯定是藏寶圖。

他終于見到藏寶圖了!

他馬上就可以擁有一大筆财富了。

劉啓年激動到不行,一顆心‘砰砰砰’地亂跳着。

邊上的江文棠和劉如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趙書月。

就在這時,“砰!”

寒光一閃,一把菜刀狠狠地劈在桌子上。

空氣中瞬間就安靜了!

在場的三個人,誰也沒想到趙書月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把菜刀!

趙書月用盡了全身力氣,狠狠地将菜刀劈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對面的一家三口。

劉啓年的臉色微變,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嘴角扯起一絲僵硬的笑,“書月,你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呢?好好的,怎麽還動起刀來了?”

江文棠也快速的反應過來,笑着打圓場,“就是就是,大姐,你這是跟我們開什麽玩笑呢?”

“劉啓年,你真以爲我趙書月是個傻子嗎?”趙書月看着劉啓年,“你們一家現在就滾!馬上就給我滾!”

從昨天劉啓年說起藏寶圖的事情之後,趙書月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心存愧疚來京城的。

從頭到尾,他們都是爲了那個金礦。

如果不是有座金礦的話,怕是劉啓年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了。

趙書月不是糊塗人,爲了看清楚這家人的真實面目,所以她才陪着他們演了一場戲,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是爲了藏寶圖來的!

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六十多年的守候,就守候了這麽個白眼狼。

真是可笑死了!

“書月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劉啓年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我可以解釋的!”

這個趙書月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呢?

她真是越來越不像當年那個善解人意的趙家四小姐了。

“不用解釋了!趕緊滾!”趙書月拿起菜刀,指着門外道。

劉如咽了口口水,“媽,您冷靜點......”

趙書月回頭看向劉如,“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就憑你,也想當我趙書月的女兒?”

都這種時候了,劉如居然還好意思腆着臉叫她媽,真是劉啓年教出來的好女兒!

她怎麽就沒早些看出來他們的真實面目呢?

“大姐......”江文棠開口。

趙書月看向江文棠,“我上有三個哥哥,下有一個弟弟,什時候多了一個妹妹我怎麽不知道?江文棠,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大姐?”

江文棠臉色一白。

“趙書月!你到底想怎麽樣?文棠她真心待你,你别給臉不要臉!”劉啓年怒了,換做是别的女人,誰能有江文棠這麽大的度量,能主動稱呼趙書月爲大姐?

趙書月簡直是得寸進尺!

不知好歹的東西!

劉啓年可忍受不了趙書月辱罵江文棠,也不想看到江文棠在趙書月面前忍氣吞聲,擡不起頭來。

她給臉不要臉?

聞言,趙書月臉上皆是自嘲的神色,指着門外道:

“滾!你們馬上滾出我的視線!劉啓年,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家祖上确實藏了一批黃金,不止有黃金,還有很多绫羅綢緞,奇珍異寶!藏寶圖就在我這裏,但是,你永遠也别想得到這張藏寶圖!就算我一把火把它燒了!扔了!喂路邊的野狗!也不會便宜你這種小人!”

劉啓年不是是想得到那張藏寶圖嗎?那她就讓他嘗嘗那種得不到的撓心撓肺的滋味!

聞言,劉啓年心裏難受死了。

他就知道趙書月手裏肯定有藏寶圖。

這個死老太婆!

她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給自己下套。

她故意讓自己難受!

她竟然絲毫不顧及往日的夫妻情分!

劉啓年很想發火,但是在藏寶圖面前,他隻能忍氣吞聲。

“書月,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我也是口不擇言,我是無心的,文棠是個好女人,請你不要這樣說她......”

江文棠立即哭着道:“大姐我早就說過了,如果你介意我的話,我可以和浩山離婚,我什麽都不要,我隻想讓你們開開心心的。”

夫妻倆一唱一和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換做是以前,趙書月可能就相信了。

可現在.....不會了。

劉啓年接着道:“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書月,咱們好歹也做了兩年的恩愛夫妻,我是真心想補償你,想把小如過繼給你當女兒,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念舊情了嗎?”

劉啓年比趙書月大兩歲,他們成親那年,趙書月十六歲,他們分開那年趙書月十八歲。

趙書月從小和劉啓年一起長大,兩人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眼前人早已不是當年的枕邊人。

現在說起當年的事情,趙書月隻覺得諷刺,可笑。

“别跟我提前當年的事!劉啓年!你不配!當年我爹是瞎了眼,才會把你從雪地裏救出來!”

當年趙老爺子就應該讓劉啓年在雪地裏凍死!

“書月......”劉啓年歎了口氣,做出一副痛苦又無奈的樣子,“當年是我對不起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滾!你們馬上滾!”趙書月握緊手中的菜刀,“你們要是在不滾的話,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劉啓年,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拿這條老命跟你們拼了!”

趙書月是發了狠的,劉啓年眯了眯眼睛,接着道:“好好好,我們走,我們走就是了!書月你别激動,也别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這種情況下,不能亂來,得回去想個萬全之策。

語落,劉啓年帶着江文棠和劉如離開了。

可惜,屋漏偏逢連夜雨。

車子在開到村口的時候,突然熄火了。

劉啓年下車去檢查,“好像是發動機積碳導緻的熄火。”

江文棠也跟着下車,“那還能重新發動嗎?”

劉啓年搖搖頭。

“那怎麽辦啊?”江文棠有些着急。

劉啓年接着道:“先去打個電話,讓人過來修吧。剛剛來的路上,我看到路邊按着電話線柱子,這村肯定有人家裏有電話。”

這個年代,安裝電話的家庭并不多,想要知道哪家有電話也很簡單,直接順着電話線柱子找就行了。

敲門的事情自然得讓女人去,于是,江文棠便去一戶有電話的人家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三四十歲的年輕少婦,長得很漂亮,還有些陌生的熟悉感,江文棠眯了眯眼睛,笑着道:“這位妹子,請問我能用一下您家裏的電話嗎?”

江文棠在覺得她熟悉的時候,倪翠花也覺得江文棠有些熟悉。

這是誰?

爲什麽她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呢?

倪翠花愣了一瞬,然後道:“進來吧。”

“謝謝您。”江文棠道謝。

進了院子,江文棠大吃一驚,沒想到外面看上去很普通的一戶農家小院,居然暗藏乾坤。

客廳裏就有電話機。

“用吧。”

江文棠再次道謝,拿起電話機電話,在拿起話筒的時候,因爲動作原因,淺紅色的衣袖從手腕上滑落下來,白色的肌膚上露出一塊褐色的傷疤,像是被什麽東西咬的。

倪翠花微微蹙眉,感覺後腦勺有些疼。

她爲什麽覺得這個傷疤有些奇怪呢?

不多時,江文棠打好電話,“妹子,真是謝謝你了,電話費是多少錢,我付給你。”

倪翠花笑着道:“出門在外誰都會遇到困難,你連一分鍾都沒打到,就不用付錢了。”

“家裏來客人了啊?”鄭老太太帶着小倪雲從外面走進來。

倪翠花道:“這位大姐的車子在咱們村村口壞了,來借家裏的電話打一下。”

鄭老太太點點頭,“是這樣啊。”

擡頭一看,卻覺得這個人好熟悉!

這是?

年輕版的姜醫生?

鄭老太太愣了愣。

江文棠也愣住了,她沒想到,她竟然誤打誤撞來到了鄭老太太的家!

難道這個人就是鄭老太太的鄉下女兒?

難怪她總感覺倪翠花那麽熟悉!

江文棠不想在這裏多呆,壓住心裏的恐慌,笑着道:“妹子謝謝你了,我愛人和孩子還在那裏等我,我就先走了!”

“好的。”倪翠花點點頭。

江文棠走後,鄭老太太道:“婷婷,你有沒有感覺剛剛那個大閨女長得特别像一個人?”

倪翠花道:“我也覺得她看上去特别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鄭老太太接着道:“她長得像姜醫生!”

這麽一說,倪翠花就想起來了!

“對對對!媽,您說得對,她确實像姜醫生!”連眼睛都一模一樣。

可是倪翠花又覺得奇怪了,當初她在看到姜醫生的時候,就覺得姜醫生有些熟悉,現在看到江文棠又覺得江文棠熟悉,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聯系呢?

而且,江文棠給她的熟悉感好像更加強烈!

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呼之欲出一般!

非常奇怪。

怎麽會這樣呢?

“媽,姜醫生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倪翠花轉頭問道。

鄭老太太道:“好像還有個哥哥,沒聽說她還有個妹妹啊......”

“那會不會是......”

倪翠花這話雖然沒說出口,但是鄭老太太已經知道了她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說,她會不會姜燕的女兒?”

倪翠花點點頭。

鄭老太太微微皺眉,“姜燕這個人心機沉重,這個真說不好,看來,我得讓人查查。”

說來也怪,自從見了這個江文棠之後,鄭老太太總覺得心裏七上八下的。

回到劉啓年身邊,江文棠的身上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鄭家在京城的勢力很大,他們又是從灣灣島來的,目前根本無法撼動鄭家!

如果讓鄭老太太發現那件事就完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就應該讓劉如去打電話的。

白白的惹了這麽個禍事!

真是倒黴!

“媽,您很熱嗎?怎麽一直流汗啊?”劉如走到江文棠身邊,奇怪的問道。

此時雖然是夏天,但是道路的兩邊一片竹林,竹林下清風陣陣,一點也不覺得燥熱,但江文棠卻一直在流汗。

江文棠擦了擦汗,“媽剛剛從那邊走過來,能不熱嗎?”

“那我給您扇扇風。”說着,劉如用手給江文棠扇起了風。

沒一會兒,修車的人就來了。

倪煙回家的時候,剛好碰到江文棠他們在修車,她就當沒看見他們,直接騎着車子就走了。

回到家,鄭老太太說起今天看到一個很像姜醫生的人。

倪煙道:“外婆,您說的是江文棠吧?”

鄭老太太一愣,“也姓姜啊?”難不成真的和姜醫生有什麽關聯?

倪煙解釋道:“是三點水旁的江。”

“哦,”鄭老太太點點頭,“這樣啊。”

“外婆。”倪煙突然正了神色。

“煙煙你說。”

倪煙接着道:“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姜醫生的妹妹,姜稚。”

雖然查出來的資料說姜稚已經死了,但是倪煙總感覺這個事情沒這麽簡單。

“姜燕有妹妹嗎?”鄭老太太覺得奇怪,因爲她此前從沒聽姜醫生說過,她還有個妹妹。

倪煙将姜稚的事情和鄭老太太說了一遍,随後又把趙書月和江文棠之間的關系說了一下。

聞言,鄭老太太和倪翠花都有些驚訝。

“原來她就是那個負心漢另娶的女人啊?”倪翠花道。

倪煙點點頭,“是的。”

倪翠花接着道:“怪不得我看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早知道不借電話給她了!”倪翠花現在後悔的很!

劉家公館。

劉啓年氣得很。

“爸怎麽辦啊!現在大娘也不要我給她做女兒了!您快想個辦法呀!”劉如是心疼那個镯子!

那個镯子明明就是她的!

劉啓年道:“小如你别擔心爸正在想辦法。”

江文棠歎了口氣,“要不算了吧,浩山,我們還是回灣灣島吧!大姐今天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她是不會把藏寶圖給我們的!”

繼續呆在這裏,她總覺得不安心,不能在呆下去了!

劉啓年不可思議的道:“文棠,你在說什麽胡話呢!沒拿到藏寶圖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

劉啓年可以等,但是她不能等!

江文棠眯了眯眼睛,計從心來,接着道:“浩山,我倒是有個辦法。”

“你說。”

江文棠倒了杯茶遞給劉啓年,“既然大姐不願意來,那我們就把她請過來。”

“請?難道我們之前沒請過嗎?”劉啓年反問。

問題是,趙書月根本就不願意來。

江文棠笑了笑,喝了口茶,接着道:“此請非彼請,既然大姐好酒不吃,那我們隻能請她老人家吃罰酒了。反正我們跟她已經撕破臉了。”

劉啓年眼睛一眯,“文棠,你的意思是?”

江文棠笑着道:“浩山,你知道古代牢房裏是怎麽審問犯人的嗎?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

劉啓年瞬間就明白了江文棠的意思。

他們可以把趙書月弄回來軟禁起來,到時候,趙書月如果還是嘴硬的話,就可以用點小手段了。

而且,趙書月又沒有個一兒半女的,就算是失蹤了,估計也沒人會管。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劉啓年接着問道。

江文棠道:“白天目标太大,有些不好動手,就今天晚上吧。”趙書月一個孤寡老太婆子,想把她從京華村弄出來真的很容易!

這件事得速戰速決!

“好!”劉啓年點點頭,“就這麽辦!文棠,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動手!”

“我也去!”劉如很是興奮。

做這種事當然不能帶外人,得自己人才放心。

劉啓年道:“好那小如也去,但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你哥知道了!”

劉如接着道:“可是在家裏我哥總會見到她的啊!萬一到時候她胡言亂語怎麽辦?”

江文棠笑了笑,“這個好辦,到時候就說她有神經病!你哥性子單純,不會懷疑什麽的!”

誰會理會一個神經病的胡言亂語?

敲定好這件事之後,江文棠就着手準備了。

月上柳梢頭的時候,一輛轎車從公館悄悄使出。

四周被黑夜籠罩住,萬籁俱寂。

午夜十二點,在沒有網絡的年代,正是人們好眠的時候。

黑色的轎車在黑夜的籠罩下,悄悄駛入京華村,大燈将前方的道路照得雪亮。

因爲京華村氛圍很好,沒什麽養狗的人家,車子進來的時候,除了引擎聲之外,幾乎沒什麽其它聲音。

但是引擎聲和燈光卻驚動了樹上休息的鳥兒。

“啾!”

正常人誰會在乎樹上的鳥兒?

“小如你留在車上,我和你媽進去。”劉啓年看向劉如。

“好的。”劉如點點頭。

因爲是夏天,所以人們睡覺的時候根本不關窗戶,這就方便了江文棠,她拿出一根圓管,對着窗戶,朝屋裏吹出白煙。

“這真的行嗎?”劉啓年問道。

“放心,沒問題的。”江文棠朝屋裏扔了一塊小石子。

見小石子落地的聲音也沒驚的起床上的趙書月,劉啓年松了口氣。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