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老楊頭掙脫着想從床上下來,卓然怕他有危險,試圖将其按在床上,兩人在對抗的過程中,卓然無意間觸碰到老人的胸部,不由得一愣。
老人的胸部軟綿綿的,很像是女人的胸部,什麽情況?
卓然長得還算壯實,人又年輕,經過一番折騰,老人終于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
将老人制服後,卓然也喘了一會,可他随即想到了剛剛異常的一幕,快速平複呼吸,趁着老人安靜的空檔,在老人的胸口上又摸了一把。
軟的,而且有兩坨。
不會吧,老楊頭難道真的是老太太?
卓然愣了半秒,腦袋裏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很快将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朝老人的裆部抓了一把,那裏果然空空如也。
老楊頭果然是女性,臉上的胡子應該是貼上去的,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爲什麽要裝成男人?還有,劉村長不知道麽?
逐漸恢複體力的老楊頭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卓然的思緒也被拉回來,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老人。
窗外的大雨仍在傾瀉,卓然猜劉村長或許不會立刻趕過來,應該會等到雨停。
突然一個閃電劃過,室内被照的通亮。卓然發現老楊頭正對着自己笑,笑容僵硬,看起來十分詭異。
室内很快暗了下去,老楊頭不再呻吟了,想到他此時正一臉詭笑地看着自己,卓然感到脊背發涼。
幾秒鍾過後,伴随着轟鳴的雷聲,又一道閃電劃過,室内亮起的同時,卓然看到一張面目猙獰的臉迅速朝自己靠近。
老楊頭撲向了自己,卓然猝不及防,被老楊頭撲倒,索性兩人都倒在了床上。
卓然剛要将其推開,忽然聽到一陣速度極快的“哒哒哒哒”聲,就像是有誰在快速地敲着筷子,聲源離自己很近。
卓然正猜是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音,室内再次亮了起來,他又一次看到讓人發寒的一幕。
老楊頭目露兇光,上下颚如同被上了發條一般,快速咬合。
趁着老人手裏的力道松了,卓然立刻将其反制,省得他再做出難以預料的動作來。
老人再次躺回到床上時,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你要對我做什麽?”
卓然心道,老人總算是恢複理智了,他緩緩出了口氣,剛要對自己的行爲作出解釋,老人突然又冒出一句話。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要對你做的事,沒有任何肉體上的痛苦。”
老人說這番話的時候,如同換了一個人,聲音雖然變化不大,可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感覺上就是在模仿另一個人說話。
緊接着,老人又切換成自己原來的語氣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手裏拿着個針管做什麽?裏面的液體是什麽?”
“老太太,”老人再次換回剛剛那個人的語氣,“就打一針而已,放心,一會就什麽感覺也沒有了,别用這種眼光看着我,這麽大的人了,還怕打針麽?”
“别碰我,别碰,啊......”
老人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晃動起來。
卓然立刻上前,随時準備應對突發的情況,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開門進來。
卓然回頭的同時,一道閃電劃過,他得以看清進來的人是劉村長,劉村長的衣服看起來沒有怎麽濕,卓然也才意識到,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這種大雨真是來得快,走得也快。
劉村長手裏拿着根繩子。
“人怎麽樣了?”
室内已經暗了下去,但卓然能感覺到,劉村長在朝着他們這邊走。
“被我控制住了,剛剛沒有犯病。”卓然語氣平靜地說道,看不出任何異常。
“那也得綁起來,這老頭每次犯病,都得好幾天能緩過來。”劉村長說着,已經走到床前,在卓然的配合下,兩人将老人來個五花大綁。
兩人剛将人綁好,劉村長突然問:“我走的這段時間,他沒自言自語吧?”
劉村長問完這句話的同時,室内又亮了一下,卓然注意到劉村長的眼神中充滿狡猾。
卓然笑笑:“什麽也沒說,挺正常的。”
屋内暗了下去,卓然看不清劉村長聽完這句話之後的反應。
屋裏安靜了幾秒,劉村長突然開口:“這次還挺老實,以往每次犯病,都說一些别人聽不懂的話,神神叨叨的。”
“說些什麽?”卓然試探性地追問。
“胡言亂語,沒什麽具體的内容。”劉村長解釋道,随後又說,“好了,綁起來就安全了,你一會到我家裏睡吧,别和這瘋老頭子一起了。”
“把他自己留下能行麽?”
“沒啥事,我們每次都這麽幹,明天會有大仙幫他驅鬼。”
“大仙?”
“嗯,高老闆會派大仙過來,據說這次會來一個高人,能把老楊頭的問題從根上解決。”
“您剛剛給高老闆打電話了?”卓然問。
“對啊?咋了?”
“村裏不是不讓用電器設備麽?”
村長愣了幾秒,聲音有些大的回複道:“我是村長,當然要給我開綠燈,不然真出大事了,誰和外面聯系?”
卓然附和道:“有道理。”
劉村長随後又說:“你小子怎麽變得這麽愛問問題?”
卓然笑笑:“我以前不這樣麽?”
“以前傻乎乎的,話也說不幾句,”劉村長頓了頓,來了句,“還是以前可愛。”
去劉村長家的路上,卓然想,劉村長爲什麽要隐瞞老楊頭是女人的事實?此外,老楊頭發病時說的那幾句話,絕對不是普通的瘋話,裏面到底蘊藏了什麽樣的訊息?
理不出頭緒的卓然先将這些信息封存在大腦裏,決定必要的時候,再拿出來分析。
第二天早上,卓然正在睡覺,被馬汝爲打來的電話吵醒。
馬汝爲問卓然什麽時候去接他,卓然卻說,想先在這待一段時間,有需要再給馬汝爲打電話。
馬汝爲聽後吃了一驚:“什麽?你要在永甯村呆幾天?你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永甯村有那麽可怕麽?”
“那都不是可怕能形容的了的,你真的要在那呆幾天?”
卓然微微一笑:“我看起來那麽像在說笑麽?”
“行,那你多保重吧。”馬汝爲在無奈中挂斷電話。
卓然徹底醒來後,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随後下床,在村長家找了一圈後,發現村長不在家裏,卓然看了一眼手表,才七點鍾,時間這麽早,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