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香香剛到雲川市的時候,曾舉辦過一個社交活動。她通過網絡,把童年有受侵害的經曆女性聚到一起做心理分享,這種方式類似于心理學中的群體咨詢。
那次群體交流的效果并不算太好,很多女性都對過往的傷害無法釋懷,有的人甚至還因爲那次交流出現問題,産生了更爲嚴重的心理陰影。
羅香香通過那次的社交活動,結識了很多人,其中有一個叫陳薇的女人,她至今還對她記憶尤新。
陳薇就屬于因爲那次的社交活動問題變嚴重的群體之一,因爲羅香香本身就是心理咨詢師,陳薇之後一直找她做心理咨詢。
“這個名叫陳薇的女人,過往的經曆和找你的小薇一模一樣。”羅香香說。
“一模一樣?”
羅香香重重點頭:“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你覺得我說的有些誇張,兩人的經曆隻是相似而已。”羅香香的神情徒然認真起來,“她們的經曆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樣,用我再把小薇的故事和你講一遍麽?”
卓然擺手:“我懂你的意思。”
“小薇和陳薇并不是同一個人,她倆雖然有相同的過去,但其他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長相,身高。這就是小薇奇怪的地方。”羅香香搖搖頭說,“這裏面肯定有問題,隻是想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
“你還有陳薇的聯系方式麽?”
羅香香笑笑:“你的第一反應和我一樣,我之後也試圖聯系過陳薇,但完全聯系不上。”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卻有着完全相同的過去。回去的路上,卓然一直在想着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不會連這件事也和幽靈醫院有關系麽?
腦中冒出這個想法後,卓然笑着自語:“已經被這個幽靈醫院搞得草木皆兵了。”
卓然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喬若琳已經醒來,正坐在沙發上陪許文君看電視,不由面露喜色。
喬若琳聽見有人回來,笑着轉過頭,臉上印出兩個迷人的酒窩。
“老闆回來啦。”
許文君也随着轉過頭來,卓然注意到許文君臉上也陰霾也散去不少。
卓然笑着點頭,換好鞋子後,他快步走到沙發附近,一臉認真地凝視着喬若琳:“什麽時候醒來的?”
“你走了以後沒多久我就醒了。”喬若琳說完吐了吐舌頭。
“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坐在沙發上的喬若琳伸了伸腰,“就是犯困。”
“你還是要多休息,這幾天别工作了,診所我來打理。”
“那怎麽行?我沒事啦,真的,可以幫你。”
卓然把手輕輕搭在喬若琳的肩頭,柔聲道:“聽我的,好好休息。”
昨晚的一幕,卓然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他實在怕喬若琳就此再也醒不過來,好在他還有第二次機會,他打算好好珍惜眼前這個女人,不管她到底是爲誰做事的。
“老闆不會想把我辭掉吧?”喬若琳一臉壞笑地看着卓然。
“不會,隻要你不主動辭職,我不會辭掉你。”
“那就好。”喬若琳笑盈盈地說道,“文君,我們繼續看電視吧。”
卓然說:“你們看吧,我去做飯。”
轉頭之前,卓然看着喬若琳和許文君的背影,暗生感慨。好像一家三口,家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帶給人的溫馨和踏實感,是任何事情都無法代替的。
卓然走後,許文君問喬若琳:“喬阿姨,你長得這麽漂亮,爲什麽非要帶一個老女人的面具呢?還用别人的名字?”
喬若琳用手輕輕在許文君的頭上敲了敲:“你個小機靈鬼,好好看電視,這些事情不是你該問的,還有啊,你在外人面前還要叫我吳阿姨,也不要将我帶人皮面具的事告訴其他任何人。”
許文君盯着電視說道:“知道啦,你都叮囑我一下午了。”
晚飯過後,喬若琳趁着許文君看書的時間偷偷鑽進卓然卧室。
卓然原本正在想小薇和陳薇的事,表情稍稍有些嚴肅,見到喬若琳進來,他立刻露出笑臉。
“怎麽了?”
喬若琳坐在床邊,輕聲說道:“老闆,潘文的事情咱們怎麽辦呀?”
卓然抿了抿嘴:“沒有辦法,要指控他,我們一點證據也拿不出來。”
“就任他逍遙法外麽?”喬若琳撅起嘴來。
“目前來說,恐怕就是這樣。除非我們搞清楚他的殺人動機,以及幕後主使。”
“你覺得他背後有人指使他這麽做?”
“百分之百。”卓然肯定的說道。
喬若琳歎了口氣:“隻是可憐許文君那個孩子了,他現在情緒還是沒什麽好轉,心情好的時候,偶爾還能和你說幾句話,心情不好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發呆,已經到了開學季,他也不想去學校。”
“給他點時間吧。”
卓然随後給喬若琳講起自己遇到的怪事。
喬若琳聽完小薇和陳薇的事,用手摸了摸頭:“确實好奇怪啊,怎麽會有這樣的事?”
“搞不清楚。除非做調查。”
“老闆又要給我分配任務了是吧。”
卓然笑笑:“現在不行,你再養養身體。”
喬若琳一臉賤相地湊到卓然身旁:“老闆怎麽突然心疼起我來了?怎麽?知道我的重要性,懂得珍惜我了?”
“任何東西用的久了,都會産生感情。”
喬若琳聽後不由撇嘴:“老闆,你可是心理咨詢師哎,怎麽這麽不會聊天。”
卓然用笑來掩飾内心的慌亂。喬若琳靠近他的時候,他的心跳的很快,與此同時,他的下面又一次蠢蠢欲動。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真的被羅香香說中了?一向孤傲的卓然頭一次感受到來自他人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