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聽完汪博淵的長篇大論,一個警員情不自禁的驚呼道。
汪博淵隻是微微一笑,繼續說:“大家或許覺得我在危言聳聽。我再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有誰聽過華夏科技?”
衆人一陣交頭接耳,但沒人表示自己聽過。
汪博淵似乎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又問:“沒有聽過華夏科技不要緊,你們總應該知道,現在已經有很多領域使用的能源是高純度氫氣了吧?”
“知道。”一個警員立刻響應,“雲川市就有好幾家氫氣能源公司,但他們好像不叫華夏科技吧?每家的名字好像都不太一樣。”
還有警員稱自己在南方的老家也有賣,公司叫什麽名字他沒有關注過。
“根據我的調查,”汪博淵突然總結似的開口,“全國各個城市,都有好幾家售賣高純度氫氣的公司,這些公司的名字各不相同,可實際上,它們的經營權和股份全部都隸屬于一家公司,也就是我剛剛說的華夏科技。”
一陣唏噓後,有一個警員問道:“全國所有售賣高純度氫氣的公司都是華夏科技的?”
“超過百分之九十九。”汪博淵斬釘截鐵地說道。
汪博淵無視衆人發出的驚呼聲,繼續說:“看過貨币戰争的人應該都知道,歐洲有一個低調而神秘的羅斯查爾德家族,整個家族所擁有的資産,幾乎占世界總資産的三分之一。”
“我看過那本書,知道那個家族。”有一個人順着汪博淵的話說。
汪博淵對着他笑了笑,繼續說:“羅斯才爾德家族是世界第一家族這件事,已經成爲了曆史,最近十幾年,已經有一個新的家族,在财力方面遠遠超過羅斯柴爾德家族,而且,這個神秘的家族,比羅斯柴爾德家族還要低調。”
很多人在心裏想,是低調,從來都沒聽過,聽汪博淵的講述,就跟聽故事一樣。
“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那個比羅斯查爾德家族還要富貴的家族,就是華夏科技的創立者。據我所知,創立者姓華,名字我還不清楚,而且,這個華氏家族極有可能同我提到的暗黑派有關。”
說完這句話,汪博淵把視線投向衆人,等待着他們做出反應。然而大家都是一臉木然,似乎沒有領會汪博淵話裏的核心。
“巧合麽?”見衆人沒有反應,汪博淵再度開口,“那個新晉成爲第一家族的神秘家族姓氏是華,我剛剛提到的那個疑似受害者的女學生也姓華。”
很多人這才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
就在這時,校方領導來了,是一個個頭不高,戴着眼鏡,看起來略顯猥瑣的中年男子。
眼前中年男子随着接他的警員進入會議室,汪博淵卻并沒有起身迎接,隻是等他走到近處時,對大家簡單地做了一個介紹,随後便公事公辦般地進入到了問話環節。
除了警方已經掌握的資料外,中年男人又提到了一些新的線索,是由陳蘭佳的母親提供的。
她說,陳蘭佳當晚沒有按時歸家,打電話又聯系不上,她的母親有些擔心,便打算出門去找。
可她幾乎剛走出别墅區,便在路邊看到一輛十分可疑的面包車。
之所以說是可疑,因爲那輛面包車内的車燈亮着,車身在微微顫抖,排氣管也在不斷地冒着熱氣,也就是說,車子沒有熄火,但一目了然的駕駛室内并沒有人。
她母親路過那輛面包車的時候,隻是不經意間朝裏面看了一眼,便發現了駭人的一幕。陳蘭佳就躺在面包車的後座上,身上一絲不挂,全身上下好幾處還有咬痕。
校方領導稱,如果把陳蘭佳母親叫來,或許能問出更多細節,但她卻不願意配合,這些消息還是他們費了很大力氣偷偷從她母親嘴裏問出來的。
“女兒受害了爲什麽不報警呢?”一個警員不解地問道。
“因爲女兒受的不是普通的傷害,關系到清白,這種事傳出去,對女性的傷害很大,尤其她女兒還未成年。”中年男人說道。
汪博淵聽後默默點頭,校方領導說的不無道理,一般來說,女性受到這樣的傷害,多數都會選擇忍耐,不然會被風言風語淹死,有人就算選擇報警,事後生活也異常艱難。而陳蘭佳未成年,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這種事傳出去,她很難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生活。
“好了,”汪博淵輕輕拍了拍手,“關于陳蘭佳的事,我們低調處理,散會後,大家分頭行動。”
汪博淵随後安排了幾個人去調查二天前事發地點周邊的監控,另外又安排兩人專門負責調查那輛面包車。
衆人散去後,汪博淵不免有些激動,已經追查了暗黑派這麽久,這次能成功抓住他們的尾巴麽?
王茜喝着手裏的速溶咖啡,眼睛透過玻璃,看着窗外匆匆行走的人群。
“想不到這件事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坐在對面的卓然微微睜大眼睛說道。
“嗯。”王茜輕輕哼了一聲,此時她的心裏十分矛盾,一方面,她想讓卓然陪着自己去精神病院探望陳蘭佳,試着問出那個侮辱她的男人的樣貌。另一方面,她有害怕陳蘭佳描述出來的男人樣貌,和他很像。
“能動藤元首的人,實力可見一斑,整個遼中誰會有這樣的實力呢?”
“汪隊長說,可能是暗黑派做的。”
聽到“暗黑派”三個字,卓然感覺心底的某個區域像是被人用力捅了一下,不由蹙緊眉頭。
“校園暴力事件會和暗黑派有關?”卓然問。
“不知道,反正汪隊長是這麽說的。”王茜一副不太關心的樣子說道。此時的她隻關心二個問題,這件事和倪雲龍到底有沒有關聯?他又去了哪?
喝完杯中的最後一口咖啡,王茜突然擡頭,看着眼前的卓然說道:“陪我去一趟精衛中心吧。”
“去精衛中心做什麽?”卓然略顯吃驚。
“去看受害者,汪隊長分配給我的任務,我想讓你陪我一起,怕自己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