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塵：“她不好嗎？”

沈星雲很認真說：“哥，曼姐當然好。但是，你……”

“我沒傷害她，也不是随便玩玩。我知道分寸的，你放心！”

“要是你敢亂來，别說兄妹了，我會鄙視你的！”

“得了，你先休息吧。今晚的事，你别跟他們說，免得吓着人家。”

“知道了！曼姐的确很好，若是你沒這個福氣，别勉強哈！”

“行，我挂電話了。”

……

鍾舒曼剛回到家，馬上，手機響了起來。

是沈星塵的來電。

遲疑了一下下，鍾舒曼才接聽。

“沈星塵，能不打擾我嗎？”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你安全到家了沒？”

鍾舒曼冷笑，不屑，“你就别玩這套了，很無聊！”

沈星塵一本正經說：“我沒玩，是真的想你了！”

鍾舒曼微抿唇，“你找别人陪你玩吧，我要休息了。沈星塵，别來騷擾我，要不然我報警了。”

“男未婚，女未嫁，想約個會，主動了點，這不叫騷擾！除了你，我誰也不想。”

“聽你的話，我想吐了！”

擱下話，鍾舒曼直接挂電話了，懶得理沈星塵。

鍾舒曼還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倘若沈星塵再打電話過來，她不接了。

鍾舒曼也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沈星塵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呵……這混蛋現在都成精了？

……

做完鑒證檢測，秦遠也認罪了，相關報告也出來了，付經言可以認領爸爸的骸骨了。

付經言百感交集，心裏有說不出的疼痛。

好好的一個家，就那樣毀了，真的有無限的唏噓。

媽媽的病情，付經言心裏清楚得很。

很多年了，是他不舍得媽媽離開他。

他在眷戀那點溫暖。

有媽媽，雖然她什麽反應都沒有，起碼他不是一個活着。

不少專家告訴過他，讓媽媽正常離開，對她未必不好。

這個問題，付經言深思過了。

既然當年的車禍已經水落石出，他不該再那樣自私地留住媽媽。

就讓她和爸爸相聚吧！

也許，這也是他們的心願。

……

付經言呆在病房裏，愣愣地看着媽媽。

時悅陪着他。

時悅也輕輕地摟着付經言。

她知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真的很不容易。

到了約定的時間，宋然和沈星雲走進了病房。

還有幾個護士。

沈星雲沒說話，手放在時悅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時悅與沈星雲對視一眼，然後跟付經言說：“醫生來了。”

深吸一口氣，付經言看向了宋然。

而後，他和時悅走到床尾那裏看着。

“宋主任，我們準備好了，可以拔管了。”

宋然抿唇，微點頭。

按程序，他給病人做相關檢查。

他一邊讀數據，護士一邊記錄下來。

拔掉呼吸機，沒多久，監測機器響起了警報。

宋然檢查病人的瞳孔，還有其他病征。

整個過程，每一步，都有記錄下來。

宋然：“患者張玉，死于早上10點20分，死因，多器官衰竭。”

沈星雲也檢查一遍，再複述，宣布死訊。

宋然一臉的歉意，看着付經言和時悅，“請節哀！保重！”

付經言親眼看着媽媽被蓋上白布，他的鼻子酸酸的。

想哭，眼眶裏卻是幹幹的，沒有淚水。

他的心，早就擰痛得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