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着慕容雪的話,這蕭慕白滿心的愁緒,居然散開了。
他困意全無,立時手撐着頭,看着慕容雪,“你吃醋了?”
慕容雪愣了下,側目瞧着他似笑非笑的樣子,“這麽興奮?”
蕭慕白抿唇一笑,捏着她的臉,“這才是我的女人。”
總算知道吃醋了。
“做我的男人可沒那麽好。”
慕容雪斜睨着他,“别看你是皇子,可我不會讓你三妻四妾的,你可願意?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現在與我分手。”
慕容雪故意幹脆利落地問道。
“又想逃?”
蕭慕白淡淡一笑,伸手将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這種機會不會再有了。”
“那你會答應我嗎?”
慕容雪暗中忐忑。
“我還不夠讓你安心嗎?”
蕭慕白凝着眉,認真地問。
“隻怕你會身不由己……”
慕容雪心頭一蕩,暗中歎息了一聲。
蕭慕白冷然一笑,“你覺得我也會身不由己嗎?”
他不想做的事,沒人能強迫他。
“如果是皇上呢?”
慕容雪心事重重地問了句。
蕭慕白立時擰緊了眉頭。
“他不會強迫我,縱然他強迫我,我也不會聽從的。”
說到這裏,蕭慕白唇角揚起意思胸有成竹的笑。
他靠的從來都不是皇嗣的關系,而是實力。
“雪兒,睡吧,明日還有很多事需要做。”
蕭慕白深吸了一口氣,攬過慕容雪,若有所思。
北晉皇生死未蔔,他還需要暗中查找……
明天以後,他還将面臨什麽,誰都不知道。
帶着滿腹的心事,蕭慕白終于睡下了。
第二天,他很早便便出去了,慕容雪以爲他上朝了,也沒做他想。
隻是,在慕容雪想要出門去質子府的時候,凝香和畫蝶出現在她面前。
“你們怎麽來了?”
慕容雪疑惑地問。
“奴婢是王妃的人,自然要跟着王妃。”
兩個人笑着福了福身子,“王爺臨走之前有交代,讓奴婢兩個陪着您。”
慕容雪笑了,“今時不同往日,他以爲我還是從前那個需要監視看守的人嗎?”
兩個丫鬟微微一怔,相視笑了。
“王妃,您可真會開玩笑。”
慕容雪瞧着她們兩個,抿了抿唇。
“走吧。”
于是,慕容雪帶着凝香和畫蝶,還有玉桃花,上了馬車,一路往質子府而來。
聽說她來了,姜天碩甚是驚訝。
“皇姐!”
他親自迎到了府門口,見着慕容雪,抱住了她。
“皇姐,你又被抓了嗎?”
聲音帶着一抹哽咽的味道,姜天碩問道。
“天碩,我們進去說。”
慕容雪吸了吸鼻子,說道。
兩人進去之後,姜天碩迫不及待地問道:“皇姐,你還是沒有逃出蕭慕白的魔爪嗎?”
而此時,慕容雪淡淡地笑了。
“天碩,我和他已經是夫妻了。”
“皇姐,你甘願嫁給仇人嗎?”
姜天碩倒抽一口涼氣,臉上帶着震驚之色。
“沒想到,皇姐也受制于他,再無出頭之日,我北晉怎麽辦?”
他重重地歎息着。
“天碩,你聽我說……”
慕容雪輕輕握住姜天碩的手,把她這一路來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姜天碩說了一遍。
聽了這些,姜天碩愣住了。
“皇姐,這麽說,那東陵才是幕後兇手?這些事……都是真的嗎?”
“對,如今我的母妃就在王府中,我可以帶她來見你。”
慕容雪目不轉睛地瞧着姜天碩的臉,說道。
“那……”
姜天碩凝着眉,深深地看着慕容雪,“你便原諒了蕭慕白?”
慕容雪與他四目相對,沒有說話。
“皇姐,雖說他是爲了給你的母妃報仇才攻陷了北晉,在你看來情有可原,可在我看來,卻是罪不可恕!畢竟,他滅了我北晉。”
姜天碩眸色清冷,話裏充滿着憤怒。
“若不是因爲他,我北晉不可能滅亡,父皇也不會死。”
想到這些事,姜天碩便覺得難過。
如今他作爲質子身在南蕭,看盡了世間冷暖。
慕容雪凝眉瞧着姜天碩,微微歎息了一聲。
她知道,這對姜天碩來說,肯定不會那麽容易接受的。
正當她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外面有人禀報,“姜公子,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什麽信?”
姜天碩愣了一下,他雖然在這南蕭,可并沒有結交過什麽人,這書信又是何人所送呢?
接過書信,姜天碩半信半疑地打開了。
看了信的内容,姜天碩瞬時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慕容雪。
“怎麽了?”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慕容雪接過書信問道。
當她看到書信的内容,這眉頭瞬時斂起,看向了姜天碩。
“皇姐,這……你知道嗎?”
姜天碩問道。
慕容雪搖了搖頭,捏着書信,暗中思索,爲什麽蕭慕白沒有提起這件事?
她看着書信的内容,暗中琢磨,這信上所說的内容是真的嗎?
還是有人故意從中搗鬼。
“皇姐,蕭慕白沒有跟你提這件事嗎?他果然誠心隐瞞……”
姜天碩本就對蕭慕白心存不滿,這封信更加重了他的不滿情緒。
“皇姐,他對你尚且隐瞞,又怎麽可能期待他真心對你呢?”
姜天碩焦急地說道。
慕容雪凝着眉,看着書信,若有所思。
“皇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慕容雪聞聲擡起了頭,“天碩,這件事,我自會查明白的,你等我消息。”
她起身,瞧着姜天碩,“這封信我帶走了。”
“皇姐,你打算怎麽查?難道指望那個蕭慕白?别怪我沒有提醒你,蕭慕白……不值得被你依靠。”
姜天碩語氣中帶着一抹恨意,匆匆地說道。
慕容雪回頭瞧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天碩,我和他已經成爲定局,再不會更改,他便是我的夫君。”
“皇姐!”
姜天碩皺着眉,“你當真能忘記家國仇恨?想想我們那些被他害死的親人吧。”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氣,讪讪地笑了。
“天碩,雖然蕭慕白滅了北晉,可我們都是受害者,我們的敵人不是他,而是東陵,是步青雲。”“皇姐,你想麻痹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