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葉玫沒有驚慌,因爲她看出那姑娘的目标不是她,飛镖從她的車頂穿過,正好插在右車襲擊她的那人手腕上。
“啊!”
一聲慘叫,那人手裏的槍啪地掉在了地上。
南宮葉玫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子,竟然會用飛镖,而且在飛駛的車上扔出去,還能準确地擊中同樣飛駛的車上的目标!
她居然是隐藏的高手!
這樣的準确性,不是兩、三年能夠練成的,至少訓練五年以上,甚至七、八年,十來年,但這個姑娘,才不過二十多歲!
南宮葉玫也會飛镖,但她距離這個高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距離。
她來不及想這姑娘倒底是什麽身份,爲什麽有這麽好的飛镖功夫,因爲她正被幾輛車圍追堵截,一時間,街道上熱鬧非凡。
她也不由心驚,沒想到看似平靜安甯的雲歌市,居然有這麽多殺手!
但同時,她也看到有很多車沖過來阻擋那些車,現場一時大亂,她的車被圍得水洩不通,沒辦法往前走了。
有人從各種車上跳下來,撲過來圍在她的車周圍,背向着她,以血肉之軀保護她。
警笛大作,警車很迅速地圍了上來,南宮葉玫踩下刹車,看着前後左右激烈交戰的雙方。
全都用上了槍,槍聲乒乒乓乓,如炒豆子一般,到處都是尖叫聲,過往的車輛吓壞了。
葉玫一邊看一邊注意躲避,以防被流彈打傷。
殺她的人和保護她的人都很陌生,那個穿婚紗的姑娘是唯一的熟面孔,此刻她手裏握着一把槍,正在截殺那些歹徒。
南宮葉玫看了一會兒,隻見警察都穿的警服,保護她的人和殺手都是便衣,她暗想,他們相互之間是怎麽區分敵友的?
她從車子的反光鏡裏看向圍在她車周圍的人,發現他們擡手打槍的時候,手腕上露出一塊表,這些表有一個共同特征,表蓋是一匹狼和半個影子的形狀。
她心裏劃過一個問号,厲戰飛不是說請保镖保護她嗎?爲什麽這些人不像是保镖?
他們不僅有統一的标識,還都有槍,這怎麽可能是普通保镖?
她的目光落在穿白色婚紗的女子身上,她的手腕上也有一塊表,而之前她認識對方的時候,那姑娘從來沒有戴過表!
其實,從女子甩飛镖的那一刻開始,南宮葉玫就明白,保護她的人根本不是從保镖公司請來的!
這樣的絕頂高手,怎麽可能是普通的保镖?
厲戰飛把林蘿送到醫院,在急救室外守着寸步不離,表面上看他是擔心林蘿,實際上他是在監視她。
雖然也擔心南宮葉玫的情況,但有影子狼出動,還有秦子峰的警隊,他希望她沒事。
影子狼隊員的确厲害,他們一出動就是絕殺,讓一心想置南宮葉玫于死地的殺手們無處可逃。事實上,南宮葉玫前幾天在街上到處走的時候,影子狼隊就注意到了靈五派來跟蹤她的人,所以靈五的人一出現,就被他們一一殺死或者抓獲,粉碎了林蘿暗殺葉玫的陰
謀。
影子狼還故意放跑一個,再跟蹤過去找到了殺手的秘密據點,警察出動,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醫院裏,厲戰飛在急救室外等了很久,門終于打開了,醫生出來說,病人沒有大礙了,就是傷心過度引起的休克。
厲戰飛估計林蘿服用了什麽緻昏迷的藥,也沒說什麽,隻是向醫生道謝。
把林蘿轉入病房後,厲戰飛跟進去,看見她還在昏睡中,他又等了一會兒,林蘿才悠悠醒轉。
“醒了?”他問:“你爲什麽那麽傷心?出什麽事了?”林蘿看着他眼淚汪汪地說:“厲總,我聽說你要和你前妻複婚,我很難受,因爲我愛你……嗚嗚嗚……爲了阻止你娶她,我來攔你的車,但沒想到剛到你的車前就昏迷了……
”
厲戰飛皺眉:“林秘書,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隻愛南宮葉玫……”
“你不愛她,我知道你是爲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才和她複婚的,我也能爲你生孩子,你不要娶她好不好?”
“我不是因爲孩子才和她複婚,而是我真的愛她,除了她,我不會接受别人……”
“可你當初不也接受姚千千了嗎?”林蘿哽咽地說:“你連一個人妖都能接受,我這樣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你爲什麽不能?”
“我在新聞發布會上已經說過了,我和葉玫的事是被姚千千算計的,現在我們誤會解開了,我和她複婚也是正常的。”
“可我愛你啊!”林蘿崩潰地喊:“你已經娶過她一次了,爲什麽還要娶她?現在應該換我了吧!”
“除了她,我不會再娶别人!”
厲戰飛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見是南宮葉玫的号碼,當着林蘿的面接了:“媳婦兒,到民政局了?”
“還沒有。”南宮葉玫說:“我差點見不着你了!”
“發生什麽事了?”厲戰飛問。
林蘿支着耳朵聽,她以爲靈五安排的殺手已經把南宮葉玫解決掉了,沒想到她還在和厲戰飛通電話,而她卻沒有接到靈五的彙報。
她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行動失敗了?
南宮葉玫在那邊回答:“有殺手殺我,不過已經被解決了。”
“殺手?”厲戰飛故意問:“都解決了?”
“是的,死的死,傷的傷,活着的現在都押到警察局去了。”
“你有沒有受傷?”
“我一點事都沒有。”
“那就好。”
南宮葉玫又說:“我快到民政局了,你什麽時候過來?”
“我馬上過來!”
“好,我等你。”
厲戰飛挂斷電話,對林蘿說:“林秘書,既然你的身體沒有大礙了,我就走了,我還得趕到民政局和葉玫領證,你好好休息。”
林蘿伸手拉住他的衣服,說:“你還是要和她結婚?”
“對。”
“我哪裏比不上她?你爲什麽不願意娶我?”
厲戰飛微微一笑,說:“愛情沒有可比性,我從愛上她以後,就沒有愛過别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她是我今生的唯一!”說完他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