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好大的醋味
千秋殿裏多了一号人。
身段修長,模樣俊美,人在哪兒,哪兒就是美景。
明明是個禍水妖孽妖精臉,偏生一顆傻白純情甜甜心。
桃香和淡雪看癡便算了,連酒鬼章子等人都……
“擦擦,口水擦擦……”秋雨看着自己一幹下屬那德行,實在感到無臉見人。
大齡剩男饑餓至此嗎?
看到同爲爺們的美貌蹲在都控制不住心動了?
“不是……”酒鬼吞了口唾沫,“月妖是真的美啊,老大你不覺得嗎?你說都是男人,爲什麽有月妖這樣的樣貌,還有章子這個的臉呢?上蒼好不公啊。”
“說的有理……我呸!老子的臉怎麽了?”章子氣的鼻子都歪了。
“論起樣貌,攝政王的樣貌也不輸月妖啊……”
這話一出來,衆人沉默了。
“咳,輸自然是不輸的……”
問題是,誰敢去想啊?
别說想了,正眼去瞧攝政王都要勇氣。
别看攝政王經常笑吟吟的,看着陽春白雪般,仿佛好親近。但往往才靠近他身邊半米,那種生人勿進的寒氣和疏離感都襲來了。
但月妖就不同了啊。
又純情,又好看……
還好親近,爲人又和善。
“不過,月妖背上老背着一幅畫做什麽啊?”酒鬼好奇道:“他不累嗎?”
秋雨睨向他們:“好奇心害死貓。”
“害不死吧……”酒鬼瞅了眼跟在月妖身後,一路炸毛滿眼警惕的肥貓,他們千秋殿這位貓大爺瞅着可命硬的很呢……
月妖在千秋殿内轉圈圈,就像個好奇的小孩子一般到處熟悉環境,不管他走到哪兒身後都跟着一條尾巴。
肥貓邁着小粗腿跟在後邊,那模樣就和防賊似的。
“要吃嗎?”月妖從小包包裏摸出小魚幹遞給肥貓。
貓大爺一臉警惕,這厮居然想用吃的來松懈它的防禦!好奸詐!
“哼!拿開!那惡婆娘被你這漂亮臉蛋給騙了,别以爲小爺也會上當!”貓大爺喵喵喵的叫着。
“好吧。”月妖面露失望,把小魚幹放回自己嘴裏,一口一個嘎嘣脆,旁邊肥貓都快饞哭了。
“好吃喵?”
“好吃,桃香才從小廚房裏炸出來的。”月妖實誠點頭。
喵喵喵?!肥貓怨恨的瞪大眼,桃香?小廚房?
這不是它才有的專屬福利嗎?!
肥貓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不但是自身地位,還有屬于自個兒的口糧!
“哼!吃吃吃,遲早噎死你!”
肥貓氣炸了,扭着胖屁股進去找惡婆娘求撫摸。
月妖看着它離去的背影,剛剛準備再遞去小魚幹的手頓在半路上,眼裏滿是黯然。
交朋友,好難呀……
青衣懶洋洋的撐頭側卧在床上,玉體橫陳,看着甭提多麽妖娆動人。
“嘤嘤嘤!惡婆娘我生氣了,你喜新厭舊,你不要喵了!”
青衣睜眼睨向它,勾唇冷笑:“你再嘤一個試試?”
肥貓腮都給氣鼓了,跳到床上使勁踩她的腿,那小貓爪踩得人叫個舒坦。
惡婆娘哼哼兩聲,翻了個面兒,“再來踩會兒背。”
氣煞貓爺!
肥貓當場撂攤子不幹,怒道:“你就是垂涎那家夥的美色!”
“是啊。”青衣回答的叫個坦然,“長得好看的誰不愛?你到底踩不踩?”
我踩你個大頭鬼!
肥貓氣的直接跳走,翹着尾巴就跑了。
你喜歡好看的是吧!老子就給你找個好看的過來,看他治不治的了你!
下完早朝後,攝政王便與太子殿下一道去了東宮,甯南那邊鬧災的事遲遲沒有解決,滿朝文武都頭疼的很。
楚子钰說了半天卻發現攝政王今日明顯不在狀态,時不時的跑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楚子钰想到昨晚那個叫月妖的男人,蕭大哥應該還不知道青衣背着他在千秋殿藏了個野男人的事兒吧?
太子殿下陷入了兩難中,一邊是親情一邊是義氣,如何抉擇?
“唉……”
殿内兩個男人齊齊歎了口氣,察覺到對方情緒不對勁,擡頭對視。
太子殿下尴尬的别開臉,心虛。
攝政王黯然的挪開視線,焦慮。
“喵喵喵喵喵!!!”
激動的貓叫聲從外傳來,蕭絕扭頭就見一坨毛球舞動着悲憤的步伐,撲向自己懷裏。
下一刻,肥貓入懷。
蕭絕清晰的聽到衣帛劃裂的聲音,低頭,果不其然自己胸前的衣襟齊刷刷六道長痕,兩隻貓爪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吊在他胸前。
“喵——”
這悲憤的怒吼,這幽怨的小眼神。
太子殿下幽幽發問:“楚青衣終于下手把這肥貓給骟了嗎?”
肥貓差點一爪子給薅過去,還好攝政王伸手握住了它罪惡的小爪子。
“你跑來這兒做什麽?”
“喵喵喵!”
“找本王的?”
“喵!”
“她想見我?”攝政王聲音裏帶着幾分期待。
肥貓疑惑的喵了一聲?
見你?老白臉你想太多哦,小爺是過來告訴你,你腦門上快綠了。
楚子钰在旁邊看着一人一貓的神對話,大大的眼睛裏充滿大大的疑惑。
這都能對話?這都能聽懂?
是姐夫太厲害,還是他太無能?
“那本王就去千秋殿走一趟好了。”攝政王如是說,挂着愉快的微笑走了。
肥貓翻了個白眼,你丫還真是給個竿子就往上爬,半點不浪費啊。
楚子钰起初還不在意,猛想起什麽,倒吸一口涼氣。
蕭絕這會兒去,那和抓奸有什麽區别?!
楚子钰頭皮都麻了,趕緊追上去,蕭大哥一會兒你可一定要聽我解釋啊!咱能講道理的,千萬别動手。
千秋殿裏。
青衣和月妖坐在院子裏,正用着午膳。
“肥貓貓跑了,真不用去找它回來嗎?”月妖有點不放心,覺得是自個兒把肥貓氣跑了。
“不用,那小畜生指不定又跑禦膳房偷吃了。”
青衣對肥貓的尿性倒是清楚,不過這回卻是估計錯誤了。
她正往月妖碗裏夾了一筷子肉,就感到一縷淩厲的目光朝自己紮了過來。
擡頭,攝政王從外大步而來,玄色蟒袍前挂着一隻大肥貓,宛如挂件一般,随着攝政王老人家的的步伐左右搖擺。
“公主殿下正在用膳啊,本王來的莫非不是時候?”
戲谑冰冷的聲調夾雜着一股濃濃的醋味。
啧,千秋殿衆人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