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暖

青國科舉制是在青聖祖皇帝時開始的，史料記載科舉制乃女帥雲罄冉初創，先後在當時的三個國家流行，而祭拜魁星，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青國本無魁星一說，野史記載，這祭拜魁星一事也是傳自雲罄冉這位女帥。

秦無歌一路聽方悅說了魁星的事，越發覺得這位名載青史被供奉在列國忠義祠的女将軍不簡單。

且說，男人們在皇帝的帶領下前往祭台祭拜魁星，而女人們則由甯妃帶着從宮娥處取得花燈到河邊放燈。

秦無歌于方悅遠離了人群，說說笑笑繞了不少遠路，待到凰氲河時水面上已經飄了不少宮燈，明明暗暗如點綴在銀帶中的點點星辰，于璀璨夜空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聽方悅說凰氲河是宮中唯一的活水河，宮中人流傳七夕之夜将心願寫在荷花燈上，令其逐水而流，若流出宮荷花燈還未熄滅，那心願一定能實現。隻可惜七夕之夜并非所有的女子都有幸放燈凰氲河的，後宮女子萬千，隻有得到品節的宮妃才有機會來河邊放燈。

秦無歌和方悅在河邊坐了會，看天看燈看水，倒是聊地異常投機。

眼見夜色加深，河中的宮燈也漸漸少了許多，秦無歌正欲喚方悅将兩人的燈燃了，卻聞方悅忽然驚呼一聲蹦了起來。

“哎呀，不是說要義結金蘭的嘛，我險些都忘了，你怎麽也不提醒下我。”

她一驚一乍把秦無歌吓了一跳，本以爲她隻是說說，沒想到這丫頭倒是當真要結拜。秦無歌見她急了，忙笑着起身，拍拍屁股合作的道：“怎麽結拜？你說，又不是什麽難事，我們現在結拜便是。”

方悅見秦無歌這麽配合，當即便興奮地跳了跳，找了個平坦的大石跳上去沖秦無歌招手：“這裏風景不錯，在這裏結拜也不算辱沒了我們，就這裏吧。歌兒姐姐快上來，我們請蒼天黃土作證，對天起誓永不相負！”

永不相負？又是七夕，聽上去倒似有情男女的對白，秦無歌不禁一笑，見方悅沖她瞪眼忙收了笑意也跳上了大石。

兩人撩起裙擺，面北而跪，便在這凰氲河邊，漫天星空的見證下，撮土爲香，互相對拜，結爲生死與共八拜之交的金蘭姐妹，末了還有模有樣地咬破手指滴了兩滴血在凰氲河中，讓其見證今日誓言。

秦無歌于方悅相視而笑，秦無歌想能遇到方悅這般至情至性的女子，倒也算她的福氣了。

兩人執手起身，秦無歌隻覺腳邊碰到了什麽東西，剛回頭便聽噗通一聲，卻是踢到了放在石邊的荷花燈，燈掉入水中很快便飄走了。

秦無歌倒是沒什麽，反正她也不信什麽許願成真的事，倒是方悅堅持要去再給秦無歌找一盞荷花燈來，說七夕夜女子一定要放一盞燈，不然是大不吉。

秦無歌攔不住她，隻能看她興沖沖沒一會便跑的沒了人影。秦無歌搖頭而笑，心裏卻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