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要麽就徹底放棄她
她也許是裝的?她也許知道他在看,所以故意演給他看,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他不該再信這個女人。
不該再被她任何話語和行爲所影響。
屏幕裏,夏笙兒還在拼命的掙紮着,想擺脫張總的糾纏,她叫的撕心裂肺,不知道是不是藥效導緻的,她滿臉都是淚水,雙眼通紅……
那空洞的眼神看起來那麽絕望……
權玺筆挺冷漠的站着,看着夏笙兒痛苦的模樣,心裏卻絲毫沒有他認爲的、折磨她會産生的那種爽感……
爲什麽沒有?
這種他權玺已經丢掉的肮髒女人,就該好好給她點顔色看看,讓她知道背叛、欺騙他是什麽代價。
可爲什麽他不覺得爽……
爲什麽他他媽會不覺得爽?!他應該很爽才對,他應該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當玩物一樣玩,然後自己再找個女人來玩,徹底不管她,這才是他現在應該做的。
權玺英挺精緻的臉部線條緊緊繃着,像是随時要崩斷那般,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手裏拿着的監控遙控器,早已被他死死地捏到變了形……
而此時的房間裏,夏笙兒已經掙紮了很久,體力到了極限,終于動不了了。
兩名保镖頓時瞪大了眼睛,以爲精彩的部分終于要來了,都有些激動,以爲可以飽飽眼福……
可下一秒,卻見原本冷漠站着的權玺忽然轉過身,飛快地沖出了監控室……
權玺連樓梯都沒走,直接從三樓欄杆翻到二樓的房間門口,擡腳狠狠踹向緊鎖着的房門!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門闆幾乎被踢得斷裂開來。
地毯上,張總正準備把夏笙兒抱到沙發上,聽見這巨大的動靜,奇怪的回過頭去……
但還沒等張總看清是誰,就被沖過來的權玺直接拎了起來,權玺連話都沒跟他說,揪着他就是一頓兇狠的拳打腳踢。
“啊!别打了,别打我……快來人救命啊……”
不出幾分鍾,張總就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牙齒都掉了幾顆,直接被權玺從二樓樓梯踢了下去,摔得動彈不得……
唐德始終在外面的車裏等候,直到保镖通知他進來,沒想到一進來就見到被打成重傷的張總,吓得立即快步走了過來。
“少爺,少爺息怒……”唐德伸手拉住權玺,卻被盛怒之下的男人狠狠甩開,“滾開!”
唐德跌倒在地,沒有起來,而是跪着,勸道:“少爺,張總的父親是老爺多年的牌友,跟财團内部的長老們關系也很好,您再生氣也不能這樣……”
“給我閉嘴!”
“少爺!少爺我求您了,您人不在财團的歐洲總部,那邊的人心一半都被大少爺收攏了,如果再讓老爺和長老們生氣,大少爺一旦得到大權,他會要您的命的……”
唐德邊跪着說,邊朝他磕頭:“少爺,爲了夏小姐真的不值得,您要麽就徹底放棄她,要麽就養着随便玩玩,一個平民女人而已……”
權玺高大的身形逆光站着,俊美如俦的臉上沾着張總身上的血,嗜血而陰沉。
他沒有任何表情,唯獨一雙猩紅的黑眸浮動着戾氣,“給我廢掉他撕夏笙兒衣服的那隻手。”
唐德大驚:“少爺——”
“把他的嘴巴給我封起來!”權玺冷冷掃了一眼唐德,“再說一句廢話,你的手也可以不用要了。”
保镖們不敢違抗命令,立即過去把唐德拉起來,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小聲地說:“唐管家,少爺現在在氣頭上,您就别再說了……”
唐德盯着權玺冷峻的背影,想說話又說不出,被保镖押着,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果然,女人都是禍水……
權玺回到二樓的房間,卻發現地毯上空無一人,隻有被撕裂的衣袖碎片。
難道那女人跑了?
他瞳孔一縮,立即大步往裏走,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卻發現最裏面浴室的門開着,裏面隐約傳來聲音。
權玺走進浴室,就看見夏笙兒紅着臉趴在浴缸邊,小手正笨拙的擰着噴頭開關……
浴缸裏本就有水,她的動作使得水灑出來,長裙已經濕透了,“水……我要冰水……”
夏笙兒被藥效支配的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也顧不得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
權玺走過去幾步,長腿才在她面前站定,就被夏笙兒一把抱住了腿。
他從外面空調房走進來,身上又帶着凜冽的寒氣,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權玺居高臨下的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女人,冷冷譏笑:“夏嫣嫣,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麽樣。”
“……”
“如果進來的不是我,是保镖或者其他人,你也會這麽不知廉恥的往上貼?”
“好難受……”
“難受?”
權玺蓦地蹲下身,大手一把揪住她的領子,将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冷厲的吼道,“你要迷魂藥吃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難受?!有男人還不夠,還主動要藥,你是有多不要臉?!”
夏笙兒本就難受,這麽被他拎着更加頭暈眼花,一張小臉漲得更紅,拼命的揮舞着小手……
“怎麽,忍不住了?”
權玺冷嗤一聲,将她重重抵在了一旁的牆壁上,擒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動彈,也抵住了她亂動的腿,“我跟顧南風兩個男人都滿足不了你?你還想要多少個?”
“放開我……”夏笙兒手腳被束縛完全沒處發洩,難受都快哭出來了,“不要這樣……”
“那要哪樣?讓剛剛那個男人回來玩你?”
“嗚……”
她通紅的小臉皺成包子,原本是很毀形象的動作,可她做出來,偏偏有種嬌憨的可愛感……
權玺眸色一深,俊臉忽然湊近她,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低沉的出聲,“我和顧南風,誰更能讓你舒服?”
“……”
“是他,對不對?”他黑眸幾乎要看見她眼底最深處,“如果不是他更能讓你舒服,你爲什麽明知道我有可能發現,還是要背着我跟他偷情?”
“……”
“夏嫣嫣,你連裝都不裝一下。”權玺忽然勾起嘴角,有憤怒,有譏諷,也有自嘲,“你如果在我面前對他狠一點,也許我不會這樣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