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點甜
山頂的風吹着,有點微涼。
她沒動,沈禦也沒動。
兩人就這麽親着,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禦才睜開眼,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她雙眸緊閉着,明明有點害怕,但卻沒推開自己。
……
不知道過了多久,到嘴巴有點麻之後,沈禦才離開。
但他的手,依舊在許星染肩膀上勾着,把人壓在自己懷裏。
許星染沒動,就貼近在他肩膀處,聞着他衣服的味道,淡淡的,還有點說不出來的香味。
應該是洗衣液的。
她想。
沈禦扣着人,過了好一會,他才說:“答應了是嗎?”
許星染沒吱聲。
她真覺得沈禦的無賴在這會好像都消失不見了,明明她都說的這麽明顯了,這人卻依舊還保留着懷疑的态度。
過了會,沈禦低頭看着她绯紅的耳垂,輕輕捏了捏,嗓音微啞:“許星染,你答應了。”
許星染:“……”
她惱羞成怒,忍無可忍的擡頭瞪了眼沈禦:“是。我答應了。”
她嬌嗔的看着沈禦,很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别重複了。”
很窘的。
沈禦低頭看着她現在這模樣,沒忍住笑了起來。
雙手更是緊緊的把人抱住,不留下一點空隙,像是要把人給融進血液裏一樣。
兩人抱了很久很久,許星染伸手拍了下沈禦的後背,低聲說:“但我們在學校。”
“嗯?”
“不能太明顯。”
她怕程雅發現,也怕其他同學給老師告狀。
雖然說他們學校也有不少早戀的同學,但大家都是偷偷摸摸進行的,沒有人敢明目張膽。
許星染印象最深的是高三有一對學霸情侶,那兩人還被公開叫了家長,但最後不了了之。
即便如此,他們兩人在學校也低調。
沈禦了然,他嗯了聲:“我知道。”
他看着許星染:“怕你媽媽嗎?”
許星染愣了下,點了點頭:“怕。”她抿嘴,看着沈禦說:“但我也不怕。”
她是怕程雅,可她更想和沈禦在一起。
沈禦沒吱聲,揉了揉她頭發:“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的。”
“嗯。”
這一晚上,兩人在山頂待了很久很久。
沈禦沒敢亂來,偶爾親一下之後就滿足了,也不能說是滿足,隻是才上任第一天,也不敢太過分。
到四點多時候,沈禦才把人給送了回去。
兩人偷偷摸摸的,看着許星染進了房間後,沈禦才離開。
這一晚上,對兩人來說都一輩子難忘。
他們,在一起了。
……
早上,程雅出現在家裏。
她看了眼時間,看向自己的爸媽:“七點了,染染怎麽還不起床?”
外婆淡淡的看她眼:“周末睡個懶覺不行嗎?”
程雅被自己媽媽怼的無話可說,皺了皺眉:“她還是一個學生,睡什麽懶覺,有什麽資格睡懶覺?”
兩位老人聽着她這話,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外婆看着她說:“看來昨晚跟你說的那些話,你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也沒有反思過自己。”
程雅沒吱聲。
她看向自己父母:“媽,我是爲了染染好。”
外婆呵了聲:“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父母打着爲孩子好的旗号進行傷害?你有沒有想過?”
她看了眼樓梯口,看向程雅道:“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你不能上去喊小星星起床,讓她睡到自然醒。”
程雅不管不顧,徑直往樓上走去。
外婆诶了聲,喊了句:“程雅!你怎麽回……”話還沒說完,許星染便站在了樓梯口,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外婆,早上好。”
外婆一愣,詫異的看她:“吵醒你了?”
許星染搖頭:“沒有,我調了鬧鍾。”
雖然玩到很晚才回來,可許星染依舊記得程雅在家,肯定會來喊自己的。她沒有抱希望,沒有指望昨晚跟程雅吵一架她就會反省,就會改變。
外公在廚房探出腦袋看了他們一眼,皺了皺眉:“小星星快下來,外公做了你愛吃的早餐。”
“好,謝謝外公。”
她看着程雅,淡淡的喊了聲:“媽,早上好。”
程雅一頓,蹙眉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想說點什麽,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一家人就這麽詭異的吃了個早餐。
早餐過後,許星染也沒敢松懈,程雅送她去上課,她乖乖的去了。
一整天下來,她強撐着自己的倦意,堅持了下來。
晚飯過後,許星染沒看程雅,徑直回了房間,一鑽進被子裏便睡着了。連沈禦發來的信息都沒看。
……
……
沈禦周五晚上出去的事情,沈父沈母都知道。
早上特意沒把人給吵醒,到中午時候,沈禦才懶洋洋的下樓,看到客廳裏坐着的兩人後,他腳步一頓,撓了撓頭:“你們怎麽在家?”
沈母瞥了他眼:“不想看到我們?”
沈禦:“沒有。”
沈父冷哼了聲,邊處理手裏邊的文件邊說:“他就是。”
沈禦:“……”
有口難辯。
過了會,沈母實在是壓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看向他:“你昨晚出去了?”
沈禦剛從冰箱裏拿了一瓶牛奶出來,嗯了聲:“出去了。”
“幾點回來的?”
“五點。”
沈父蹙眉,眼神淩厲的看向他:“又去飙車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
“不是。”沈禦難得解釋了一句,看向他:“我沒去飙車。”
沈父愣了下,脾氣壓了下去:“那你幹什麽去了?”
沈禦沉默了半晌,沒吱聲。
沈母哎喲了聲,看向他:“我可說好了啊,我們再一個多星期就走了,你在這邊要乖一點,雖然也沒指望你能多乖,但至少别鬧出什麽大事。”
沈父接話,看他眼:“不要求你需要多出色,但你做任何事情時候都要想清楚,隻要未來你不後悔就行。”
“别做讓自己會後悔的事。”
沈禦聽着兩人的唠叨,嗯了聲:“我知道。”
他撩起眼皮,眼睛裏有淡淡的笑:“謝謝爸媽。”
沈父嗤了聲:“給我争氣點,再闖禍,我把你丢去山裏。”
沈禦聳肩。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給許星染發了個信息過去。
發過去半小時,依舊沒有回應。
沈禦看了眼時間,思忖了半晌後,沒打電話去打擾。
到晚上,沈禦繼續給許星染發了信息過去,依舊沒有回應。
沈母瞥了眼在旁邊陪自己看電視心不在焉的兒子,問了聲:“給誰發信息呢?”
沈禦頓了頓,看向沈母:“媽。”
“說。”
沈禦沉默了會,突然問:“我問你一個事。”
沈母嫌棄的看他:“你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麽呢,有問題就快點問,耽誤我看電視。”
沈禦:“……”
他跟父母,就不适合煽情。
沈禦沉默了半晌,想了想說:“算了,不知道問什麽。”
他看了眼電視,裏面正上演着狗血劇,他起身站了起來,丢下一句:“我上樓了。”
沈母:“……”
她瞪了眼自己兒子,擺擺手:“趕緊走,别耽誤我看電視。”
“……”
……
回了房間後,沈禦擺弄一晚上手機。
等他從浴室出來後,手機鈴聲響起,沈禦看都沒看,快速接通起來:“喂。”
聲音還有點小驚喜。
齊睿诶了聲,大聲嚷嚷着:“禦哥你現在在哪呢!要不要出來玩遊戲。”
沈禦眼皮一跳,呵了聲:“不去。”
齊睿啧了聲,不能理解:“你在家做什麽?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跟兄弟玩了,昨晚喊你吃宵夜也不來。”
沈禦:“你們玩吧。”
趙飛航在旁邊喊了句:“真不來啊?我們遊戲三缺一呢。”
“不去。”
沈禦毫不猶豫說:“别給我打電話,占線。”
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不明所以:“你在等電話?”
沈禦嗯哼了聲。
齊睿罵了聲:“等誰電話啊禦哥,你現在和兄弟們距離越來越遠了你知道嗎。”
沈禦:“什麽時候近過?”
齊睿:“……”他吐槽說:“都是單身狗,你等誰電話呢你。”
聞言,沈禦挑了挑眉,勾起唇角道:“誰跟你是單身狗了?别把我和你們混爲一談。”
他頓了頓,得意洋洋補充一句:“我們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