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甜2
沈禦這騷操作一下讓後台的人都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兩人站在一起,看着比剛剛和容文昊站在一處般配多了。
其實兩人長得都不錯,和許星染都相配,可不知道爲什麽,在沈禦出來之後,所有人心裏的那杆秤就落在了沈禦那邊。
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
他眼神和行動的那種占有,比其他人強烈太多了,同樣的,他看着許星染的眼神也炙熱直接,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就能讓所有人知道,面前這人是他女朋友,很寵愛的女朋友。
……
許星染聽着沈禦的話,還有這人的行動,有點想笑。
她眸眼含笑地睨了眼沈禦,回頭看向那群人笑了笑:“我男朋友沈禦。”
她無聲的彎了彎唇角,俏皮說:“我們三個認識。”
這話說出來,也算是在某一程度上給容文昊留了面子。
沈禦了然,朝容文昊揚了揚下巴,言簡意赅地打了個招呼:“表演不錯。”
容文昊淡淡一笑,“謝謝。”
他道:“我還以爲你趕不到了。”
“怎麽會。”
沈禦笑着說:“她的表演,無論什麽時候都會趕到的。”
這是事實。
沈禦無條件支持許星染的任何活動,即便是千裏迢迢,隻要有一點希望,他都會來捧場。更别說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表演活動,他義無反顧都會來。
衆人:……
他們并不想吃狗糧。
從後台離開之後,許星染微微低頭看着手裏的花,嗅了嗅。
花的味道好聞,她很喜歡。
更應該是說,這花是沈禦送的,所以許星染更喜歡。
她無聲的彎了彎唇,看向旁邊人:“怎麽趕回來了。”
沈禦捏了捏她臉,眸眼沉沉地:“不開心嗎。”
“啊?”
沈禦重複了一遍問:“我趕回來不開心嗎。”
聞言,許星染白了他眼,哭笑不得:“當然開心了,但你不趕回來,我也不會不開心的。”
畢竟就要開學了,沈禦還跑一趟其實很累。
而且這段時間他有多忙,許星染比任何人都清楚。沈禦雖然先天條件好,家世也好,但他并不是那種隻會揮霍無度的富家子弟,相反的,他比大多數人都努力。
看着是有點吊兒郎當的模樣,可認真時候,他比誰都認真。
他從來不會因爲家境好就驕傲,相對的,他會因爲自己的驕傲,更努力,花費更多的時間在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上面。
沈禦粲然一笑,看着她的時候,感覺全身的疲憊都消失不見了。
他點了點頭,莞爾一笑說:“沒事,不累。”
許星染眉眼彎彎地笑着,回頭看了眼:“我們再看看表演吧。”
她的結束了,但還有其他人的。
她是感興趣的,對這些音樂演奏會來說,即便不是那種大型的,也不全是名人,可有時候聽着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些人的演奏,在目前來說,很多人都是單純的一個目的。
許星染更欣賞這樣的。
當然,也不是說她不喜歡那種名人的,她都喜歡,各有各的特點。
名人的聽多了,偶爾也想要換換口味。
“好。”沈禦捏了捏她手:“冷不冷?”
“你不問還好,問了就冷了。”
沈禦笑:“走吧。”
兩人回去後,祝兮倩他們幾個人還在坐着,後一輪的表演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看着兩人回來,祝兮倩暧昧的朝許星染和沈禦眨了眨眼,俏皮道:“小星星,剛剛表演真的好棒,我覺得你現在真是什麽都越來越好了。”
許星染笑,看她:“你這是盲目評價,偏愛我。”
祝兮倩聳肩:“我不偏愛你偏愛誰呢。”
賀修然:“……你說什麽?”
祝兮倩一哽,瞅了眼賀修然無奈道:“我意思是……你懂吧?”
賀修然一臉茫然看着她,揚了揚眉,一點也不配合祝兮倩:“我不懂。”
“……”
沈禦朝賀修然颔首,喊了聲:“賀總。”
賀修然微微一笑,看着兩人,點評說:“她沒說錯,表演确實不錯。”
這下,輪到許星染驚訝了。
她自己什麽水平自己還是清楚的,算不上頂級好,但也不差。
許星染學某一種東西時候,是很專注的,她不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種,即便是不喜歡的東西,隻要是學了,她就會百分之百的投入。
可能是從小養成的習慣,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更别說樂器和音樂本身就是她喜歡的,她更是有百分之兩百的精力在裏面。
不過她的水平,在大多數人心裏來說,是很可以的。但她沒想過,賀修然也會這樣評價。
像賀修然這種級别的人,聽過的高階演奏會應該很多很多,這會聽完自己的沒批評許星染已經覺得很不錯了,她完完全全沒想過還會有好評。
一時間,整個人還有點意外的驚喜。
她啊了聲,驚訝的看了眼:“謝謝賀總!”
賀修然看着面前這幾人,稍微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心裏在想什麽,他莞爾一笑:“不是因爲你是她朋友才誇你,确實是還不錯。”
祝兮倩揚眉,一臉自豪:“那是,你也不看看小星星是誰的朋友。”
賀修然頓了頓,低頭看她:“你也學了不少樂器,怎麽越學越差?”
祝兮倩:“……”
她就不該多嘴。
許星染看着這兩人,和沈禦對視一眼,毫不客氣的笑了。
真是——
一點也沒給祝兮倩面子。
祝兮倩無語,忙不疊轉移話題:“快看表演,認真點。”
許星染應了聲:“好。”
……
看完表演後,時間已經稍微有點晚了。
但沈禦好不容易回來,雖然離開的不久,也就半個月的樣子,可大家還是想要熱熱鬧鬧的聚一聚。
賀修然是讓人開了車過來,七個人正好能坐下。
上車後,葉笛笛祝兮倩還有許星染三個人湊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天,很是熱鬧。
“沈禦也太浪漫了吧。”葉笛笛看着面前這一束玫瑰花,羨慕道:“禦哥太給力了。”
齊睿回頭看她眼,低聲問:“你不是不喜歡花嗎?”
葉笛笛:“……”
她恨鐵不成鋼的白了眼齊睿,哦了聲:“不喜歡就不送嗎?”
齊睿:“……?”
他沒記錯的話,上次給葉笛笛送花,這人念叨了自己半天,說送花還不如多帶她出去吃幾頓飯不是嗎。
還說花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她不需要什麽之類的。
後來,齊睿還真的是多帶她出去吃了幾頓飯。
基本上隻要一有時間,就陪葉笛笛出門吃飯。
而現在,看到花之後,開始怨自己不送花了,齊睿真覺得自己有點冤。
但這也從另一個方向表明了,女人有時候說的一些話,真不能信。
趙飛航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指着齊睿道:“跟你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
齊睿白他眼:“單身狗沒資格說話。”
趙飛航:“……”
紮心了。
幾個熟悉的人湊在一起,雖然偶爾會鬥嘴,但真的很熱鬧。
也很讓人開心。
時間很晚了,幾個人找了個店吃宵夜。
許星染和沈禦湊在一起,小聲的聊天。
“待會回去嗎?”
許星染看他,眨了眨眼:“不回去我去哪。”
沈禦捏了捏她手心,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
許星染撲哧一笑,睨他眼:“好歹要把琴給拿回去啊。”
沈禦想着還放在車裏的琴,嗯了聲說:“也可以不拿回去。”
他盯着許星染看,低聲道:“晚上可以彈給我聽。”
許星染:“……”
她不經意的看到沈禦眼睛裏的壞笑,臉一熱,低頭吃東西,含糊不清道:“誰理你啊。”
沈禦無聲的勾了勾唇角,也不戳穿面前這害羞的小姑娘。
兩人在桌子下面,暧昧不已。
周圍人都在暢聊着,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久未見面的小情侶,總是想要無時無刻不膩歪在一起。
吃過東西後,沈禦和許星染說想要走走,齊睿和葉笛笛也單獨走。
祝兮倩和賀修然就更别說了,到最後……隻剩下趙飛航一個單身漢可憐兮兮的。
他攤手,看着面前這三句放着狠話:“我今年一定要找個對象。”
再也不吃狗糧了。
這一對兩對三對的狗糧,吃的可真是足足的。
許星染彎了彎眉,點頭應着:“我支持你。”
趙飛航:“……”
其實趙飛航長得也很帥氣,就是那種陽光的少年,他不是沒人追,隻是怎麽說呢。
身邊有這麽幾對都很甜蜜,他就不想要随便找那種談談戀愛就過了的,他也想要找刻骨銘心的那種,也想要找自己真正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各自道别後,沈禦給許星染背着琴,牽着她的手走在馬路邊。
兩人慢慢悠悠地走着,有點像是老年生活一樣了。
這樣的時光對他們兩人來說,都是喜歡和偏愛的。
走了會之後,許星染給許父和外婆都打了個電話,大概是今晚不回家了。
許星染說沈禦來了,外婆倒是什麽都沒說,隻叮囑着讓她明天帶沈禦回家吃飯。
至于許父,更是沒太大意見,即便是有,也說不出來。
挂了電話後,沈禦看她:“好了?”
“嗯嗯。”許星染仰頭望着他,親了親他側臉:“外婆說讓我明天帶你回家吃飯。”
“好。”
沈禦帶着她回家。
以前住的房子還在,每周都有阿姨過去打掃。
一進屋,許星染就被人扣住了。
沈禦低頭,氣息逼近,兩人呼吸萦繞在一起,他聲音沉沉地,無比的勾人。
“想我了嗎?”他親着許星染唇角問。
許星染含糊不清的應着,主動的回應着他:“想。”
很想很想。
夜色濃濃,房間内的氣氛更是恰到好處。
道不盡說不明,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