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等三人都去了之後,姬賊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瞧着小姬煥。
小姬煥有些害羞,向前一步,将腰間的軒轅劍摘了下來遞給了姬賊:“爹爹,您的劍。”
姬賊瞧了一眼沒去接:“你先拿着吧,我看你挎着它可是要比我威風多了。”
姬賊這一說,小姬煥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姬賊把兒子抱過來,都已經是十一歲的孩子了,姬賊再想像三年前那樣把兒子往空中扔再接住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這不是,他抱着兒子試圖扔了一下發現扔不動就給放棄了,惹得小姬煥還各種的納悶,問姬賊道:“爹爹,您幹嗎啊?”
“呃···沒事。”
尬笑着擺手,姬賊忽然嚴肅起來,問兒子道:“剛才爹爹和羊角說話的時候,你注意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麽?”
姬賊也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才這麽問兒子,卻不想,在小姬煥這裏,還真是有問題被他看出來了。
“有,之前在泉木平原招降的時候,羊角比現在硬氣多了,他現在突然變軟,我覺得,他是故意這樣的。”
小姬煥這一說,在姬賊旁邊站着的薇朵和土山兩個人都詫異出聲:“不能夠吧,誰見了阿賊(陛下)不服軟啊?”
倆人這一說,把姬賊誇得不好意思了,但是小姬煥卻是據理力争:“可是羊角根本就不知道爹爹的身份和爹爹的能力,他态度突然轉變,怎麽可能沒問題呢?”
兒子的話,讓姬賊若有所思,半天擡頭輕笑,問兒子道:“那小家夥,你覺得應該是什麽原因呢?”
小姬煥認真的想了想:“要不,羊角是真心的投降了,要麽,他在打什麽主意。畢竟這次帶着羊角來,就是爲了讓他看看咱們的實力方便他甘心投降的,可是現在他都沒有看到咱們的實力就說投降了,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可能。”
姬賊點頭:“有道理。”
土山啊了一聲:“陛下,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去把羊角給收拾了吧。”
姬賊唉了一聲擺手:“不着急,先不着急收拾他,現在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呢就動手不合适,再說了,羊角在泉木平原德高望重,要是死在咱們領地裏面了,泉木平原那些已經投降的族人會再次反叛的。”
土山眨眨眼睛:“那陛下您意思是?”
姬賊隻是嘿嘿笑也不說話。
他站起身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來,咱們工作還沒完成呢,繼續勘察河道去。”
姬賊說着就向前走,跟着小姬煥在旁邊。
經過泉木平原這一場戰事,看的出來,姬賊對兒子是越來越喜歡了。
小姬煥展現出來的能力,讓姬賊倍感欣慰。
過去小姬煥都是在部落裏慢慢接手姬賊内政的工作,現在他初次上戰場,竟然能幫着勝利提前,雖然說和泉木平原的弱雞離不開關系,但是小姬煥所展現出來的軍事才能,還是讓姬賊很滿意的。
這不是,姬賊在勘察河道的同時,還會和小姬煥講一些爲君的道理。
小家夥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他也知道,姬賊對自己說的這些,那都是有用的,所以,即便是聽不懂,他也是死記硬背。
閑話少說,晚上,飛鹿高山雁他們統計了這一次征戰泉木平原的消耗之後,找姬賊來喝酒了。
酒席宴上,三人倒是不住的誇贊小姬煥。
說什麽有小姬煥這麽一個聯邦的繼承人,聯邦永久發展下去,也不是事了。
同時,他們還拿自己的孩子和小姬煥對比,飛鹿就不說了,兒子才七八歲大,高山和雁,對自己的兒子則不住的惋惜。
高山大兒子飛鳥在漓火擔任狼騎統領,小兒子烏石跟在自己身邊做文職工作,兩者全都是一門偏,而且偏向的這一門還都不是頂尖。
雁就更别說了,兒子白狼脾氣急躁不穩定,别人一激他就上當,這和小姬煥對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難怪二人這麽誇小姬煥呢,不怕沒好貨,就怕貨比貨嘛。
姬賊也高興,也是,畢竟天底下有接父親聽到自己兒子被誇而不歡喜的呢?
一場酒宴喝了有兩三個小時,酒宴結束之後,姬賊回了高山給準備的臨時住處。
回來時,薇朵還沒休息,看到姬賊暈乎乎的樣子還上來問怎麽喝了這麽多。
姬賊不回答隻是笑,薇朵也沒辦法,隻能是扶着姬賊躺下了。
小姬煥原地等了一會兒,确定了姬賊睡着之後,這才離開休息去了。
在姬賊躺下呼哈呼哈進入夢鄉的同時,遠在東郡神都的皇宮三樓之中。
同樣的還是雪的房間裏面,同樣的還是挂在床頭上的權杖與項墜,毫無征兆的,同時散發出來光芒來。
房間裏面坐着爐子,裏面炖的是爲黎娅準備的補品,到現在爲止,黎娅已經是七個月的身孕,預計十一月份的時候,就要生産。
因爲這個原因,所以雪還沒有休息,一邊看着爐子,一邊看這些天來聯邦各處送來的報告以及易和阿愚籌備的挖河用的貨币補償金。
正出神呢,冷不丁的,雪就注意到了身背後挂在床頭的項鏈和權杖同時放出光芒。
這一下子,驚得雪直接站了起來。
三年了,都已經三年了,這權杖和項鏈都沒有什麽動靜,怎麽在今天又放光了呢?
雪驚奇之下放下了報告上前去看,那光芒之盛,要遠超之前見過的每一次。
以至于,将雪的房間都給填滿了,哪怕是在門外,都看的清清楚楚。
咚咚敲門聲響,雪吓了一跳,回頭問是誰。
話音落下,小姬绾牽着弟弟,今年不過五歲大的小姬熾的手走了進來,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問:“母親大人,怎麽回事啊,什麽東西這麽刺眼啊?”
雪剛要說,小姬绾就注意到了床頭放光的權杖和項鏈,驚呼了一聲:“怎麽又發光了?”
聽這話雪的眉頭皺了起來,停下來,回頭看小姬绾:“又放光了?怎麽你之前見到過?”
問這句話的時候雪還納悶呢,這玩意放光的時候,隻有自己和兒子小姬煥見到過啊,小姬绾是什麽時候看到的?
沒曾想,小姬绾卻認真的點了點頭:“嗯,之前小時候見到過。”
“什麽時候?”
小姬绾眨了眨眼睛:“母親大人,您還記得爹爹南巡,虎姑去世那年麽?”
“啊,怎麽了?”
“那年收麥子的時候遇上了暴雨,在海上,還有一團大風吹過來,母親大人你們都去外面防雨去了,我和弟弟當時就在房間裏呆着,就看到這東西發光了。”
說着,小姬绾還伸出來了手掌,攤開了對着雪:“那次我去抓來着,把我的手燙了一個疤。”
雪低頭一瞧,可不是麽,小姬绾手心裏明确的一塊寶石大小的疤痕,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雪皺起來了眉頭,各種的驚奇。
看來這寶石發光不是一次兩次了啊,勇士南巡到現在,怎麽着也有個七八年了,隻是,爲什麽那時候小姬绾沒有和自己說呢?
其實雪不知道的是,哪怕是現在,小姬绾都沒有告訴雪七八年前寶石發光的全部流程。
那時候海面上一團台風吹來,隻要上了岸,那漓火部落就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也是寶石一發光,那團台風就自己消散了,從而天上下了一場魚蝦雨來。
當然了,小姬绾不說倒不是因爲她故意藏着掖着,也是這麽多年過去了,當時年紀還小的小姬绾不記得全部過程了有一定關系。
話扯得遠了,放下這些陳年古事。現在的雪,就納悶寶石怎麽又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