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口中的張爺,肯定就是張雄了,劉東此時全身無力,小腹更是一陣痙攣版的疼痛,他冷眼看着猴子,眼神依舊那樣的鋒利。
猴子的後背莫名的竄起了一股寒氣,他立馬後退了一步,道:“不愧是昔日在南北兩區叱咤風雲的人物,如果你還能出去,我們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你啊。”
“不過很遺憾,你現在是再也出不去了,而且你的劉氏,已經垮了。”
說完這句話後,猴子将手一招,身後那群小年輕一擁而上,對着劉東拳打腳踢。
整個毆打持續了将近三分鍾的時間,在這期間,周圍的其他人甚至看管都看到了這樣一幕,卻始終沒有人上來制止。
一直到劉東滿臉是血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才有人沖上來将猴子和李家樂這群人給拉開。
劉東當時就被打昏迷了過去,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關在一個漆黑的小屋子裏面。
他全身上下都傳來一陣疼痛,特别是小腹位置,火辣辣的,那大光頭上面也有好些傷口,臉上更是黏糊糊的,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不過劉東卻是緊咬着後槽牙,并沒有哼上一聲。
他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漆黑的環境讓他對時間和空間全都失去了感知,四周一片寂靜,這種環境會給人帶來一種黑色恐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的燈突然亮了起來,燈是那種老式吊燈,燈光顯得十分的昏暗,但是這樣的燈光對于長時間處于黑暗之中的劉東來說,卻是十分的刺眼。
他下意識的擡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而這個時候,門開了,從裏面走進來了一個中年男子和一位戴着墨鏡的保镖。
“張雄。”
劉東一眼便認出了來人,北區張家家主張雄,雖然在張家和藏鋒爆發了新城開發項目争奪之後,劉東和張雄并未碰過面,但是昔日在一些酒會上面,劉東是見過張雄的。
“劉老大,幸會。”
張雄笑着走了進來,旁邊的保镖給他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他上下打量着劉東身上的傷,道:“劉老大這是被人給揍了,你看你怎麽那麽不小心,這裏可不是南區,你那暴脾氣可得收斂一點。”
“你說這裏面的看管也真是的,劉老大你這肚子都被人捅了,臉上還黏着血,都沒人給你處理一下,很痛吧?”
面對張雄的陰陽怪氣,劉東隻是冷笑一聲,道:“我劉東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曆過,張雄,你有沒有覺得你這手段很掉價?”
“掉價嗎?”
張雄絲毫不否認是他找的人收拾劉東這件事,笑道:“不,我隻是想讓你看看我張家的能力。”
“你是在和我說笑?”
劉東的眼神之中滿是不屑:“就憑你張家這個二流家族,有這麽大的能量和手腕?”
“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現在我劉氏差不多已經被你們給整垮了吧,藏鋒也是風雨飄搖,就憑你張家,搞得出這麽大的手筆?”劉東盯着張雄,冷聲道:“你背後有人在操控這一切吧,你不就是做了人家的一條狗,現在到我面前耀武揚威,有意思?”
向來比較沉穩内斂的張雄在這個時候也是皺起了眉頭,很明顯劉東的這一番話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身後的那名保镖第一時間上千掐住了劉東的脖子,冷聲道:“說話注意點。”
劉東瞪着這名保镖,用着一種沙啞的聲音低吼道:“你他媽是個什麽東西?”
“退回去。”
張雄呵斥一聲,那名戴墨鏡的保镖隻好放開劉東,退到了一邊。
“劉東,雖然我很好奇你這樣的人物爲啥會跟着那個叫葉鋒的愣頭青辦事,但是不得不說,他應該很有能力和手腕,但是,你現在應該很清楚你的處境,你被弄進來快一個星期了,他有來看過你一眼嗎?”
“你什麽意思?”
“你說我是一條狗,你不也一樣,一條狗沒有了利用價值,他的主人,自然就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少在這裏挑撥離間。”劉東獰笑道:“張雄,你是一條狗,但我不是,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幹了些什麽,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我會相信?”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這次來,隻是爲了給你闡明這樣一個事實。”張雄說道:“我不敢那個葉鋒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麽地位和印象,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他很快就會死,藏鋒一垮,他将會一無所有,我有不下于一百種方法可以收拾他。”
“你不要以爲我是仗着背後的大人物撐腰,他隻是給了我一筆很大的資金,其餘的一切針對你們藏鋒和劉氏的手段,全都是我一手安排出來的。”
“你是想說明你很有能力和手腕嗎?”劉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隻是想說明,我張雄不是沒有能力,隻是缺少運作的資金。”張雄回答道:“等我有了足夠的錢,這整個慶市都能被我給踩在腳下。”
說道這裏,張雄也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道:“劉東,我專程過來給你說了這麽一大通,你是聰明人,知道我的目的,區區北區江湖第一人,你覺得有意思嗎?想不想到慶市江湖的巅峰,去看看那上面的風景,就好像妖姬那樣?”
“妖姬,呵呵。”
劉東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可能是用力過猛,小腹上面的傷又有鮮血流出,他用手捂住了自己小腹上面的傷口,道:“張家主宏圖大志啊,居然想打整個慶市的主意,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做事,等有一天你張家成爲了慶市第一的超一流家族,我劉東,就能取代妖姬的位置,坐着慶市江湖的第一人了?”
“沒錯。”張雄笑着點頭:“你是一條龍,跟着葉鋒那種雜毛小子小打小鬧,太屈才了,難道你不覺得委屈麽?”
“雜毛小子?”
此時的劉東看張雄真的好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一般,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