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張超以爲自己家很有錢,而且這次他父親也一次性給了他将近一百萬的零用錢讓他出來放松,他以爲這一百萬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但是,當聽到對方口中這個數字的時候,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什麽叫做豪無人性,恐怕這就是最好的诠釋。
于是,剛才還氣焰嚣張的張超好像又慫了,人家能夠随随便便花一千五百萬包下一個娛樂場所來玩,說明這些錢不過是人家的零花錢,那這人背後的家族得多麽的有錢?
恐怕連慶市的超一流家族都無法與此人比吧,這樣的人,他張超能惹嗎?敢惹嗎。
雖然張超心頭非常的不甘,但沒有辦法,在實打實的豪門公子面前,他不得不慫。
“我們走。”
張超低吼一聲,緊握着雙拳,背後兩名保镖立馬推着他坐着的輪椅離開。
“慢着。”
就在此時,紅發青年卻是突然叫住了張超,張超心頭咯噔一下,後背莫名的竄起一股寒氣。
“你、你想幹什麽?”張超轉過輪椅看着紅發青年,語氣氣勢上已經輸了大半截。
紅發青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另類的神色,他走到張超面前,不輕不重的在他的膝蓋骨上拍了一把,立馬痛得張超打了一個哆嗦。
張超下意識的便瞪上紅發青年,表現出了一種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别這樣看着我。”紅發青年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兄弟你牛逼啊,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腿都缺了你居然還能出來潇灑,兄弟你毅力可嘉啊。”
張超:???
紅發青年繼續說道:“我也喜歡玩,而且最喜歡結交玩的朋友,特别是兄弟你這種爲了玩連命都不要那種,我覺得我們上輩子一定是好兄弟。”
張超:???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這裏哥們我已經包了,兄弟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張超:???
張超恐怕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眼前這紅發青年這麽的奇葩,這個彎真的是轉得太快,快到張超完全沒來得及反應。
不過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紅發青年已經推着他的輪椅朝着會所裏面走了進去。
雲頂會所一共有三層,在最頂層的地方有一個露天玻璃大廳,廳裏面裝潢擺設已經不能夠用皇宮來形容,而像是仙境。
巨大的露天廳内,白霧缭繞,裏面露天遊泳池、ktv、幻光燈、各種各樣的名貴裝潢應有盡有。
剛到門口,張超和他身後的兩名保镖就被眼前的這一切給驚呆了。
二十多名穿着古代绫羅綢緞的極品美女,在這露天廳裏面打鬧嬉戲,各種名酒、小吃以及遍地的鈔票,将這裏襯托的無比的奢靡。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裏還臨時搭建起了一個擂台,擂台上面挂着一個巨大的鐵砂砂包,砂包旁邊躬身站着一名赤裸着上身的黑人大漢,他的拳頭如同鋼鐵一般堅硬,居然一拳一拳的将那鐵砂砂包打飛出去,那嘭嘭嘭的聲音混雜着dj的聲音,居然能夠形成鼓點。
打完一套組合拳之後,黑人如同拳王一般高舉雙臂,擺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台下立馬有好幾名美女沖上台去,和那黑人大漢盡顯風流。
時不時有一陣風吹過,将地上的鈔票卷入空中,如同下起了鈔票雨一般,那些美女開始瘋狂,開始歡呼,開始群魔亂舞。
張超和那兩名保镖都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張超驚訝的是這裏的奢靡,他好歹也算是個富二代,但是當看到眼前這一切的時候,他隻感覺自慚形穢,自己以前玩的那些和這些比起來,真的是連三腳貓都算不上。
而那兩名保镖除了驚訝這裏的奢靡之外,更驚訝的是那黑人大漢的能力。
他們也是練家子出身,經常會打沙袋,更加的清楚這鐵砂砂包的分量,這種砂包一般都重達兩百斤以上,一般人根本就打不動,而且就算打動了,因爲裏面的鐵砂随時都可能會有骨折的危險,而眼前這名黑人大漢所打出來的動靜,已經完全超越了這兩名保镖的想象。
這樣的拳頭和力量,恐怕對方一拳就能夠把他們給打死。
“愣着幹什麽呢,來玩啊。”
見張超和那兩名保镖癡愣的模樣,紅發青年大聲說道。
“兄弟,那黑人是誰,看起來好猛?”張超身後的一名保镖問道。
“哦,他叫占姆森,是我的保镖。”紅發青年回答道:“哥們你不會好那一口吧?如果你真喜歡,我可以和占姆森商量商量,不過他多半不願意,但你若是想用強,盡管可以去試一試。”
這名保镖腦海裏面頓時浮現出了一些血腥的畫面,他的脖子本能的一縮,頭皮更是一陣又一陣的發麻,笑道:“開什麽玩笑兄弟,我可不好那一口。”
“哈哈,那就一起玩吧。”
紅發青年大笑起來,他對着身後的一群美女招呼了一聲,立馬有七八個美女熱情的朝着張超他們這邊圍了上來。
dj舞曲再次響了起來,将近三十人在這露天玻璃大廳裏面瘋狂的搖擺着自己的身軀,整個畫面奢靡到了極緻,真的有一種此景隻有天上來的感覺。
張超長這麽大,可以說重來都沒有玩的這麽嗨過,他甚至感覺自己之前二十多年是白活了,人生,就應該像現在這樣奢靡和享受。
玩到後來,一直坐在輪椅上的張超甚至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他甚至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雙腿已經瘸了,不過當他條件反射的站起來的時候,卻因爲膝蓋無法支撐,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很多人都吓了一跳,旁邊兩名美女急忙把張超扶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張超似乎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殘廢,剛才的興緻瞬間一掃而空,換做的是一種極濃的憤怒與失落。
紅發青年朝着他這邊走了過來,将一杯名酒遞到了他的手中,看着他那一雙瘸腿問道:“兄弟,看你這樣子也沒殘廢多久,是誰把你搞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