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文聘之後,十幾個衙役也都紛紛上前敬禮,就好像在迎接上層一般,把春雨看的一懵,難道自己身邊這胖子,真有這麽大的面子?是什麽衙内大少之類的?
“秦少你好,我是市衙門的文聘,特奉我們桂和鄭的命令,聽您差遣,處理秦家村的事情。”
劉烨臉上的笑容一僵,沖一臉無語的春雨讪讪撓撓頭,娘的,風頭又讓秦凡那家夥出盡了,逼裝完了,接下來就沒自己啥事兒了。
而秦凡也是一愣,随即很快意識到什麽,看來是楊夢珂幫的自己,竟能令原本是要來抓自己的衙門人員倒戈,安全局的能量,還真是超乎想象的大啊。
“呵呵...那就辛苦您了,事情的原委,你應該也都聽說了吧?”
文聘點點頭,随即轉身沖馬大福和錢言揮揮手:“把他們都抓起來!一個貪贓枉法,一個強拆強建,哼!就等着蹲大牢吧!”
聞罷,錢言和馬大福對視一眼,兩人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這....什麽情況?之前在電話裏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嘛!怎麽現在...變故這麽大!
直到幾個衙役真拿出手铐強行将他們铐起來後,兩人才回過神來。
馬大福一邊搖動着肥碩的身體,一邊大喊大叫起來:“文聘,你...你他娘想幹什麽?!之前我可沒少孝敬你,現在你竟要抓老子,你...你還講不講良心!”
啪!
文聘狠狠扇了其一巴掌,将其鑲嵌的一顆金牙都給打掉:“少在這裏放屁!孝敬我?我都不認識你是誰!哼,我們衙門作風一向嚴明,可不是你幾句話就能玷污的!”
吐了口血水後,馬大福也不再說話,兩隻豆粒般的眼珠一陣亂轉,還想不明白事情爲何會發展到這步田地。
秦凡看在眼裏,心裏卻清楚的很,平日衙門和這些地産富商之間要說沒有貓膩,那根本不可能,否則那麽多釘子戶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文聘之所以這麽着急擇清自己,八成是以爲自己是安全局的人,不敢得罪自己。
不過秦凡也不說破,這些爛事兒,他也沒時間去理會。
“文,你...你瘋了!叫你們過來是抓秦家村的刁民的!我...我是誰你知道麽,你敢抓我,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爲嗎?!”
“從今天起,你就不是了!”
話音落下,關棟梁便怒氣沖沖地走進秦家院子,上前也狠狠扇了錢言一巴掌,就是這家夥,害的自己被鄭老大一通臭罵,令城建在整個市委心中的印象也差到了極點!
“錢言,看看你幹的這些好事!真不知道之前你利用你的職務之便,做了多少惡事,收了多少贓款!”
“關...關局你聽我說,我...”
“住口吧!我跟你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你留着話去衙門說吧,哼!”
說完,關棟梁也走到秦凡面前,一個勁地道歉,澄清自己乃至整個...和錢言的關系。
見狀,錢言也醒悟過來,他久居官場自然不傻,相反還有些小聰明,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八成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再回想起之前秦凡的那個電話以及如今關棟梁和文聘對他的态度,頓時明白過來,這個叫秦凡的青年,竟有如此能量!
“娘的!全是馬大福那個瞎貨!眼瞎人傻不說,還他媽連累了老子!”錢言心中暗罵。
此刻,包括秦風在内的村民們,呆呆地看着被桂建斌和關棟梁兩個大官圍着的秦凡,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他們村以前的那個秦凡嗎?如今這些‘大人物’竟然都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
鄒夢柔和劉烨心裏一時也有些疑惑,要是說在東明市,秦凡能表現出這樣的能量二人還能接受,可這是在湖嶺市啊!
“關,桂,我知道這件事和你們都沒什麽關系,不過,我爹被他們打成重傷,這件事,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
桂建斌聞言後,看了已經退到牆根處的那些小混混一眼,喝道:“把這些社會敗類也都給我...”
“不用。”
秦凡揮揮手,又開口問道:“我想知道,如果我出手把這些混混還有那隻‘肥豬’揍一頓替我爹出氣,應該不違法吧?”
“啊?這個...秦少,他們人多,萬一...”
話還沒說完,桂建斌便看到秦凡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劍,心頭一顫,暗罵自己糊塗,能被神秘門選中的人,身手豈會差了?
“秦少,既然你這麽說,那就看着來吧,隻要不鬧出人命,他們随你處置!”
打了個響指後,秦凡嘴角一揚,笑着點點頭,之前得知秦風被打成重傷的怒火再度湧了上來,向馬大福以及那十幾個混混慢慢走去。
“你...你想幹什麽?!桂...桂隊長!他要動手打人你不管?!你...你這是徇私枉法啊!”
桂建東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坐視不管的态度,徇私枉法?哼,即便是徇私枉法,那他也不敢得罪安全局的人啊!
而見求桂建東無用,周大福就開始對秦凡服軟:“秦...秦少,我知道我錯了,我...我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您也得講道理啊!”
“我...我真的很怕疼,求您别打我啊!一切好說,一切好說!”
說到後面,馬大福都快哭出來了,那等沒出息的姿态,看的衆人連連撇嘴,一臉鄙視。
“講道理?呵呵...”
秦凡一陣冷笑:“抱歉,跟畜生不用講道理。”
說着,秦凡腳尖一挑,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根特質鐵棍,轟的一棍子便打在周大福腿上,緊接着就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你怕疼?那你叫人動手打我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也怕疼!”
“現在求饒?當你仗着手裏有倆錢作威作福的時候幹什麽去了?!”
嘭!
又是一棍子下去,嘭的一聲鐵棍應聲折斷,周圍也頓時傳來一陣陣倒抽冷氣聲,之前看秦凡像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沒想到竟還有如此狠的一面!
那可是鐵棍,兩下就被抽斷了!這得用多大的勁兒?!要打在人身上...真的很疼!
想到這裏,衆人便紛紛開始爲那肥豬老闆默哀,而那肥豬老闆也不再叫嚷,一時疼暈了過去。
接下來,秦凡便如虎入羊圏一般沖進那些混混當中,即便他們中有人不顧一切地反抗,但短短幾分鍾後,也再沒一人能站着...
見狀,錢言竟感到一絲慶幸,雖說自己這次可能會落得個革職查辦的下場,但因爲沒參與對秦風的毆打,終歸還是逃過了一場皮肉之苦。
否則就憑他這幅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要是被秦凡這麽打一頓,那絕對會丢掉半條老命。
“好了,桂隊長,我跟他們之間的帳算是清了,接下來你就看着辦吧。”
桂建斌聞言,有些木然地點點頭,随即便吩咐那些衙役将躺在地上的混混們全部戴上手铐押回衙門。
經過今天的事,也更讓桂建斌和關棟梁明白爲什麽安全局是不可招惹的存在了,裏面的人,各個都是魔鬼啊!
......
待衙役都散去後,村民們再也無法遏制住心中的喜悅,紛紛歡呼出聲,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甚至把秦凡給舉了起來在空中抛來抛去.
是秦凡,讓他們得以保住家園,也是秦凡,讓他們好好出了一頓積壓在心中已久的惡氣!
秦風看着滿受村民愛戴的兒子,雖說不知道自己兒子如今爲何變得如此厲害,但卻真心爲他高興。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此刻臉上也洋溢起欣慰的笑:“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都别走了,這院子也足夠大,就在這裏好好聚聚,我去地窖把存的野味兒都拿出來,還有幾壇我自己釀制的酒。”
“哈哈,好!就在村長家聚聚!村長釀的酒可是一絕,今天看來是有口福了啊!我回去把我剛打的兩隻野兔子拿過來!”
“我也回家,去把剩下的半隻袍子拿來下酒!”
“......”
劉烨和鄒夢柔相視一笑,雖說昨天剛來的時候,因爲馬大福的事兒鬧得很不愉快,可現在這結果,倒的确不錯,劉烨也早就口水直流,對于山村野味兒,他可一直期待的很咧。
中午,大院中熱鬧非凡,吆喝聲,勸酒聲不絕于耳,劉烨一邊胡吃海塞,一邊和春雨吹牛調笑。
鄒夢柔則一直陪秦風聊天,秦凡也從秦風的表情上看出了他對這位未來兒媳,着實滿意的很。
而當這場簡易午宴進行到一半,春雨突然離席,并悄悄把秦凡拉到院外,低着頭兩手攪在一起,看的秦凡心裏一慌,見她這模樣,怎麽越看越像是...要表白啊?
于是,秦凡雙眼又開始閃爍起淡金光芒,春雨此時的心思,也頓時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