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狂神色一動,有些詫異第盯着秦凡,而楊夢珂連忙點點頭道:“沒錯,你說的都對,我師父他的暗傷,就是因爲寒毒侵體,進而傷了心脈所緻。”
得知自己診斷的沒錯,秦凡微微點頭,又道:“而且……我能感覺到存留于戰龍前輩體内的寒毒非常頑固,而且應該每一個月就會發作一次,每次發作不僅痛不欲生,感覺如至冰窟一般,而且……”
“而且什麽?”戰天狂雙目頓時一凝,沉聲問道。
看了戰天狂一眼,秦凡抿嘴一笑,道:“而且,每次發作時戰龍前輩還會出現短暫的功力盡失之症,所以每次體内寒毒發作時,就是戰龍前輩最虛弱的時候,說句不好聽的話,到時候就連小孩兒,估計都能殺掉你。”
“所以,這也是你種那片藥圃的原因,藥圃中央那片藥池,應該就是您寒毒發作時的栖身之所吧?用其内的熱量來壓制您體内寒毒。”
“什麽?!”
楊夢珂掩嘴驚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戰天狂,沒想到在她心中速來都是鐵血漢子的男人,竟然每個月都有如此痛苦脆弱的一面!
而戰天狂此刻死死盯着秦凡,心中五味俱陳,眼中甚至還流露出了一閃即逝的殺機,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被人一語道破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秦凡說的,之前除了戰天狂自己根本沒人知道,他被稱爲軍中之神,所樹立的敵人自然不少,包括境内也有很多,這秘密一旦被仇家知道,對他而言那就意味着死亡。
不過在過了好一會兒後,戰天狂眼中的殺機漸漸淡去,坐在床上長歎了口氣,道:“你說的的确沒錯,一開始夢珂說你是神醫我還有些不相信,現在到還真有些相信了,你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
“嘿嘿……能得到戰龍前輩如此誇獎,我榮幸之至,至于您的這個秘密還請您放心,除了咱們三個人,我是不會對其他任何一人講的。”
見秦凡還挺識相,戰龍微微點頭,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的人品,别像你那位同門師兄那麽差吧,哼。”
“我的……同門師兄?我怎麽沒聽老頭兒提起過?”秦凡一臉懵逼,他至今都認爲天玄隻有自己一個寶貝徒弟呢,啥時候冒出來一個師兄?
“嗯?牛鼻子老道沒跟你說過嗎?那算了,他都不說我也不好多提,下次你見到他可以當面問一問。”
“先别扯這些啦!秦凡,你老實說,我師父體内的寒毒你有沒有辦法?我中的蠍毒你都有辦法治好,寒毒一定也可以的,對不對?”楊夢珂一臉希冀。
聞罷,秦凡滿臉苦笑,楊夢珂說中的蠍毒,跟戰天狂體内的寒毒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啊!而且施展着寒冰掌力的人,修爲也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看着秦凡臉上的神情,戰天狂搖了搖頭,道:“夢珂,你就别強人所難了,我的身體我知道,别難爲秦凡了。”
“不,戰龍前輩,一點都不難爲,嘿嘿……我可以解決你體内的寒毒問題,雖說會費不小的功夫,但辦法,的确有。”
秦凡一邊說一邊搓着手掌,一臉的不懷好意之色就連楊夢珂都看得出來,透着濃濃的陰謀味道。
“小子,你也别跟我拐彎抹角的了,直接說吧,你想怎麽搞?”戰天狂有些警惕地道。
“嘿嘿……”
又幹笑了兩聲後,秦凡直接開口道:“戰龍前輩,治好您的寒毒沒問題,不過……您能不能對我小小地行一個方便,讓我每個禮拜都去您那座藥池裏泡上一個時辰?”
“什麽?靠!我說我前幾天去藥圃的時候怎麽發現我的藥池裏的藥力散逸了點,原來是被你小子吸收了!還少了一些奇花異草,說!是不是也是你幹的好事?”
“額……這個問題嘛……”
迎着戰天狂那犀利無比的目光,秦凡隻覺得一陣頭大,随即很無恥地把責任全都推給了楚健,說是他提前沒告訴自己那篇花圃是戰天狂的,并且還讓自己看上什麽就拿什麽。
而當戰天狂向秦凡索要那些奇花異草時,秦凡又很無辜地兩手一攤,道:“我都給吃了,現在早就被消化了,真不好意思啊戰龍前輩。”
戰龍隻感覺被氣的鼻孔生煙,看得楊夢珂一陣偷笑,從拜師到現在,她看到的從來都是戰天狂氣别人,像如今這被别人氣到的事情,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見到。
“媽的,你小子還真不愧是牛鼻子老道的徒弟,就連這愛占别人小便宜的性格都這麽随他,行!老子今天認栽了,誰讓你掐住老子的死穴了呢,不過一禮拜泡一次你别想,一個月讓你去泡一次,行就成交,不行拉倒。”
“成交!”
秦凡連忙說到,而看到秦凡那副奸計得逞的笑眯眯的模樣,戰天狂就氣不打一處來,跟秦凡定好了治療時間後,便直接把他轟了出去。
……
“師父,秦凡好歹都答應爲您治體内的寒毒了,您就對他好一點嘛,要我說你的脾氣也是該改一改了。”
戰天狂聞言,再看看楊夢珂那撅着小嘴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心中火氣更盛,立刻吹胡子瞪眼道:“之前我爲你們出力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的脾氣該改一改了?”
“哼,就因爲爲師趕走了你的心上人,你就嫌棄爲師脾氣臭了?哼,都說女大不中留,這話說的真是一點沒錯。”
“哎呀師父!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不理你了!真是的,讨厭!”說完,楊夢珂也捂着臉離開房間,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
笑呵呵地看着楊夢珂離開,随即戰天狂又搖頭歎了口氣,呢喃道:“唉……光我明白這傻丫頭的心思沒用哦,他們家那老頑固那關可不好過呦……”
秦凡出了訓練基地,剛上車便接到林傾城打來的電話。
“喂?怎麽了傾城?”
“沒事,就問問你在哪兒,之前不是欠你一頓飯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今天請你,龍怡大酒店,你現在就過來吧,我在大廳等你。”
說完,還不等秦凡說話林傾城便挂了電話,搞得秦凡很是尴尬,這分明就是沒給自己選擇的餘地啊!
“唉……連請别人吃飯都是一副命令的口吻,這麽多年的霸道總裁還真是沒白當,不過聽她剛才說話的語氣……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啊……”
暗暗抱怨了一聲後又琢磨了會兒,秦凡便強行掃除心中的那絲異樣感,在車内導航裏輸入龍怡大酒店的坐标,向右打死方向盤猛地一掉頭向龍怡駛去。
與此同時,龍怡大酒店内。
林傾城臉若寒霜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又掃了掃青年身後的幾人一眼,道:“龍傲,你究竟想幹什麽,你覺得你這麽做有意思?”
叫做龍傲的青年微微一笑,攤了攤手道:“我怎麽做了?隻是想請你吃一頓飯而已啊,這家酒店是趙岩他家的産業,今天聽他說在這裏遇見你我才特意趕過來,怎麽?還不夠誠心嗎?”
“至于之前的事情,我想你過了這麽久氣也應該消了吧?之前我之所以說和你分手,那完全是一時沖動導緻,你不會一直當真了吧?”
對龍傲的這套言辭,林傾城已經聽膩了,不爲所動道:“收起你的花言巧語去騙别的小姑娘吧,在大學時我隻怪我自己瞎了眼,而你跟我分手的原因,應該是因爲那會兒還不知道我是林家的大小姐,并且以後還能接管林家的大半産業吧?”
“呵呵……傾城,别太幼稚了,咱們身後都背負着一條巨大的家族利益鏈,難道你覺得我們的婚姻必須要建立在感情的基礎上?錯了,是要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你覺得呢?”
“即便你不認同我的看法,那我想你以後也會認同,你的家族,也不會允許你去和一個家族勢力與林家不匹配的人談戀愛的。”
聞罷,林傾城冷笑一聲,道:“這兩年不見,看來你還是那麽勢力,你的這些野心論還是留着給别人講吧,我約了朋友,一會兒就到,所以我想你還是離開的好,作爲龍家的少爺,這麽點最基本的禮貌你應該懂吧?”
“是的龍少爺,我們林總真的已經約了人了,所以……”
“我和傾城說話,哪兒有你個秘書的事兒?不就是約人了麽,沒關系,我就坐在這裏等,看看整個是誰有那麽大的面子,能讓你林大小姐親自宴請。”
“你!龍傲,你别太過分!”
“林總這話說的有毛病啊!這家酒店可是我家開的,我作爲主人,請龍少過來做客怎麽了?難道隻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們龍少就要退避三舍?”
“呵呵……這未免也太滑稽了吧?”
說話的人,便是這家龍怡大酒店的少東家,趙岩。
趙家在商圈裏的勢力雖說很大,但相比于龍家還是略有不及,所以趙岩私下和龍傲的私交甚好,在這場合自然會爲龍傲說話。
不過對于趙岩的話,林傾城也的确無法反駁,無奈之下隻得對龍傲道:“那好,你在這裏我沒意見,隻希望你一會兒别主動找事就好。”
龍傲嘴角上揚一笑,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等了起來,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半小時後。
秦凡風塵仆仆地趕來龍怡大酒店,可剛一進酒店,便見林傾城和她的秘書在和一群青年對峙着,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我的天,林傾城這哪兒是心情好專程請我吃飯啊?八成又是要拿我當擋箭牌吸引仇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