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出來的秦凡,左謙冷冷一笑,他還就怕秦凡會一直忍氣吞聲下去,現在一鬧,自己爺爺可不會放過他。
果然,秦凡剛說完話,幾個身着特戰服的中年瞬間便從四面八方快步走出将之圍住,每個人目光銳利,氣息強悍,顯然都不是什麽庸手。
見狀,其餘人等也屏住呼吸,靜待事态發展。
“哼!秦凡,今天是我堂哥大喜之日,你竟然還敢前來搗亂,當真是不把我左家放在眼裏是吧?既然這樣,今天就讓你知道下,得罪我左家的後果,給我拿下!”
說話的是一女子,左家之人,左謙的堂妹左魅兒,之前在考核統領的比試中與秦凡有過一面之緣,當時被當衆戳穿其懷有身孕,讓左魅兒幾乎顔面盡失。
因此這次秦凡剛一冒出來,左魅兒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反正之前左老太爺已經放出話來,誰敢在左謙訂婚典禮上鬧事,格殺勿論!
“哼,左家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我哥是我葉家的幹親,就因爲說了兩句話,想給衆人看點東西你們左家就要将之拿下?試問你們把我葉家的面子至于何處?”
葉楓起身義正言辭道,而後距離秦凡不遠的古通也漫步走了過來和秦凡站在一起,一股股強悍氣息微微釋放,令圍住秦凡的那些特種戰士高手心中一陣驚異。
古通的氣息,已然到達玄脈後期,而且因爲常年混迹在暗黑世界,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論起殺伐之氣,比起周圍這些當兵的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随即,秦凡拍了拍古通肩膀,笑道:“古兄,可别吓着他們,現在還沒到動手的程度,我相信憑借左家的氣度與胸襟,應該不會拒絕我奉上兩樣東西吧?”
衆人也紛紛開始議論起來,若秦凡公然站出來鬧事兒搶新娘,左家出手将之斃掉這也沒什麽可說的,但人家現在隻想呈現給衆人兩樣東西,言行間也并沒什麽過激之處,左家若再動手,氣量未免顯得有些太小了。
過了片刻,禮堂最前方一排座位中央,一個穿着紅色中山裝的老者緩緩站起轉過身,頓時将全場大多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
左家的老太爺,終于要發話了。
左老看着遠處的秦凡,先揮了下手讓圍住他的那些特種戰士高手退下,後才開口問道:“你要讓我們看什麽東西?”
秦凡沖左老微鞠一躬,以示對這位炎夏将帥的尊重:“是兩個視頻,左老也不用懷疑其真假,我呈出來後大可以找技術部門檢測,若有半分虛假,我秦凡,願人頭落地。”
“呵呵,這話不用你來說,如果是假的,不管其中内容是什麽,我都不會容你。”
“多謝左老,相信您看過後也會大吃一驚的。”
得到了左老的默許,秦凡便信步上前,而當其經過左魅兒身邊的時候卻又被其攔下:“你又想耍什麽把戲?告訴你,這裏容不得你胡來,攪和人家的婚禮,你的素質真低。”
止住腳步,秦凡扭頭看着左魅兒一笑:“素質低?呵呵,那一會兒等着看好了,咱倆究竟是誰素質低,大家自有公論。”
“哦對了,你這肚子也不見大啊,之前的孩子是不是被打掉了?啧啧,那你以後要注意了,總是堕胎可是會造成習慣性流産的。”
“真的?”
左魅兒當即捂住肚子被吓了一跳,不過卻很快反應過來:“你,你少放狗屁!老娘還沒嫁人,哪裏來的孩子!”
聞罷,秦凡嘴角一掀,譏諷笑道:“之前孩子究竟從哪裏來的,你心裏怕是門清得很吧?”
說完也就不再理會他,在左魅兒驚疑中帶着些許畏懼的目光下信步走到前台之上,沖楊夢珂擠了擠眼。
“放寬心,今天我既然過來,就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說什麽也不會讓這場典禮進行到底的。”
也不知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什麽,楊夢珂已然哭的梨花帶雨,連連點頭:“嗯,我信,我信你。”
左謙目光一沉,楊夢珂的表現和言語,令他很沒面子:“秦凡,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麽花樣,小心點,說不定什麽時候,你的命,就沒了。”
“嘁,人渣。”
聞罷,左謙雙拳頓時緊握,身子也因爲暴怒而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謙兒,他想讓我們看什麽讓他拿出來便是,我左家人向來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會怕他兩個小小的視頻?笑話。”
聽自己爺爺發話,左謙忙應了一聲,不過心裏不知爲何卻有些打鼓,這些年他背着自己爺爺做的壞事可不少,他自己也很清除,他的身子,可正不到哪兒去。
來到多媒體前,秦凡便從兜裏掏出昨晚姜風給的U盤插進接口中,鼠标雙擊一點,先播放出裏面的一個視頻。
視頻畫面,是在百草廳後堂,秦凡房間内。
左謙和秦凡對立而站,左謙目光屈辱,一直在不停說着哀求的話想讓秦凡對他不惜耗費近百條人命,指使呂石誣陷他的事情既往不咎。
到最後,左謙甚至跪在了秦凡面前,并開始一下接一下地扇自己巴掌,啪啪聲不絕于耳,每扇一巴掌就自己罵自己一句,那卑賤模樣跟現在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不該爲了一己之私置近百人的性命于不顧!”
“我心胸狹窄,不該因爲過去的某些瑣碎小事就對你懷恨在心,甚至找人栽贓嫁禍于你,我,我是混蛋!”
“……”
看着大屏幕上的畫面,台下衆人皆暗暗咋舌,沒想到之前向來強勢的左謙,在秦凡面前竟卑賤成如此模樣!看來也是個外強中幹的貨色。
而有了這段經曆後,左謙一輩子都别想在秦凡面前伸直腰闆,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勇氣還敢和人家搶女人,這臉皮,未免忒厚了些吧?
“哎,沒想到左謙還有這麽一段屈辱史啊,我記得左家的家訓中就有一條,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長輩,左謙此舉,怕是已然觸犯了家規了吧?”
“嗯,不過他倒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之前他所作的惡事被人家秦凡抓住了呢,”
“……”
衆人紛紛說着,又過了會兒,直到左謙的兩腮統統紅腫起來後秦凡才讓其住手,并對他道:“你倒是說說看,夢珂,是誰的女人?”
“是,是你的!”
“嗯,回答正确,那你再說說看,今後你還敢不敢再糾纏夢珂分毫?”
畫面中左謙把頭一撇:“不敢了!我若再糾纏夢珂,我便是豬生狗養的畜生!讓天上的驚雷把我轟死!總可以了吧!”
秦凡仰頭一笑:“哈哈,可以了,左家的人,我相信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的人,你可以走了,之前的事情,我也會對你網開一面,讓媒體和娛樂圈的人不再擴大事态影響,不過,今後你若再敢無故挑釁與你,你的下場,會很慘很慘。”
第一段視頻播放完畢,衆人看向左謙的目光不禁都變了幾分,之前已經和人家承諾不去糾纏楊夢珂,現在就要和人家訂婚,說話猶如放屁,還一口唾沫一個釘呢,呸!
于是衆人心中的天平在不自覺間便向秦凡傾斜,因爲如果此視頻真實,那秦凡便站在了正義的一方,自然也會用來不少人的支持。
看完這段視頻後,左謙被氣得臉色漲紅,想起之前秦凡讓自己去他房間還告訴他四下無人,不用有太多顧慮時,就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
之前他說過的要是再糾纏楊夢珂,那自己就是豬生狗養的畜生,被天上的驚雷劈死的話,此刻依舊萦繞在其耳邊經久不散,振聾發聩。
“你之前就想算計我?就在等這一天?”
“呵呵,那你算是說錯了,如果你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也樂得清閑,當初偷偷錄下這段視頻隻是想留一手而已,誰成想還真用上了。”
說完,秦凡便轉過身面沖台下,笑道:“左老,正所謂人無信不立,左謙之前可說過,要是再糾纏夢珂,那就是豬生狗養,所以爲了不讓你兒子和兒媳成爲豬狗,還請您取消這場本就不該存在的訂婚典禮。”
左老臉色如暴風雨前的空中遍布的陰雲,讓人不敢直視他那如鷹隼般的雙目,看着緊紮着腦袋的左謙連說了三個“好”字。
至于這段視頻的真實性他倒并不懷疑,因爲之前還是他讓左謙登門道歉的,隻是沒想到左謙竟做出這麽沒品的事兒來。
“我左家兒郎,竟有你這樣沒骨氣的孬種,早知如此,我當初甯願把你交給有關部門法辦,也不會讓你去給我左家丢人現眼!”
左謙的父母,也就是左建業夫婦此刻越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按照之前左謙所說,如果今天這訂婚真完成了,那他們豈不成了豬狗?
而在又過了會兒,不成想坐于前排的楊家,楊忠庭便站起來,笑着圓場道:“左老,您也不用太生氣,孩子的話當不得真,再說之前小謙有求于秦凡,說不定是被威逼利誘才說下這段話的,咱們做長輩的,也不用太過在意吧?”
“咳咳,忠庭說得對,父親,小謙畢竟還小,經驗不足,一時情急之下說些過激的話倒也可以理解,所以咱們……”
不等左建業說完,秦凡便冷笑着将之打斷,道:“說些過激的話?呵呵,左大統領,你未免太小看你家兒子了吧?他何止是說了些過激的話,就連過激的事情,他也沒少做呢。”
而後秦凡又擡頭看着左謙:“之前你去我百草廳,我說你今日若真敢和夢珂訂婚,我便讓你身敗名裂,你說你不信,我直線再問你一句,現在,你可信了?”
“如果你現在服軟,取消這場訂婚儀式還來得及,否則……”
左謙此刻心中早就暴怒不已,此刻見秦凡還敢威脅他當即喝罵道:“少他媽虛張聲勢吓唬老子,你當老子是吓大的?有什麽手段就全他媽使出來!告訴你,過了今日,楊夢珂便是我左家的人,這一點,你無力改變!”
“呵呵,好,好得很,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改變!”
秦凡一邊輕輕點着頭,一邊雙擊了下第二個視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