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說完,徐甯頓時會意,一邊連忙點頭一邊道:“秦丹師放心,隻要你能救我爺爺一命,好處是一點兒都不會少您的。”
說話的功夫,便從戒指内掏出兩塊白色水晶狀的晶體遞了過去:“秦丹師,這是仙品低階的真晶,其内含有大量的精純真元,對修真者有加快修煉的神效,請你笑納。”
“真晶?”
呢喃聲後,秦凡便接過那兩塊真晶看了看,這東西他從未看過,一時間還比較新奇。
當感受到其内的确存有大量的精純真氣後,秦凡微微點頭,笑道:“東西的确是好東西,但怕是還不夠,并且徐老爺子之前那麽想殺我,我要是将他醫好了,豈不是養虎爲患,自取滅亡?”
“這……秦丹師放心,我爺爺脾氣秉性雖說暴躁,但還是分得清恩怨的,你若真能救他,他又豈會對救命恩人下手?”
說完,徐甯見秦凡還沒決斷,急得暗暗跳腳,就跪在他面前磕頭相求了,可當其剛想跪下的時候,秦凡卻抓住他的肩膀,撇撇嘴道:“好了,不必了,你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再加上上次在我那兒你還勸阻你爺爺停手,這個面子,我自當給你。”
“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除了這兩塊真晶外,在即将開始的化天湖大會上,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助你一臂之力?什麽意思?你要我爲你做什麽?直說就好。”徐甯皺眉問道。
而後秦凡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道:“這次我的化天湖之行,應該不會順利,光是在東明我就招惹了不少人,所以如果我一人進去,勢必勢單力孤,所以說需要幫手。”
聞罷,徐甯也咧了咧嘴,想了想後便無奈地點頭答應下來,暗罵秦凡是個惹事兒精。
“秦丹師,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說在前面的,你如果招惹的人太多,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到時候可就真無能爲力了,畢竟我不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幫你,化天湖,對我同樣重要。”
秦凡點頭一笑,對徐甯此人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性格頗爲灑脫:“這是自然,到時候定不會讓你爲難。”
“好了,我現在就随你去一趟吧,看看你爺爺究竟是什麽問題。”
随即秦凡便和賈萱,靜音打了聲招呼,和着急火燎的徐甯一起離開凡萱樓,上了一輛邁巴赫掉頭急速駛去。
看着車内豪華的裝飾,秦凡啧啧一歎:“看來修真者的生活比世俗界大多數人都要好啊,這兩邁巴赫如果沒看錯,應該是限量版吧?總價格加在七百萬左右?”
“秦丹師好眼力,這輛車是朋友送的,不過我們徐家想必沒有秦丹師賺錢,要知道修真界中最賺錢的四個行業,就是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和醫師,秦丹師你一人就占了兩個,想必在世俗界所建立起的産業鏈不會小吧?”
秦凡聳聳肩,不置可否地一笑,在京都他還真是有不不好的産業,包括财力在整個炎夏都排的上号的林氏集團,加起來可遠非一個徐家可比。
又和徐甯閑聊了會兒後,車子便停在一座城堡般的私人别墅外。
“秦丹師,請下車。”
雖徐甯一起下車後,在他的帶領下秦凡走進别墅,和他一起來到三樓的一間裝滿古書的房間内,裏面此刻已圍着不少人,在書房靠牆處的一掌紅木大床上,還躺着一個老人,正是徐山海。
“大家快讓讓,秦丹師我已經請回來了,讓他趕緊給爺爺看看!”
中衆人紛紛聞聲望去,當看到秦凡後臉色解釋一沉,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甚至有幾個年長之人眼中還充斥着些許敵意。
“哼,你就是那個秦丹師?我父親自從你那裏回來後,當天夜裏便昏迷過去,這幾天更是高燒不退,說!是不是你搗的鬼!”
“三叔!你就少說兩句吧!爺爺都這樣了,放眼整個東明,除了秦凡外還有誰有能力救他?”
見狀,秦凡目光也是一寒,将剛掏出的金針又收了回去:“哼,既然你們徐家是這種态度,那這病我不治也罷,懷疑是我害的他?真不知你腦子是怎麽長得。”
“想他堂堂一個天人境高手,我要真有那本事能在不知不覺中用手段将其搞成這樣,那他未免也太遜了吧?徐公子,不好意思,這病在下治不了了,告辭。”
“唉!秦丹師,我好不容易把你請來,你可不能走,你就當我三叔之前在胡說八道好了,他脾氣随我爺爺,說話一向不經大腦,見諒見諒。”
“哼!”
徐甯的三叔徐濤冷哼了聲後,便扭過頭不再言語,而秦凡在猶豫了下後,便做到徐山海床前,先是觀察了下他的氣色。
臉色紫青一片,嘴唇時而蠕動,似是在夢呓着什麽,在爲其診了診他的脈象,發現脈象極度混亂,秦凡立刻便意識道:“這是走火入魔之相。”
“走火入魔?”
衆人聞言後互相看了兩眼,而後再看向秦凡,徐甯當即道:“秦丹師,是不是搞錯了?我爺爺從你那煉丹室回來後,一直都沒修煉,何來走火入魔一說?”
“哼!表哥,我看你也真是的,居然相信一個江湖騙子,簡直可笑,我就說嘛,這麽小的年級,怎麽可能在那麽多方面都有成就?”
說話的是一個比徐甯小上些的,挺着個大肚子的女人,徐嬌嬌。
而待其說完,其身邊摟着他的男人也嗤笑了聲,道:“徐甯,我看你是看錯人了,嬌嬌說的不錯,這家夥的确是個庸醫,我早年間一直都在仙靈山上學藝,還是山主的記名弟子,頗受山主賞識,我雖說看不出老爺子的病症,但可以聯系下山主,他應該會幫我這一個小忙。”
“仙靈山主?”
徐嬌嬌和其他人紛紛驚呼了聲,看向陳熊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徐嬌嬌更是一臉的崇拜與自豪,這可是她的夫君,能請動仙靈山主,這面子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熊哥,那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聯系山主啊!”徐嬌嬌一邊來回搖晃着陳熊的胳膊,一邊撒嬌道。
“好的好的,嬌嬌,我這就聯系,這就聯系。”
陳熊幹笑兩聲後,便開始慢慢掏出手機查找起裏面的電話薄,心中卻在暗罵自己說話說得太滿,他早年間的确仙靈山主的記名弟子,但受賞識這話可是假的。
區區一個記名弟子,人家仙靈山主怕是早已忘了這麽一号人,更是沒必要給他這面子了。
嘟嘟嘟……
電話在打了會兒後,依舊是沒法接通,秦凡見狀冷笑了聲,淡聲道:“沒那金剛鑽,就别攬這瓷器活,憑你,怕是還沒那資格請動仙靈山主。”
聞罷,陳熊還不說話,徐嬌嬌便提起聲調沖秦凡大吼大叫起來:“你說什麽!這裏還沒你說話的份兒!給我閉嘴!”
“嬌嬌,你過分了。”
見徐嬌嬌有些惱羞成怒,徐甯當即周圍冷喝了聲,無論怎麽說,秦凡都算是他請來的。
“秦丹師,我爺爺真的不是走火入魔導緻的,要不您再給仔細看看吧?”
徐甯說完,卻發現秦凡竟一直盯着大肚子的徐嬌嬌看,還以爲他生了徐嬌嬌的氣,剛想再勸上兩句,發現秦凡已經來到徐嬌嬌面前。
“你想幹什麽?哼,治不好病了惱羞成怒,還想和我一個弱女子過不去不成?”
而秦凡也不說話,直接伸手摸了摸她那看上去好像馬上就要生産的大肚子,見其如此無禮輕薄舉動,陳熊當即喝道:“媽的,你幹什麽!無恥之輩!”
說完,當即一拳便朝秦凡面門處轟去,不料卻被秦凡另一隻手死死抓住,猛地一用力,疼得陳熊“啊!”地慘叫一聲,當即跪倒在地。
“哼,像你這軟骨頭,真不知是如何拜入仙靈山主門下的,連半步天人境都沒到,就想在我面前叫闆,老實給我跪着!”
“放肆!”
徐甯的三叔,也就是徐嬌嬌的父親徐方見女兒被如此輕薄,女婿還被人搞得下跪,隻感覺臉面挂不住,怒喝聲後便想出手。
“三叔稍安勿躁,息怒息怒,據我了解,秦丹師并非是那種輕薄小人,等等看吧。”
又摸了摸徐嬌嬌的孕肚後,秦凡的那對劍眉都是忍不住一挑,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一臉羞憤之色的徐嬌嬌,古怪問道:“你……這是懷了誰的孩子?”
“你!你混蛋!我,我當然懷的是我熊哥的孩子!你,你趕緊放開我熊哥!”
而跪在地上的陳熊聞言,心中頓時生出了些許狐疑,他本就是上門女婿,在徐家可謂沒什麽地位,平日根本就管不了徐嬌嬌。
“聽他這意思,莫非是我……被戴綠帽了?”
心中如是想着,陳熊就越是懷疑,不過這問題卻不敢問出口,隻是一直盯着徐嬌嬌看。
感受到陳熊狐疑的目光,徐嬌嬌一陣氣急,當即一巴掌扇過去,罵道:“你,你個沒良心的!我怎麽可能會做那種有辱家風的事情!要,要真讓爺爺知道了還不得打死我?”
“行了,如果我沒猜錯,徐老爺子之所以呈現在這樣,主要原因,就是在你身上。”
秦凡斬釘截鐵地道,而後又指着徐嬌嬌的孕肚,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她是懷了幾個月的身孕麽?”
“五個月。”
徐甯當即回答道:“算上今天正好五個月,五月前的今天,我們徐家人還專門爲其舉行了一場小規模的宴會。”
秦凡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們有誰見過,懷了五個月身孕的女人,肚子會像她這般大?”
徐嬌嬌聞言一驚,下意思地捂住自己肚子,神色有些慌張地磕磕絆絆道:“我,我……也許是我壞的胎兒天賦異禀,體型本就……”
“呵呵,你說的沒錯,你腹中的胎兒的确天賦異禀,體型奇大,那是因爲,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胎兒!徐嬌嬌小姐,不知秦某說的對麽?”
咚咚!
徐嬌嬌連連後退兩步,指着秦凡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而其餘人見她這樣紛紛皺了皺眉,這表情,似乎已經告訴人們,他秦凡說的是對的!
不過秦凡的話也太過離譜了,衆人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他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啊?我之前還以爲這小子隻是爲了挑撥離間,說咱們嬌嬌在外偷人,懷的不是陳熊的孩子呢。”
“嘁,鬼才知道什麽意思,懷的不是人?那是什麽?像他們這種人,平日沒事兒了就愛故弄玄虛。”
“……”
聽着衆人的低聲議論,徐方頓時皺眉哼聲道:“簡直荒謬,我女兒懷的不是人類胎兒是什麽?難道還是一隻狸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