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聽你這話的意思怎麽感覺那麽像咒凡兒死呢?有你這麽當爹的麽?回家是不是又想讓我上家法伺候了?”
方靜說完,衆女掩起嘴一陣好笑,但秦凡卻是一愣,最後目光怪異地盯着方靜肚子看了起來,最後把方靜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臭小子,你瞎看什麽呢你!”
被方靜輕扇了一巴掌後,秦凡才向秦風比了比大拇指:“爹,厲害,厲害啊!你這可真算是寶刀未老了,不過我媽都快五十的人了,絕對算得上是大齡産婦,你這麽做就不怕……”
“啪!”
不給秦凡把話說下去的機會秦風一巴掌便呼了上去,道:“你個臭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們都一把歲數了還亂搞什麽?是,是你小子的種!”
“啊?我的種?”
又愣了下後,秦凡便好像意識到什麽當即看向楊夢珂,一把奪過她的手開始爲其診脈,過了不過數秒兩眼一瞪,臉上也立即有着一抹狂喜之色浮現出來。
喜脈,楊夢珂的脈象赫然是喜脈無疑!
一時間,秦凡心中也生出了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極爲奇妙的感覺,那是初爲人父,孕育生命的感覺!看來在湘村的那一次還真可謂是一箭中地,如此一來,秦家和他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了卻了他一塊心病。
“嘿,嘿嘿……夢珂,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安生一點知道麽?切忌不可再舞刀弄槍了,也别修煉了,安心養胎,現在沒有什麽是比我兒子更重要的了!”
此刻的楊夢珂也是一臉幸福甜蜜之色,如小貓般乖巧地點了點頭後,道:“嗯嗯,我知道啦!況且我可是孩子母親,自然也不會讓他有絲毫差池。”
“不過你可别這麽早下結論,萬一不是兒子是個女兒怎麽辦?”
“嘿,是女兒也照樣是我秦家血脈不是?況且你忘了我是誰了?男孩女孩的脈象我可是能分得清的,嗯……讓我想想啊,想想咱們的兒子該叫什麽比較好。”
見秦凡居然還真一闆一眼認認真真地想起了孩子名字,秦風,方靜以及衆女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行了!距離生産還有十個月呢,到時候再想也不遲。”
“好了凡兒,别讓那些前輩久等你,最後哦還是那句話,出門在外,切莫獨斷專行,多聽取他人意見,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爹。”
說完,秦凡在臨走之際又和衆女一一吻别,當走到丹素素面前時,小丫頭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秦凡,對不起,我,我本來已經給我父親發出消息了,但他說現在丹宗已經被閻王殿纏住了,他一時間無法抽身,所以怕是幫不了你了。”
秦凡聞言一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沒關系,此次紫川會獵既然是林鍾領隊,那向天應該不會去,如此一來我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而當最後走到靜音面前時,這小妮子也是一副噘着嘴的樣子,虎着小臉嘀嘀咕咕道:“我之前也給我師尊發信了,不過卻一直沒得到她的回音,真是的,真不知道她整日都在忙些什麽。”
對此,秦凡笑而不語,對于那個從未謀過面的天機道尼,他心中一直都心存疑慮,她不去則罷,如果真去的話秦凡可還真得提高百分之一百二的警惕。
“可能你師尊她老人家正在閉關苦修吧,好了,你們的心意我都領受了,不過即便沒有外援,我想憑借現在的力量,也将将夠了。”
說着,秦凡嘴角也輕勾了勾,摸着手腕上佩戴的碧玉手镯露出一抹莫名笑意,這一次,隻怕是會給他林鍾一個大大的驚喜。
又過了片刻,在和衆人一一道别完後,秦凡也踏上了前往機場的高科技大巴,沒過多一會兒便來到京都國際機場。
在一架前往紫川市的大型飛機前,兩位,葉,楊二老以及一衆高層也早早地候在了這裏,爲以秦凡爲首的一衆炎夏守護者,踐行!
由此可見,他們對這和暗黑世界之間的第一場交鋒多麽看重。
“慨當以慷,願諸君,得勝乃還!”
“願諸君得勝乃還!”
在一衆高層的高呼聲中,秦凡走在最前率領衆人登機,遙遙望去倒是頗有一番氣勢,狹路相逢,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此戰,必勝!
“呼呼呼……”
專機緩緩升空,直到在徹底消失在衆人視野之中,隻能看到一條細細的飛機線後,兩位方才帶人離開,沒有任何的豪言壯語,默默無言,而且不知爲何,衆人的心情竟都顯得有些沉重。
與此同時,紫川市。
這是一處臨海城市,而在其所緊鄰的冥海之上,有着一座自古便已存在的小島,不,與其說是小島到更不如說是一座海上城市更爲貼切,兩界中人都稱呼此處爲,帝城。
帝城,乃是帝氏一族自古以來的栖身之所,其上建立了不少宮殿且向來都禁止普通人靠近,即便是兩界中人也要提前發送拜帖方能登城,因此在外人眼中向來頗爲神秘。
此刻,帝城中央處,一座古色古香,占地面積巨大的議事大殿之中,帝氏一族一衆高層皆已在座,良久無聲,令整個大殿的氛圍都顯得有些沉悶而肅穆。
“嘭!”
良久後,位于首座的帝氏一族族長帝陵将手中的酒杯置于桌上,道:“都說一說吧,各方都準備得如何了?如今修真界的人已經都陸續登城了,而三天後,暗黑世界一方也将在冰皇林鍾的帶領下,發起海戰。”
聞罷,衆人再有沉默了會兒後,帝家三老之一便站起身,向帝陵拱手道:“請家主放心便是,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妥當,想來,三天後的畫面将會很精彩的。”
“嗯,對了,我聽說此次京都那邊,秦凡應該也會随隊前來,此消息你們打聽到沒有?是真是假?”
說到這兒,帝陵和衆位長老皆眯了眯眼,對于這個名字他們再熟悉不過,他們帝氏一族的至寶炎帝決,可就在他身上。
随即三老之一的另一位起身道:“就在前不久已經确認,消息的确是真的,而且,不知道京都那邊的人是怎麽想的,居然讓大傷初愈的秦凡來做他們的主事者,哼,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哦?主事者麽?”
帝陵眉毛又微不可查地皺了皺,随即又道:“無所謂了,主事者就主事者吧,屬于我們帝氏一族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奪過來,此次良機,決不能放過。”
“嗯,族長放心便是,針對秦凡的一切事宜,我等都已經準備妥當,炎帝決事關我族命運與前程,自然是要奪過來的。”
帝陵聞言後咧嘴一笑,道:“那就好,還有,之前傳給你等的那套陣法,可是本座年輕時在外曆練時無意中得到的一個從上古便傳下來的古陣,用于此次的紫川會獵倒也合适,望諸君抓緊這最後的幾天時間,勤加練習,還有,定要保管好那顆龍珠,我的意思,你們都沒明白麽?”
“還請家主放心,屬下明白!”
衆人紛紛起身應和道,最後帝陵輕揮了揮手便讓他們各自散去,而自己則獨自來到建立在之前那座議事大殿之下的密室之中。
此間密室極爲空曠,面積頗大,四面牆壁刻滿了各式各樣的火紋,且每一個火紋都會不由自主地散發些許溫度,令這裏并沒有絲毫陰冷之感。
此處,乃是帝氏一族的祖地,更是禁地,除了帝氏一族曆代族長其他人無論是誰都沒有資格來到這裏。
祖地中心處擺放着一十八幅棺椁,其中入殓的全部是帝氏一族曆代族長,以及修爲達到神體級後期甚至以上境界的長老級人物,這些人由于生前修爲極高,即便死後依舊能保持肉身不腐,而且體内還會留有一絲生前最爲精純的血脈之力。
“沙沙沙……”
帝陵一步步地走到最後一方棺椁前,伸出手輕輕撫摸這着棺身,一臉悲戚之色。
而這一方棺椁内所安葬的,正是帝氏一族上一任的族長,也是帝陵的父親,帝殷。一個半步神元級修爲的強者,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想要再度沖擊一次神元級别,可惜最終卻以失敗而告終,含恨身隕。
“父親大人,孩兒又來看您來了,直到現在我還依舊忘不了,數十年前,您沖擊境界失敗時的那一幕是何等悲涼,枭雄遲暮,天妒英才!”
仰頭一臉不甘地吼了聲後,帝陵又道:“您之前說過,我們帝氏一族,有着一位驚天動地的先祖,還有着高傲尊崇的血脈,但卻也是一個受上天詛咒的種族,因爲我族人無論如何優秀,無論天賦多麽強絕,自始至終卻沒有一人能突破到神元級别,距離問鼎世界之巅始終差之一步,終要看那些好運突破到神元級之輩的眼色。”
“不過,孩兒今日終于看到了一線希望!雖說這其中代價極大,但,但卻完全值得一搏!隻要最後赢了,那整個帝氏一族将會在我的帶領下,恢複祖上無盡榮耀,重回世界之巅!父親大人,願您在天之靈保佑孩兒,佑我整個帝氏一族!”
說到後面,帝陵整個人都好似陷入一種癫狂狀态,臉上還浮現出一抹有些滲人的瘋狂之意。
最後再又陪他父親的屍身自言自語了會兒後,帝陵也轉身離開,整間密室也再度歸于平靜,不過其卻并未發現密室牆上似是有着一道佝偻影像,若隐若現……
……
曆經大半天時間,秦凡一行人等也已下機順利抵達與紫川市相鄰不遠的帝城,由于衆人都是第一次來此,對這神秘的海上城堡自然也感到些許新奇。
“呵,建造這帝城的總工程師怕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我剛一開始還以爲穿越回唐宋年間了呢。”
“是啊,而且這裏的建築也都是複古版的,但卻還同時配備了現代的一些交通工具,通信設備等,可謂是集古,現代氣息于一體,全世界怕是也隻此一處了。”
“嗯,我聽說這裏全都是帝氏一族的族人,像咱們看到的這些應該都是一些修煉天賦極差,甚至毫無修爲的族人,所以才穿着現代人的衣物,如果是核心成員,穿的都是帝氏一族的專有長袍長裙服飾。”
“……”
衆人一邊對身邊事物品頭論足一邊向城中心走去,可還沒走一會兒便聽到一陣怒罵從不遠處傳來,聞聲望去後皆挑了挑眉毛,一臉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