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做什麽了?該不會是一整晚都在金殿之中吧?”天龍殿主看着秦凡皺眉問道。
秦凡心中在不知嘀咕了幾句什麽後,便裝作一副無語的樣子,道:“你想多了,我隻是剛剛進去爲金龍殿主又診了下脈,确定了下其身體狀況能不能承受植入六千年份的人參果而已,難不成你還以爲我和天錘一樣色膽包天?”
“哼,料你也不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耍什麽花樣。”
說完,天龍殿主便很随意地坐在石階上,問道:“之前的檢查結果怎麽樣?金龍的身子骨向來不錯,再加上其體内流淌着的龍之血脈,想來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嗯,的确沒什麽問題,現在就看我的了,等我把之前耗費的精神力全部補回來後,也就可以動手了。”
“那你就給本座一個時限吧,到時候也别再拖延,也省得等的我成天夜不能寐。”
聞罷,秦凡斜瞥了天龍殿主一眼,而後還真有模有樣地伸出手指算了算,最後道:“再給我一天時間基本就可以了吧,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再過來,也就能動手了。”
“隻要将人參果植入其體内,接下來的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胎兒也會恢複正常的胎動,隻不過那隻是人參果所化而已,你隻需等待小半年後金龍殿主自動流産就好,到時候她定然也不會怪罪在你身上。”
天龍殿主聞言後輕點了點頭:“嗯,這就好,哦對了,還有就是到時候在金龍自動生産時并流産的時候,對他自身應該沒什麽影響吧?”
“呵呵,這你就放心好了,正如你之前所說,金龍殿主的身體底子很好,這對他心靈上可能會有些影響,但對其身體是絕技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得到秦凡的肯定回複後,天龍這才徹底放心下來,随即又和秦凡閑扯了兩句後也當即離開,而秦凡則獨身一人來到血龍殿中,圍着整個大殿溜達起來,時不時還會做一些隐晦的小動作。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待第二天天明,天龍,血龍兩位殿主便已然來到金殿之外,見秦凡還在那兒盤膝吐納後便上前将其叫醒。
“恢複得怎麽樣了?昨天可是你和本座說今天就可以開始的,希望你不要言而無信。”
聞罷,秦凡睜開眼沖其一下,點頭道:“放心,既然是答應你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你們在外等着吧,我現在就進去爲金龍殿主植入人參果。”
“本座與你一同進去。”
說着,天龍殿主便推門進去,可當其前半腳剛踏進金殿,後半角便聽到一陣夾雜着薄怒的輕喝傳來:“給我出去!想要爲我調養身子可以,不過除醫生外誰都不能進來!”
秦凡聞言後笑着向一臉陰沉的天龍殿主攤攤手,解釋道:“由于一會兒在植入人參果的過程中要将其上身衣物脫掉,她也許是因爲害羞才不讓你進的吧?”
“害羞?哼,早晚都是本座的人,還談何害羞?”
不過天龍殿主嘴上雖這麽說,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退了出來,在這種緊要關頭還是選擇順着尤娜一些較爲妥當。
而待秦凡進去後當即便關上金殿大門,又開始一陣忙活起來,在約莫過了半天時間左右,随着人參果也被植入尤娜體内,尤娜腹中的胎兒根基也是愈發穩固,至于秦凡之前所說的死胎一事,呵呵,不存在的,完全就是騙他而已。
“秦凡,天龍此人心機深沉,不是什麽善茬,現在他利用完你說不定會過河拆橋,不如我出面将你保出天龍山吧?”之後尤娜一邊穿着衣服一邊道。
“不用了,就算他心裏打着什麽主意我也有辦法應對,反倒是你若站出來執意保我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到時候要是再連累了咱們的寶寶,那我就可真就成大罪人了。”
“好了,咱們就此别過吧,相信我,待你生産那一日,我秦凡定會前來接你母女二人,永遠離開這個鬼地方。”
說完,秦凡又笑着掐了下尤娜的臉蛋,便在其一陣擔憂且不舍的目光中推門離開。
走出金殿,天龍殿主當即心急火燎地迎上去,問道:“怎麽樣?一切可還順利?”
“嗯,都很順利,不信你可以自己進去摸一摸金龍殿主的脈搏,胎兒的胎動已經恢複,接下來便靜待生産就好。唉……行醫這麽多年,像這種缺德事兒還是頭一次做。”
頗爲郁悶地歎了口氣後,秦凡又道:“好了,現在我所答應你們的事情已經完成了,現在,是不是也該到了你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告訴我林鍾的閉關之所,還有,把惠子給我從血池中救出來,讓我一同帶走。”
“桀桀……”
秦凡剛說完,血龍殿主便發出一陣怪笑,緊接着天龍殿主也是笑了笑,道:“放心,答應你的自然不會違約,走,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血龍殿吧,你的小女友如今可還在那裏等着你呢。”
說完,三人便一起離開金龍域來到血龍殿中,而秦凡看着那依舊有着一個接一個血泡冒出的血池一陣皺眉,聲音都有些微冷地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還不放人?”
“放人?哈哈,你想什麽呢!你那小女友一旦進入血池,不到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出來!否則等待她的結果也就隻有一死!嘿嘿,秦凡啊秦凡,我說你還真是天真的很啊。”
聞罷,秦凡兩眼頓時一眯,轉頭看向天龍殿主:“這臭蟲的的話我權且當做沒聽到,現在我倒是想聽聽,你怎麽說?”
“本座?”
天龍殿主笑着呢喃聲後,道:“之前血龍說的的确不假,本座若将你這小女友放出來的話,那她真的會死,所以你若想将其帶走,還需要再等小半年。”
“好,那先不提惠子的事情,你們總可以告訴我林鍾的閉關之所了吧?”
“閉關之所?哈哈……”
血龍殿主又大笑了兩聲,随即搶答道:“真不好意思,林鍾那家夥的閉關之所就連向天都不知道,你覺得我們會知道麽?哈哈!”
看着血龍殿主那一臉張狂大笑的模樣,再看看天龍殿主也是一臉戲谑之色後,秦凡定定地看着那血池,雙手也緩緩緊握起來。
“如此說來,你們一直都在耍我,是麽?”
“不僅騙我白白爲你們做事情,而且甚至還想卸磨殺驢,過河拆橋,殺了我以絕後患,沒錯吧?”
“沒錯!秦凡,你少在我們面前擺出這麽一副質問态度,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沒這資格!哼,現在的你就是案闆魚肉,任憑我們處置,你還有什麽可神氣的?”
随即血龍殿主似乎還想說下去,卻被天龍殿主打斷,道:“秦凡,你也不必将本座想的太過不近人情,你的本事還是有的,就拿你這一身醫術來說,可稱得上天下無雙,所以,你若是真心歸順于我,本座也自當會放你條生路,如何?”
“而且你放心,本座如今和向天那幫人可并非是一條心,隻要你今後忠心爲我服務,本座也自當會爲你找到林鍾,至于你這小女友,小半年後本座也可以助其脫離魔道,讓她重新回到你身邊。”
血龍殿主一聽這話心頭當即一驚,要知道日向惠子可是他盯上的菜,不過其剛說了不到一句話便被天龍殿主一個眼神所打斷,當即隻能悻悻地閉上嘴,心中揣摩着天龍殿主的意思。
“大殿主一定是想以這些條件作爲誘餌再引誘秦凡一下,榨幹他的利用價值,哼,沒錯,一定是這樣,那到時候血池中的小丫頭,依舊屬于我,桀桀……”
秦凡目光冰寒地看着天龍殿主,在與其對視了不知多久後秦凡突然取出赤霄劍,劍身之上頓時有着三種不同的火焰融合在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捷地向血龍殿主一劍刺去!
而在向血龍殿主攻去的同時,秦凡雙目還閃爍起一陣瑩白之光,進入空靈狀态後陡然發動神念之力,兩股承載着大量精神力的意念之力陡然沖入金龍,血龍兩位殿主的識海之中,令其産生一陣頭暈目眩之感并混亂其感知。
如此一來,也算是表明了他的态度,敢耍小爺?那小爺也得讓你們脫層皮!你天龍殿主我打不過,但襲殺血龍殿主還是可以做到的!
由于被秦凡的神念之力所幹擾,即便是修爲已經達到神元級的天龍殿主反應都是遲鈍了一秒,而也就是這一秒的時間,秦凡那一劍也已然臨近血龍殿主的右肩膀處。
一秒過後,天龍殿主率先強行打破之前那股神念之力對他的影響,當即一掌便沖秦凡猛拍而去:“小輩,你敢!”
“哼,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敢不敢!”
嗖!
秦凡話音剛落,緊接着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音,在赤紅光芒一閃之下血龍殿主的一隻臂膀便被砍掉,強烈的劇痛感也瞬間令其回過神來,看着血流如注的右肩開始發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而下一刻,天龍殿主的一掌也拍在了秦凡胸口處,也幸虧秦凡第一時間開啓了戰神守護铠護身,否則單憑這一掌怕是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咚!
借助着天龍殿主這一掌的力道,秦凡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向後急速射去,途中還接連噴出數口鮮血,不過臉上卻已然露出一抹得逞笑意。
“兩隻臭蟲,今日之事秦某銘記在心,等着吧,早晚會讓你們後悔今日之舉!不陪你們玩兒了,秦某去也!”
“想跑?真當本座不存在麽!”
天龍殿主怒吼連連,随即當即起身追去,秦凡扭頭看了他一眼不屑一笑,随即不慌不忙地先是雙手合十,随即又結出一連串繁複的手印,緊接着,一道道提前就凝結好的法印便從血龍殿各處湧現出來,密密麻麻一片已然數不清其數目。
“失卻法陣,啓!”
嗡嗡……
随着秦凡一聲令下,一道道數不清的瑩白色絲線便連接了每一道法印,随之而來的便是一團接一團的迷霧開始從法印中升騰起來,轉眼間便已然彌漫了整座血龍殿,讓身處其中的人能見度不足一米!即便是神元級修爲的天龍殿主也不例外!
能見度如此之低,天龍殿主自然也沒辦法再尋得秦凡的身影,越是心急便越走不出去,最後隻得向四面八方一掌接一掌地轟出,試圖憑借強悍的攻擊強行轟破此陣,不過效果卻微乎其微。
要知道這可是幻陣中的一種,想要破陣唯有兩種方法,其一便是對此陣極爲了解,可以找出陣眼并破掉,其二便是靠自己的精神力破掉面前幻象,将陣中能量消耗完後自然也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