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仙,這幫佬平日裏都傲氣的很,你也不用跟他一般見識,這樣,我現在就聯系他們M國高層,讓他們派人過來接咱們。”
聽喬說完,秦凡當即冷着臉沖李丹兒點點頭,道:“OK,你們這閑事兒我也不管了,想怎麽做随你們便,可以了吧?”
“哼。”
又給秦凡甩了個臉子後,李丹兒扭頭便向會議室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不過在和對方交談時語氣卻顯得非常謙恭,跟和秦凡說話時的态度完全是天壤之别。
待李丹兒走後,秦凡和喬也被喬治那兩個保镖‘請’到了休息室,過了會兒後後喬又問了下外面的情況,得知那個李丹兒的老師已經趕來了并且正在爲喬治治療,但卻依舊沒什麽成效後,忍不住又向穩坐釣魚台的秦凡看去。
“咳咳,秦醫仙,這件事情我想了想,你如果真有把握的話,最好還是你親自出馬比較好,而且你來M國可是有求于人家,若能治好了喬治那絕對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也是爲你自己多添一些談判的資本,不是麽?”
聞罷,秦凡看了喬一眼,呵呵一笑,喬長說的這些他自然也都清楚,不過之前本是想讓李丹兒或者是李丹兒的那個老師親自出面來請自己,可現在看來這可能性似乎小的有些可憐。
“好吧,那咱們走,那個喬治的病情說輕不輕,但說重卻也不重,可如果讓他們用西醫的手段去治療,莫要說半個小時了,就算給他們三天都不會治好。”
“可我聽說喬治到現在依舊沒有氣息,也就是說已經斷氣将近一個小時了,如果他不是估計李丹兒他們也早就放棄治療了,你真有把握将其治好?”
迎着喬那有些狐疑的目光,秦凡淡然一笑,道:“之前我已經喂喬治服用下了一枚我親自煉制的丹藥,如果我不點頭,閻王爺是不會收他性命的。”
話罷,秦凡當即推開門就想出去,可卻被守在門外的兩個保镖攔住。
“不好意思,在我們未能醒過來之前,兩位不能離開這個房間,這是我們的工作,請諒解。”
秦凡聞言一笑,反問道:“你們的工作?呵呵,那我倒真是想問問你們,你們是爲誰服務的?又是誰讓你們把我們兩個關進這間房間的?”
“我們當然是爲喬治服務,是喬治的私人醫生李丹兒先生命令我們不能放任你們離開這間房間的。”
“嘁,這麽說來你們不是聽清楚的麽?你們既然是爲喬治服務,那李丹兒憑什麽命令你們?你們貌似也沒義務聽他的命令吧?難不成喬治讓你們這麽對待他的朋友了?”
兩個保镖聞言後對視一眼,神色間也開始顯得有些猶豫:“這……”
“哼!這什麽這!秦醫仙現在是要去救喬治!你們如果再耽誤的話可真就來不及了,你們難道真的忍心一會兒見到的是喬治的屍體麽?閃開!”
說着,喬當即便要推開兩人,一時間卻沒有推動,畢竟人家是兩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大塊頭,跟喬的确不是一個重量級。
“這位兄弟,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的腸胃應該不太好吧?而且是受家族遺傳的影響,沒錯吧?”
“還有你,你的身體倒是很健康,當然,除了那方面的能力有些退化,向來你老婆現在對你的意見應該不小吧?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在二十歲前在那方面太不節制,一天七次郎說的就是你這樣的,我沒說錯吧?”
聞罷,那兩個保镖徹底懵逼,又對視一眼後皆看出了對方臉上的震驚之色,他們體内的症狀,面前這個炎夏小子居然隻是看上一眼就全都清楚了!
見他們那樣子,喬也知道全都被秦凡說中了,當即沖其比了比大拇指,而後秦凡則進屋拿過紙筆寫了兩張房子後又出來分别遞交給兩人,道:“隻要你們按照我的方子按時服藥,保證你們的疾患會在一月内徹底消除。”
說完,秦凡便輕輕推開二人和喬一起離開,那兩個保镖在低頭看了看藥方後又擡頭愣愣地看着秦凡漸行漸遠的背影,最終點點頭異口同聲道:“好,好神奇的中醫。”
喬治所在的病房外。
當秦凡和來到這裏的時候,看到的居然是已經完全被白布裹蓋住的喬治,一行醫護人員靜立在病床邊微低着頭,隐約間還能聽到手術室内一個醫生頗爲無奈的聲音。
“唉,宣布吧,喬治不幸猝死,原因尚未明朗,正處于調查之中,死亡時間是……”
“且慢。”
不等裏面的醫生說完秦凡當即便開口将之打斷,而在病房内的李丹兒聽到他的聲音後當即一怒,獨自氣沖沖地走了出來指着秦凡的鼻子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法克!是誰讓你出來的!喬治的死亡與你有着脫不開的關系!”
“如果不是你當時在機場拖延時間,喬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而且現在我們都還不清楚你究竟對喬治做了些什麽,等這些全部查清楚後再……”
“李丹兒,我已經和你說過了,喬治死于猝死,跟任何無關,你怎麽可以随便就将責任轉嫁到……”
手術室内的一個中年醫生一邊走出來一邊有些生氣地道,不過還未說完話音便戛然而止,确切地說,是當他看到一身休閑裝打扮,披着長發的秦凡後竟激動地完全說不出話來。
不過因爲那個中年醫生帶着口罩,秦凡倒也并沒有認出他來,隻覺得這個人有些怪怪的而已。
看着自己向來冷靜沉着的老師居然如此表現得激動,李丹兒一時間也有些納悶,詫異問道:“老師,您,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要不要學生爲您……”
“不要說話!”
李丹兒的老師沖其低吼了聲,而後還不等李丹兒反應過來時居然雙膝一彎,就那般跪倒在秦凡面前,而且還當着衆人的面恭恭敬敬地向秦凡磕了三個響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算是把在場衆人搞得一蒙,而秦凡本人更是一頭霧水,心想這難不成是M國人的一種新禮節不成?
“咳咳,那個,這位醫生,你這可是三拜之禮,在我們炎夏唯有師徒,父子,君臣這三種關系才會用到此等大禮,你的熱情我已經感受到了,不過你還是趕緊起來吧,我秦凡可受之不起啊。”
“師父!您,您不記得我啦!這三拜之禮當初可就是您教會我的啊!現在這世界上也唯有您有資格受我這三拜大禮了!”
見堂堂院長居然向秦凡下跪個頭叫師父,喬心中對秦凡已然佩服得五體投地:“啧啧,秦醫仙的威名還真是傳播四海了啊,連他媽M國佬都能行拜師禮,牛逼!”
“靠?他剛叫我什麽?師父?這都什麽鬼啊。”
秦凡心中有些發蒙地暗爆句粗口,不禁微低下身子細細看了看那中年醫生,狐疑道:“你,你到底是誰啊?我怎麽不記得還有你這麽大的一個國弟子?”
“不過……我感覺你聲音的确挺熟悉的,能不能摘下你的口罩?”
“哦哦,好的!該死,忘了摘口罩了。”
說着,中年醫生便摘掉了自己口罩露出真容,秦凡看到後兩眼頓時一瞪,當即也将其認了出來。
面前這個在M國德高望重的西醫不是别人,正是數年前到訪過炎夏,并且徹底被中醫魅力所征服的M國醫學協會會長,保羅!
秦凡依稀還記得,數年前的保羅是如何強迫自己收他爲徒的,最後甚至還爲此險些引出了一場國際糾紛!無奈之下秦凡爲了打發他離開方才象征性地收了其爲記名弟子。
而且,即便是在這幾年中,但凡是炎夏逢年過節的時候,保羅都會發送一些祝福類的郵件,還曾通過幾個電話探讨他所遇到的醫學難題,因此秦凡至今對他這個記名弟子還留着些許印象。
“師父,您,您還記不記得我?我,我是……”
“保羅,沒錯吧?哈哈,我可還沒到老年癡呆的歲數,怎麽可能忘了?行了行了,先起來再說,你現在可是M國的醫學協會會長,據說還是這家醫院的榮譽院長?你這樣也不怕你手下這些醫生笑話啊?快起來。”
“不怕,那有什麽好怕的?師父你之前不就說過,做人就要講究尊師重道麽?這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保羅虎虎地道,而後秦凡見他又要給自己扣頭趕忙過去将其扶起來,拍了拍其肩膀後又無意間瞥了眼已經看的完全發愣的李丹兒,嘴角向上勾了勾,指着他笑問道:“保羅,聽說這個人是你的……學生?”
保羅也看了李丹兒一眼,随即點點頭:“是的,現在也是我們M國醫學協會的終身榮譽會員,西醫水平還是很高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麽論起輩分的話,他應該叫我什麽?”
聞罷,保羅皺了皺眉好好想了一想,随即便打了個響指,道:“啊!我想到了,如果按照炎夏輩分這麽排下的話,他應該管您叫師祖!”
說完,保羅似乎也明白了秦凡的意思,當即又爲之前李丹兒對其無禮的事情呵斥了李丹兒一番後,又對其道:“李丹兒!你還愣着幹什麽?之前我教你的炎夏禮儀難道都被你就着漢堡包吃進肚子裏了麽?還不快拜見你師祖!”
聞罷,秦凡笑眯眯地看着李丹兒也不說話,而後者卻是一臉好似吞了一群死蒼蠅一般的惡心表情。
之前還和秦凡針鋒相對,可現在倒好,人家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自己師祖!這隻怕是擱在誰身上都輕易接受不了。
最終,李丹兒輕呼了口氣,扭過頭苦着臉對保羅道:“老,老師,咱們是M國人,就不用炎夏那一套禮儀了吧?況且我和他的歲數差不了多少,要真是……”
“法克!你怎麽可以稱呼你的師祖爲‘他’?這要放在炎夏古時候可是大逆不道的表現!”
“哼,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今天如果你不向你的師祖行禮,那我今後也不會再認你這個弟子了,我說到做到。”
看着保羅一臉肅穆,毫不開玩笑的樣子,李丹兒當即認栽,微擡着頭狠狠瞪了秦凡一眼後便将之前那股子氣勢淩人的嚣張勁頭全部收了起來,在衆目睽睽之下也如之前的保羅一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狠狠磕了三個響頭後又大叫道:“拜見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