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西尼之前所看到的一切有關羅斯福家族的情報全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起腦海之中,雖說他們弗拉米多奇家族無論是财力,還是勢力的确比羅斯福家族強上一些,不過要知道那個炎夏秦凡滅掉羅斯福僅僅用了幾天時間!
就憑這一點,他就絕對算是全世界所有家族最不願招惹的一個存在,有如此強敵惦記,着實讓人寝食難安。
而且據說秦凡之所以對羅斯福家族動手,起因就是羅斯福家族的長子不知在什麽事情上得罪了他,跟現在這一幕是何其相似?
越往下想,西尼就越是憂心忡忡,不過在見其這幅模樣後,那魔法士又緊接着道:“先生,我想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經過我之前的判斷,起碼從現在來看,秦凡對弗拉米多奇家族還是沒有什麽敵意的,況且像他這麽一位強者,我想也不至于和凱瑞大小姐一般見識。”
“他的目的,倒好像是沖着咱們的元首先生來的。”
“元首?你說的是凱德文?”
西尼皺眉呢喃了聲後又想了想,當即點點頭,現在已然冷靜下來的他也覺得那魔法士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就将這矛盾引向凱德文好了,隻要弗拉米多奇家族不受影響,其他的他都可以不管。
想到便做,西尼當即便給D國的元首凱德文先生連夜打了個電話,說話時的語氣也是極爲急促,并将秦凡專門要找他見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于秦凡,凱德文皺皺眉自然也不想去和他有過多的接觸,不過在西尼許以重利,表示願意捐助巨資爲國家假設做貢獻,并且想到自己和秦凡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後,便勉爲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唉,好吧,凱瑞小姐不止是您的女兒,也是我們D國的公民,我作爲元首自然有相救的義務,現在就整頓兵馬親自帶隊過去,隻希望西尼先生之前的口頭承諾,今後可以得以實現。”
“這是自然,我們弗拉米多奇家族的信譽不容質疑,不過尊敬的凱德文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帶太多人過去,那處小花園距離機場可算不上多遠,人一多也許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另外,根據我和我之前所派出去的人判斷,秦凡應該不會對你不理,當時他說隻是有事情需要咨詢你,所以還望您不要太過緊張。”
聞罷,凱德文表面上和西尼虛與委蛇,但心中卻罵其老狐狸,心想着可不是你和秦凡那樣一個危險的家夥打交道,你自然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兩人在又說了兩句後便挂掉電話,西尼輕松口氣後又看了看面前的魔法士,先是道了聲謝,而後臉色又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命令道:“你現在就去帶一些人,将之前那六個逃兵,包括凱瑞的那個孬種師父在内全部抓來見我,我們弗拉米多奇家族向來沒有孬種,而這也算是給你一個交代,此次,我要從嚴辦理!”
那魔法士聞言一笑:“是,西尼先生,我這就去辦,相比于從秦凡手中救出大小姐,這件事簡直就沒有絲毫難度。”
在凱德文剛挂掉電話,便下床脫掉睡衣穿上了正裝,想了想後便又取出一個功能極爲簡單,但保密性極高的直闆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
……
距離深夜十二點,此刻也隻剩下了一刻鍾左右。
在還沒有察覺到什麽動靜後,秦凡走到看吓得依舊精神得不行,困意全無的凱瑞面前,手中虛空一抓,一柄閃爍着黑紅光澤的空間利刃便被其凝聚出來,戲谑一笑後便拍了拍凱瑞的臉蛋。
“唉,現在馬上就要到我所說的最後期限了,而你父親居然還沒有派人來救你,看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并不是那麽重要啊。”
“嘿嘿,我說哥啊,這麽火辣的一個妞兒,到了時間就解決掉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吧?反正她之前不是還想包養咱倆呢嘛,不如咱倆就滿足她這個臨死前的願望,左右也是個死,不如就把她給玩兒死,怎麽樣?”秦參還在一旁一邊淫笑着一邊吓唬道。
一聽到死字,凱瑞更是吓得心驚膽戰,好像都能感受到死神的召喚一般:“别,别,你,你們别這樣,我求你們放了我,求你,求求你們了……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你,我保證從,從此以後就開始洗心革面還不行麽?絕對不再仗勢欺人,也不……”
“行了别說了,我對你說這些話可沒什麽興趣,再等一等吧,你還算是有些時間。”
随即秦凡便不再理會她,而這時對凱瑞而言,一刻鍾時間好像過得很快一般,一個眨眼好像就到,不過也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西裝的中年男子身影便又從夜幕中緩緩浮現出來,身後還跟着幾個手持槍械,全副武裝的特種戰士。
看着此次出現的男子,秦凡咧嘴笑了笑,暗道正主兒可算是來了,平時他在新聞上就見過這個人,正是D國的現任元首,也是他要找的人。
“米斯特秦,我希望你可以冷靜一些,不要傷害人質,雖說我不知道你是因爲何種原因非要見我,但我現在已經來了,你起碼要信守諾言,OK?”
聞罷,秦凡表現得倒是出奇的痛快,竟直接向凱瑞虛空一劃,捆綁着她的繩索也當即被斬斷開來,令凱瑞,凱德文以及他身後那些特種戰士都是一愣。
對于一般的劫匪而言,到了這時候不是應該談條件了麽?怎麽看秦凡的意思好像是直接準備釋放人質?這,剽悍,太剽悍了。
“凱瑞小姐,我爲之前恐吓你向你表示誠摯歉意,不過這也算是給你自己敲響一次警鍾,記着,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不是憑幾個臭錢就能買通的,下次見到炎夏人,最好還是躲着點。”
笑着說完後,秦凡又掏出一個玉瓶丢給呆若木雞的凱瑞:“作爲一名中醫,理應給你一點忠告,由于之前你縱欲過度,如今的内分泌已經嚴重失調,而且之前你應該也得過一次性病吧?”
聽到這兒,凱瑞心中歎服的同時一時間也有些尴尬,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秦凡面前沒有絲毫秘密一般。
“呵呵,所以我要勸你,今後還是節制一點的好,找一個固定的伴侶,否則的話你的身體會出大問題,作爲賠禮,這玉瓶内的丹藥就送給你了,可以幫助你将現在已經有不少問題的身體調理好的。”
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那個玉瓶,凱瑞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之前對秦凡的恨意全無,不過還是稍有些懼意,說來也是,這麽一個無所不通的厲害角色,沒辦法不讓她這等凡人心生懼意。
最終,凱瑞還是輕聲道了句謝,又狠狠剮了秦參一眼:“哼,跟你哥比起來,你這又無恥,又下流的家夥簡直一無是處,真懷疑你們是不是一個媽生的。”
凱瑞說完後便小跑開來,秦參翻了翻白眼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切,有什麽了不起,再說了本就不是一個媽生的,我就不認爲自己比我哥差多少,起碼是在讨女孩子歡心和泡妞兒方面。”
處理完有關凱瑞的事情後,秦凡又是沖凱德文頗爲友善地笑了笑:“知道憑我的身份,要是公然去找閣下可能會引出一些大亂子,所以才想到憑借這等有些極端的手段,還望閣下勿怪。”
見秦凡是這幅态度,凱德文倒是暗松了口氣,哈哈笑了笑:“米斯特秦言重了,不過你這種方式之前的确是把我,還有凱瑞姑娘的父親給吓了一跳,說說吧,您找我來的目的是什麽?聽說是有事情要向我咨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隻是想打聽一下……”
“在打聽事情之下,隻怕你應該先露兩手瞧瞧,我們國家的元首可不是你們炎夏的張三李四,咨詢費很貴的。”
一道頗爲蒼老的聲音頓時打斷了秦凡,随即一個腳踏一柄足足有兩米長的魔法棒,有着一頭灰色長發的老者便淩空現身出來,令周圍空間的溫度都開始急速上升,秦凡,秦參二人都是修士倒不受什麽影響,不過像凱德文和其身後那些特種精兵的感覺尤爲明顯。
對于這老者的突然降臨,秦凡依舊是沒有絲毫意外之色,就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不過凱德文卻苦下臉來,摸了摸他那大鼻子後無奈道:“拉法西長老,現在看來此事純屬就是一個誤會而已,您不必将事情搞得……”
“總統先生,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管了,這是他炎夏修真一脈,和我東歐魔法一脈之間的事情,早就聽聞他東方炎夏如何強大神秘,修真一脈中如何天才強者輩出,今日好不容易碰上這一機會,自當好好領教一二,秦凡,你應該沒什麽意見吧?”
“嘁,就憑你這麽個年邁體弱的老頭兒?殺雞焉用宰牛刀?我代替我哥出馬!”
在一旁早已有些憋壞的秦參一邊說着一邊就要動手,不過還是被秦凡給攔了下來。
魔法一脈和修真一脈屬于兩種完全不同的路子,因此秦凡也無法辨别這老頭兒的實力相當于修真體系中的何種層次,不過卻絕非之前那七個廢物所能相比,應該是有兩把刷子。
爲保險起見,不給修真界丢人,秦凡還是決定自己動手。
“呵呵,你年長,就請先出招吧,正好我也好見識下,東歐這邊的魔法一脈,究竟有何奇妙之處。”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此次便算你我的個人決鬥,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雙方都不需負任何責任,野火,燎原!”
說着,便見拉法西腳下的魔法棒瞬間紅光大作,外界這片花園,甚至機場那邊的一切火元素竟全都被其一人調動起來,身處他所安置的保護罩中的凱德文,凱瑞等人見狀一臉驚愕,也幸虧在來之前凱德文便将機場方圓數十裏全部封鎖,否則那已然滔天的火勢估計會吓壞不少人。
“呼噜呼噜……”
秦凡那張如刀削斧鑿一般的臉被前方那一片滔滔烈焰映照的極爲清晰,不過卻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凝重與慌張,反而還有着一絲自信微笑,隻不過這抹微笑在拉法西看來卻有着一種說話不出的嘲諷之意。
“在我面前玩火兒?天真。”
聞罷,拉法西更是火冒三丈:“看來,你還沒意識到你現在的危險處境!燎原之勢已成,在它面前,你就宛若一株脆弱的小草,隻有被焚盡的下場!”
說完,拉法西雙腳又猛地一跺腳下的魔法棒,那已經在其上空凝聚而成的,如岩漿般的滔滔烈火便好似大河般傾瀉而下,瞬間便淹沒了秦凡,秦參兩人,并将花園中的一切植被,盡數焚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