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議論了會兒後,便有人開始将目光投放在秦參身上,而且在秦參一臉臭屁地将自己所作的功績悉數說出來後,不少人震驚地發現,他的功績居然也大得吓人!
首先,如果不是秦參找到一個絕妙的機會行刺了正臨近突破最關鍵時刻的明台,那最後隻怕秦凡一個人再強橫,也決計不是其對手。
而後秦參還找機會将戰神守護铠掉包,令明台變得名不正,言不順,将主動權和正義全部拉回到薛甯,秦凡一方,最後還在戰神下令不讓衆人取明台性命的情況下,用兵不血刃的方式将明台這一禍害硬生生地氣死,算是解了衆人心中的一口惡氣!
“啧啧,真要是這樣,可就是三兄弟之間的争奪了啊,倒也是有趣兒,你們說他們之間會做出什麽決定?”
“嘿,那還用猜嘛,這小家夥的年歲最小,排行老三,想必薛甯少主和秦凡都會讓他吧?”
“……”
然而,就在衆人已經确定第三個人選就是秦參的時候,戰神刑天卻語出驚人地看向了在人群中顯得很不起眼的項王:“這第三個人選便是,本座衣缽的曾經繼承者,西楚霸王。”
項王聞言後倒并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很自然地沖戰神刑天行了一禮,也恭恭敬敬地稱呼了一聲前輩:“多謝前輩擡愛,不過本王本已是一個已故之人,就不來糟踐這副戰神守護铠了,還是将其留給能将其威能盡數發揮出來的奇才吧。”
說着,項王便看向秦凡,用意再明顯不過,顯然是同意将戰神守護铠贈與秦凡,也相信唯有秦凡,才能将戰神守護铠的全部未能發揮出來。
迎着項王的目光,秦凡一陣苦笑,似是還有些驚訝于他這個戰神衣缽的曾經繼承者的身份,不過轉念一想,霸王項羽可是一直就被後世之人尊稱爲戰神的後倒也釋然了。
在項王表态之後,薛甯竟是直接跪在秦凡面前,還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大哥,之前都是做弟弟的不對,對你行了那等無恥的盜竊勾當,而你卻,卻還不計前嫌千裏迢迢找了過來,又幫我在後面擦屁股,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說完,薛甯便将腦袋猛地紮了下去,一時間痛哭流涕,好像沒法面對秦凡一般,看得衆人一時間也有些心酸,的确,秦凡對薛甯真的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見薛甯這樣,秦凡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便想伸出手将其扶起:“本來我是打算見面先給你這家夥一巴掌的,這下倒好,你自己倒是幫我給打了。”
“行了,趕緊起來吧,這戰神守護铠本就是你戰神一脈的傳承至寶,被你盜去倒也不算什麽,好在我還沒有得到他的認可将其開光,今後,它就是你的了,記着,一定要……”
不等秦凡再往下說,薛甯便猛地擡起頭大喝了聲,把離他很近的秦凡都是吓了一跳。
“不!大哥,你什麽都别說了!之前的事情已經讓我無地自容了,這戰神守護铠雖是我族之物,但卻跟你有着不解之緣,我要是再将其據爲己有的話那我還是不是人?我還有什麽臉面繼續做你兄弟?”
旋即薛甯又取下背着的八棱紫金錘扔在地上,道:“大哥,你如果真不打算接受戰神守護铠,那簡單,你直接一錘子把我錘死就好!反正這铠甲要穿在我身上,我就真沒顔面做人了,倒不如死了痛快。”
薛甯的态度異常堅決,搞得秦凡一時間還真有些難以決斷,畢竟他之前可真的是誠心相讓,況且戰神守護铠對他而言除了多提升一些防禦力外,也沒什麽太大作用。
“诶呦喂我說哥啊!哪兒有那麽難以取舍的啊?正所謂親兄弟明算賬,咱們爲了二哥做了這麽多,先是評定叛亂又是保境安民的,雖說是兄弟但收點好處也是應當的啊,别猶豫了,趕緊答應了吧。”
衆人聞言一愣,随即紛紛苦笑起來,暗道秦參這小家夥真是話糙理不糙,這麽看來,戰神守護铠送給秦凡,的确也是應該。
就這樣,秦凡便點頭重新接受了戰神守護铠,将其從戰神台上取下再度穿戴在身上,可感覺卻和平日以往大不相同,好像是能感知到了戰神守護铠的情緒一般,就像是在面對自己的赤霄一樣。
而在稍愣了會兒後,秦凡也陡然反應過來,雙目頓時一凝,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戰神虛影,試探性問道:“這,這戰神守護铠已經開過光了?誕生了自己的靈智?”
“哈哈!是啊,這才算是本座真正賜予你的獎勵,這副戰神守護铠不僅開了光,而且因爲之前和你這小家夥在一起待久了,已經算是和你的氣息融爲一體,自動認你爲主,本座相信,今後的你也不會辱沒了它的威名,沒錯吧?”
聞罷,秦凡感激涕零地行了一禮:“還請戰神前輩放心,今後晚輩定會如同對待自己的手足兄弟般對待這幅铠甲,讓其再度釋放出他應有的光芒。”
戰神笑眯眯地點點頭,心中卻在暗道:“炎帝,本座可是将這一件至寶都贈與你看中的這位小家夥了,今後咱倆見了面,可别說本座欠你人情什麽的,嘿嘿。”
“起身吧,小家夥,戰神守護铠的能力說白了就是防禦,其中還有主動玄妙,還需要你自己去慢慢發掘,本座可就幫不了你了。”
“那是自然,戰神前輩已經幫我足夠多了,晚輩定心念大恩。”
随即秦凡便開始将真元連帶着精神力一齊注入到戰神守護铠之中,迫不及待地想和其溝通,發掘其所蘊藏着的潛力和秘密,而戰神也不再關注他,将視線又轉向薛甯。
“在你這等年齡便有着神體級巅峰級别的修爲,雖說算不上太過搶眼倒也是馬馬虎虎說得過去,隻不過你這血脈之力倒是太過稀薄,稀薄得本座都快認不出你是吾之後輩了。”
聞罷,薛甯老臉一紅,頗爲尴尬,不過卻聽見自己先祖話鋒一轉,接着道:“不過,看在你還算有幾分膽魄和大勇,并懂得謙讓,沒丢了我戰神一脈臉面的份兒上,本座決定提升你的血脈純度作爲獎勵,也算是在爲後世子孫,做的最後一點貢獻吧。”
薛甯以及在場衆人皆狂喜不已,血脈純度對于一個種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們少主的血脈純度提升,也就意味着整個戰神一脈,将要中興!
“謝,謝先祖恩澤!”
薛甯叩首,随即便感覺到自身好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般,那種感覺,溫暖而又親切,渾身的血脈也開始劇烈沸騰起來,本以爲在提升血脈純度的過程中會吃很多苦頭,甚至來一次很徹底的換血,但卻沒想到整個過程會如此……舒适。
此刻,一道血線将薛甯和戰神的巨手緊密連接在一起,待這道血線消散之後,戰神的身影看上去好似又虛幻了些,也不再去管正在全力适應自身血脈,并借此機會開始修煉,想要突破現有修爲的薛甯,最後看向了項王。
“嘿,你這高傲的小子,現在雖說已經作古隻留下了一具殘魂,卻依舊是當年那一臉臭屁模樣,真不知本座當年爲何會選你爲衣缽傳承者。”
這還是第一次項王被罵得不敢還嘴,隻是一臉悻悻地低聲道:“我現在可不算是一具殘魂,之前托秦凡的福,服用了一顆涅槃鳳血丹,雖說還不算真正意義的重生,但也算是個活死人吧,比之前的殘魂狀态可要好了不少。”
“哼,虧你還好意思說出來呢,罷了,真要是讓你持續這種狀态,就算你不覺得丢人本座還覺得丢人呢,就讓我用我這具殘魂中最後的能量,爲你做些事情吧。”
話罷,衆人便見戰神的意志投影當即又黯淡了不少,直至最後消失化作了一朵燃燒着漆黑火焰的黑色蓮座:“小子,還不上來?真想一直都是這種活死人的狀态?”
項王立刻反應過來,頓時一陣狂喜,連道謝都沒顧得上便沖了過去盤坐在黑色蓮座之上,慢慢忍受着黑炎灼體的痛楚,不過和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痛楚相伴的,是一種他久違的……真實感。
沒錯,就是真實感,随着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他的軀體便也愈發凝實。
在分别爲秦凡,薛甯,項王各自做了一件事情後,戰神投影也徹底消散,廣場上的衆人看着全都閉目在忙着自己事情的三人一陣唏噓,但這種結果對他們而言,可以算是比較完美的了。
“現在咱們都出去吧,不要打擾了少主他們三人,明台當政這些年可着實給咱們留了不少爛攤子,都需要各位的努力,精誠團結在一起去共同處理呢。”
“嗯,葉統領說的是,如今少主不便發号施令,我們便以您馬首是瞻了。”
“……”
說着,衆人便一起出去,葉天擎也是在受了薛甯的委托後代爲發布各項命令,先是從寬處置明台所留下的殘餘勢力,其中所得到的結果最好的,自然也是非戴淼莫屬。
在秦參的求情下,再加上她本人又立了些功勞,不僅未曾被處置,而且還将她原有的待遇保留了下來,這些天正和秦參起膩的不行。
除了這些,薛府,也就是新的戰神宮中還向外頒發了不同命令,開始整頓民生,養精蓄銳,并還加大了對冥河的治理,一切的一切都算是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