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這麽快就被自己兒子給出賣了,秦凡也是頗爲無奈,搖搖頭罵了聲小崽子後也就不再去理秦焱他們,看向神宮之主問道:“前輩,您之前說這股力量,隻能夠維持半個時辰?那半個時辰之後……”
看秦凡好像隐約猜到了什麽,神宮之主也不禁笑了笑,道:“半個時辰後,不僅這一身的神元境修爲會消退,而且你還會因爲接連動用這股本不屬于你的力量而受到不輕的反噬,到時候你的戰力,幾乎爲零。”
“所以,在你成功擁有神元境的實力後,你就要想方設法地在半個時辰内結束戰鬥,即便不能取勝,也要給自己留下足夠的逃跑時間,否則你的下場,想必會極爲凄慘。”
聞罷,秦凡一陣苦笑,雖說之前已經隐約猜到了,可在親耳聽到後還是有種不爽的感覺,還有種意猶未盡之感,半個時辰對他而言,說多不多,不過倒也說少不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看情況。
随後,秦凡在又感受了下這一身神元境的力量後,便在神宮之主的幫助下将這些力量統統還給了衆人,愛麗莎也從秦凡體内分離出來,有些虛弱地落地并被古通接住,在聽到秦凡最後真的成功之後,雖說累但也着實爲他高興。
“各位前輩,那你們現在就先趕往福陵山吧,找到一個頗爲隐蔽的地方先隐蔽起來,不要和幽發生任何沖突,等我解了龍虎山的危機之後便會立刻找你們彙合,時間上也不會差多少。”
衆人這次在聽秦凡說完後倒是一反常态地沒有唱反調,畢竟現在人家秦凡可是他們的最後希望,更算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有了這麽一層身份,說出的話自然分量十足。
紛紛應了聲後,衆人便遵照秦凡的意思,在炎夏三聖以及薛甯等人的帶領下徑自前往M國福陵山。
而在和衆女又交代了兩聲後,秦凡便也和她們一一道别,并在她們身上留下了特殊的印記,方便自己在趕過去後可以盡快找到衆人。
“秦凡,龍虎山現在被那麽多人圍住了,你一個人就算是去了想必也沒什麽辦法吧?不如讓我們和你一起去吧?好不好?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嘛。”靜音戀戀不舍道。
“是啊,我們就随你一起去吧,到時候萬一要有什麽突發狀況也好有個照應。”
聽衆女的意思大緻都差不多,秦凡苦笑着擺擺手:“各位姑奶奶,你們可别給我過去添亂,哦不對,用詞不當,唉,總之你們就聽我就好,那些烏合之衆我一個人還是可以對付的,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乖。”
見秦凡主意已定,衆女無奈之下也隻得紛紛叮咛了聲,準備先把秦焱,秦娜兩個小家夥安頓好後便追上衆人前往福陵山。
“爹爹,這一仗可一定要加油呀!我們在家裏等着你凱旋,到時候再擺上一場慶功宴!”
“是啊老爸,你可是至強者,這天地間最強的存在,要是輸了可真就丢人了,會讓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的哦,加油!”
聽着兩個小家夥爲自己的助威聲,秦凡一臉幸福地笑了笑,而神宮之主看向秦焱,秦娜兩個小家夥的目光中也滿是愛憐之色:“你這小子倒是好運,有了兩個不錯的小家夥,而且還很可愛,讨人喜。”
“呵呵,是啊,哪怕是爲了這兩個小家夥,此一戰我也是要全力以赴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果最終敗了,向天,林鍾他們長驅直入,焱兒和娜娜隻怕也會……”
“唉……”
神宮之主當即爲這亂世歎息了聲,随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說了下有關秦凡的心魔問題。
“秦凡,你應該清楚,你之前隻是暫時壓制住了體内心魔,并未完全消滅他,這種可怕的東西留着,對你而言遲早都會是一種隐患,甚至還會影響你将來的境界突破,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除掉它?”
秦凡聞言後冷笑着搖搖頭:“沒有,辦法隻有一個,那便是,手刃林鍾。我想到那時,我方才會将之前的一切放下吧,總之林鍾不死,我心難安,這一次我倒也留了一招後手,要是運氣好的話,那林鍾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幹掉。”
“但願如此吧,不過此一戰你要切記,活着,才有希望,莫要爲了一時意氣而行那些沖動之舉,明白麽?”
“是,晚輩明白,前輩放心就是。”
神宮之主點點頭,随即又看了看守望之海,輕笑着揮了下袖袍,道:“好了,你下去吧,惠子那妮子還在之前的地方等着你,走之前你應該也想再去看上兩眼吧。不過本座警告你,要是再敢在本座的清修之所行床帏之事,哼,休怪我怒起來一掌拍死你。”
“嘿嘿……”
撓頭讪笑了兩聲後,秦凡連連點頭保證,随即在道謝後便一頭紮進守望之海,心裏還在嘀咕着神宮之主還挺小氣,況且之前可不是自己主動要求的,在生猛的如龍似虎的惠子面前,自己也是可憐的受害者啊。
在秦凡一頭紮進守望之海中後,神宮之主竟又是搖頭歎息了聲:“唉,惠子那妮子的情況,隻怕是……”
……
秦凡直達神宮之主的修煉之所,看着正背對着自己盤坐修煉,有着一頭長而直的秀發的佳人,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柔和笑意。
而此刻,惠子也感知到了身後突然出現的一道熟悉氣息,嬌軀微顫後趕忙轉身,看着正對自己柔和笑着的秦凡後立即邁開步子猛地撲進其懷中,貪婪地聞着秦凡身上那股異常熟悉的味道:“你回來了,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知,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知道,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我又何嘗不是時時刻刻地想你?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見一面咱就說點高興的,最近你的身體怎麽樣?魔龍血脈還算穩定麽?向天那貨沒再動什麽手腳吧?”
聞罷,惠子臉色微變了下,好在她是趴在秦凡懷中才算沒有讓其發現,連忙笑聲道:“我能有什麽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在龍元的壓制下,我感覺我已經好多了呢,魔龍血脈還有我體内的控心魔種也都沒有再發作。”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這也算是了卻我一樁心事。”
随即,二人在又閑聊了些之後,惠子的雙手便也開始不老實起來,輕揮了下衣袖關上門,竟開始主動撫摸起秦凡,搞得秦凡在欲火上升的同時還有些肝顫,苦笑着試探性問道:“那個……惠子啊,咱們總是在這這裏那什麽,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适?要不等我下次回來,帶你到别的地方?”
惠子擡起頭,眼中暗含風情地看了秦凡随後又在其唇邊一吻:“怎麽了?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哪兒能呢!瞎說八道些什麽,以後可不許你這麽瞎想。”
秦凡輕拍了下惠子那彈性十足的嬌臀以示懲戒,正當其猶豫的時候惠子卻已經表現得頗爲狂野起來将其壓在床上,開始慢慢變得激烈地索起吻來。
見事已至此,秦凡知道自己推是推不掉了,在心中拜了拜神宮之主并暗暗向其道了個歉後就猛地一翻身将惠子壓在身下,随即幹柴遇烈火,自然便少不了一番雲雨。
而此刻正在守望秘境某處修煉的神宮之主,在察覺到自己修煉室中異動後趕忙散掉感知,嘴角也被氣得微微抽動起來,如果不是秦凡這貨身系整個修真界的安危,他是真心想沖下去把他從揪起來剁吧剁吧當魚餌喂魚。
“混,混蛋小子,放肆,簡直太放肆了!哼,這筆賬本座先給你記着,早晚都會一一給你清算幹淨!”
又過了将近兩個時辰,之前債床上激戰連連秦凡和惠子二人也同時安靜下來,相擁在一起,臉上皆是一片潮紅。
這次,在秦凡使出吃奶的勁兒後再加上自己已經禁欲很多天了,才算是和惠子堪堪‘戰’了一個平手,保留住了他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
“呼……我說惠子,怎麽感覺你今天比之前更猛了啊,要是再這麽發展下去的話,我以後在你面前隻怕真就擡不起頭來了啊。”
惠子聞言後臉上的紅潤又是重了些,輕掐了秦凡下後嬌嗔了聲,再又休息了會兒後又開始催促秦凡離開。
“好啦,面也見了,之前聽神宮之主前輩說,幽那邊又搞出了不小的動靜,馬上就又要開戰了吧?可别耽誤了正事,快走吧凡,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就已經很滿足了呢。”
聞罷,秦凡看向惠子的眼神也變得幽怨起來,竟有種自己就是惠子的床上用品一般的感覺,用完後就要被丢在一邊。
“嘁,好了啦,看你怎麽越來越像小孩兒了,哦對了,在你走之前能,能不能……”
“嗯?”
聽惠子說話開始吞吞吐吐起來,秦凡微挑了挑眉毛:“能不能什麽?說呗,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做的。”
惠子又輕抿了下嘴唇,随即才擡頭看着秦凡,裝出一副坦然的樣子:“能不能給我解掉你在我身上設置的連理印?你知道的,隻有主動施印的一方才能接觸掉它。”
“解掉連理印?爲什麽?”
秦凡狐疑地問了句後便開始盯着惠子眼睛看着,似是想從中看出些什麽端倪,不過最終卻還是沒看出來什麽。
“嗨,也沒什麽,就是感覺身上的禁置太多了比較不舒服,況且我,我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基本穩定住了,我自然也不會再尋死覓活的,你再用連理印不就必要了嘛。”
“真是這樣?”
惠子很肯定地點點頭:“嗯,千真萬确,真到不能再真。”
又審視了惠子一番後,秦凡以及沒看出來什麽,不過琢磨了下還是不準備現在就解開連理印,這樣一來他也算是多一份安心。
連理印,象征着同生,共死,有了它的限制秦凡相信日向惠子定會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至于今後如果秦凡在外遭遇了什麽不測,那他完全有機會在臨死前的一刻單方面解掉連理印,因爲他是施印的一方,如此一來惠子的安全也就基本無虞。
見秦凡穿好衣服後依舊沒有解印的意思,惠子心中一急,又催促了兩聲,可卻都被秦凡很堅定地否決了。
“诶呦,惠子,咱就不要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有了這連理印我也就不用時時刻刻惦念着你了不是?再說,這連理印對你根本就沒什麽影響,解不解的自然也無所謂,你這麽着急讓我解印,該不會是……心裏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