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怎麽會這樣?好痛……”
淩雲飛一邊痛呼着,身子也一邊開始抽搐起來,看得在場衆人都是一愣,一臉吃驚地看着秦凡,随即楊玉霞趕忙上前推開秦凡:“你做什麽!趕緊閃開!”
秦凡被推開,哼笑了聲後又瞥了淩雲飛一眼,道:“現在,你應該知道你的身體狀況究竟壞到什麽程度了吧?如果你還不信你大可以稍稍用力按壓一下自己的腎部,看看會是什麽感覺。”
聞罷,淩雲飛想了想後便按照其所說的做,将手停在自己左邊的腎髒部位向下一按,頓時一陣酸痛感便從中傳來,疼得他忍不住又叫了聲。
如此一來,在場衆人算是徹底相信了秦凡的話,但凡是正常人,别管再用力地按壓自己腎髒部位也絕不可能會出現像他這種現象,淩雲飛的身子,的确有問題。
漸漸地,淩雲飛本人也反應過來,這一點醫學常識他還是有的,一下便推斷出自己是患了很嚴重的腎病,當即在輕喘了兩口氣後又搖搖頭:“不,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啊!我,我平日裏在私生活上一直都非常注意,一星期也隻有兩三次而已,而且也很注重強身健體,怎,怎麽可能會患上這種病!”
“呵呵,就你這樣的還想要和我比試醫術呢?人患上腎病的原因可是有多種多樣的,可不隻是因爲房事過頻。”
說完,秦凡又看了看擺放在桌子上的三盤紅燒長江河豚,走過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嘗了嘗,悠悠然道:“之前我倒是感知了下你的體内情況,你患上如此嚴重的腎病的原因,其實是因爲體内毒素積累太多,無形中加大了腎髒的工作量。”
“久而久之,每天都超負荷工作的腎髒自然承受不住,因此導緻腎髒系統崩潰,導緻你現在的兩個腎髒幾乎全部壞死,而這毒素的來源,應該就是這種河豚,你應該是每天都會吃這種河豚,我沒說錯吧?”
秦凡見淩雲飛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笑了下後繼續道:“河豚雖說味道鮮味,屬于稀罕物,但無論請水平多高的廚師來烹饪,都不足以令其體内毒性全消,正常人平時吃上一些倒也無傷大雅,但像你這般天天都吃,呵呵,那簡直就是找死!”
“啊?”
一旁的楊玉霞聞言後一驚,随即也悄然按壓了下自己腎髒部位,當即驚呼了聲後全身好似被雷擊了一下般蹲了下來,俏臉也“唰!”地下變得蒼白起來。
“媽的,你,你個賤人!”
淩雲飛在怒罵聲後當即就是一巴掌扇在楊玉霞臉上,一臉難看地喝罵道:“都他媽怪你!說什麽吃,吃河豚才有人上人的感覺!還他媽要拉,拉着我和你一起天天吃!你個賤貨!告訴你,老子要是真有什麽好歹,你他媽也别想好過了!”
楊玉霞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也開始咧嘴大哭起來,随即二話不說直接跑到秦凡面前接連磕起頭來:“秦,秦醫仙!求您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我還年輕,剛剛二十多歲,不想死,真的還不想死啊!”
“求求您了,救救我吧!隻要您,您能救我一命,我今後保證再也不碰河豚了!也,也不想着當什麽富人了,嗚嗚……”
唯有在死亡面前,楊玉霞方才明白人最寶貴的不是擁有多少财富,而是有着一個健康的身體,也算是切身體會到了之前的一個經典相聲中所說的,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人沒死,錢沒了。而更痛苦的,則是人死了,錢卻還沒花光。
“呵呵,可别,你可别這樣,如此大禮我着實受不起,你未婚夫可是個神醫,你大可以讓他救你啊,如果他不行,不是還有他爺爺呢麽,哪一個不比我厲害?”
“他們淩家?”
楊玉霞一臉鄙夷地說了聲,表情和之前可謂是有着天差地别,當即當着所有人的面将真相公之于衆。
“他們淩家的醫術,根,根本就比不上您這一脈,也就淩老爺子還算是有些手段,之前和秀兒醫生的那,那場比試,之所以會以平局告終,完全就是因爲秀兒醫生不在狀态,拖着重病之體,之所以這事情沒傳出來,那全都,都是因爲秀兒醫生不計較那些虛名而已!”
“至于淩雲飛他,他說白了就是個花花公子!不學無術的敗家子!而且還打着淩,淩家的牌子四處招搖撞騙,甚至騙炮!我,我當初也隻不過是看中了他們淩家的财産才委身于并不去和他計較這……啊!”
楊玉霞還未說完,淩雲飛又是一巴掌扇了上來:“你,你個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麽!信不信老子他媽的弄死你!”
看着面前狗咬狗的這一場鬧劇,包間内衆人一陣唏噓,下意識地都向後躲了下,再沒了之前的恭維,相反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棄。
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之前居然能把自己和自己家族吹噓成那般模樣,也着實是醉了,現在看來,還是醫仙秦凡厲害,而且人長得也帥,至于本領那更是不必多說了,這都是明擺着的。
又過了片刻,雙頰已經被扇腫的楊玉霞見秦凡還不肯出手,又爬到了甯彤面前緊緊抱住她的大腿,如可憐蟲一般開始哀求起來:“彤彤,你,你不是秦醫仙認的妹妹麽?求求你,求你看在咱們之前多年姐妹情的份兒上,就,就幫我這一次吧!”
“咱們之前雖說偶爾會有些口角,但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情啊!你,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求你了!”
“這……”
甯彤一時間也有些犯難,随即有些難爲情第看了秦凡一眼,最終還是心有不忍地開口求情道:“秦大哥,你就伸伸手幫她一次吧?雖說她平日總是争強好勝,而且虛榮心強,但總體來說還是不太壞的,你……”
“唉,你這妮子,心地還真是善良哦,我要是你,可一定不會爲這種人求情。”
不過,秦凡嘴上雖這麽說着,但還是取出了随身帶着的那一套軒轅絕命針,閃電般抽出了不知多少根後很潇灑地向楊玉霞一甩,衆人隻聽得一陣“嗖嗖!”聲,緊接着便見那些金針竟深淺不一地隔着外面的衣服,刺入了楊玉霞身上各處穴道當中,并自顧自地顫動起來。
“哇!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秦醫仙的獨門秘術,甩針絕技?據傳秀兒醫生都沒有學會這一招呢。”
“真是厲害,這才是真正的醫仙風采啊,相比于漂亮話一堆,但實際上卻是胸無點墨的公子哥,可真是強太多太多了呢。”
“……”
聽着衆人的話,淩雲飛臉色又是一陣尴尬,恨恨地看着秦凡心情也是極爲複雜,有着對死亡的恐懼,還有着對秦凡濃濃的嫉妒。
片刻時間過去,一連十幾枚金針也完全停止了顫動,緊接着便見楊玉霞喉嚨一陣聳動,猛地噴出一大口散發着腥臭氣息的黑血,甯彤以及其他幾女聞到後紛紛一臉嫌棄地捂住鼻子。
身體裏有這麽髒的東西,不出問題那才叫怪了呢。
秦凡看了眼地上的那攤黑血,随即屈指一彈,一小團燦金色的火焰便落在其上,瞬間将其焚燒了個幹淨,之前的腥臭氣息也一掃而空。
“啪啪啪啪!”
在甯彤的牽頭下,場中頓時響起一陣陣熱烈的鼓掌與叫好聲,而後秦凡朝衆人壓了壓手,又對那楊玉霞道:“此次雖說救了你一次,但今後在那方面還是要注意一些,畢竟你腎髒剛剛複原,還脆弱得很。”
“啊?那,那方面?秦醫仙您說的是,是哪方面?”
秦凡聞言後翻了翻白眼:“這種事情就不用讓我說破了吧?自然是指的房事了,如果我沒有說錯,在此之前你幾乎每天都會和異性做那種事情吧?”
聞罷,楊玉霞臉色“唰!”地下變得通紅一片,而其他幾女好像瞬間意識到什麽,看了看楊玉霞再看了看淩雲飛,露出一抹男女皆懂的暧昧笑意。
之前她們可都聽見了淩雲飛一星期隻有兩到三次性生活,而作爲他對象的楊玉霞卻天天都有,呵呵,這其中的貓膩隻怕是個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果然,緊接着淩雲飛就變得一臉豬肝色,急火攻心之下說話都顯得有些不太利索。
“你!你,你這賤人!居然背着我偷男人!給我戴綠帽子!老,老子的臉都被你給丢盡了!你他媽還有臉成天管我要錢?我,我今天非,非得掐死你!”
說着,淩雲飛便忍痛就要沖其猛撲過去,而這時秦凡又道:“現如今你的腎病已經全面爆發出來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動,否則一旦震破了腎髒周邊的血管導緻體内大出血,哼,那真的就是神仙難救了。”
聞罷,淩雲飛整個人的身子當即一僵,那真的是一動都不敢動,随即甯彤又皺眉瞥了眼被吓的夠嗆的楊玉霞:“你還不快走?還嫌今天丢臉丢的不夠麽?”
“啊?哦哦!好,好,我這就走,這就走,彤彤,大恩不言謝,你今天的救命之恩我,我記在心裏了,今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完,楊玉霞便起身捂着臉當即離去,匆忙的連自己那香奈兒的名牌包包都沒來得及拿。
随即,淩雲飛緩緩扭過頭,臉色極度複雜地看着秦凡,他的本意就是想求秦凡出手救一救自己的,可向來愛面子的他這話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嘁,什麽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都這時候了還拉不下臉來呢,真以爲自己的醫術比秦醫仙還要高明了?可笑。”
“就是的,要我說啊這個淩雲飛八成是患上了妄想症,把自己之前向外人吹噓的事情全都當成了真的一把,哎對了翠翠,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去他們淩家診所治療你心癢的毛病的嘛?咯咯,你可一定不要忘了哦。”
被稱作翠翠的那個濃妝女聞言後嘴角一抽,一臉尴尬,看了看跪在地上死擰着的淩雲飛,再看看一臉淡漠,魅力無邊的醫仙秦凡,開始暗罵起自己有眼無珠,更是爲自己之前心中升起的要當淩雲飛炮友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哼,找他?我就算是去找個老中醫也不去找他這麽個老司機,當初不過都是戲言罷了,你們可千萬不要當真。”
聽着之前還對自己百般追捧的幾女如今紛紛開始冷言譏語,淩雲飛臉上的皺紋便越來越多,随即又見秦凡找甯彤要來紙筆寫了些東西遞給自己。
“你如果想要活命卻又拉不開面子求我,那就讓你爺爺明早帶着你去百草廳找我弟子秀兒,并要讓他當衆跪在百草廳前,照着我這張紙上所寫,一字不露地大聲念出來,秀兒自然便會救你性命。”
“既然之前你們爺孫爲了自身名利不惜損害百草廳的清譽,那最後結下的這苦果,還需你們自己去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