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罷,段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當即脾氣一上來便開始怒怼起來:“用不着等一天!現在你姑奶奶我就可以告訴你,我們……”
龍悠然又攔下段琪,搖搖頭道:“不用跟他們廢話,有一天的時間也好,現在能拖一天就是一天,現在想來秦凡他已經猜到這裏的情況了,如果他有良心的話,應該已經開始往這邊趕來才是。”
而就在龍悠然帶人回到人皇城的時候,秦凡也如他所說,已經猜到了人皇城的情況,離開了神宮并且把不少在神宮修煉的高手都召集起來,準備點将。
如今他在修真界的地位幾乎等同于神宮之主,因此衆人在聽到他要帶人前往無盡之海後,也都沒什麽異議,并且不少人還都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準備助他一臂之力。
“秦凡,老夫之前雖說和你動過手,鬧過不愉快,但你現在要是不嫌棄,此次老夫倒是願意和你跑上一趟,正好也去無盡之海開開眼界。”
聞言後,秦凡沖率先站出來的君子劍柳道笑了笑,道:“前被言重了,之前那些事情誰對誰錯我們就不提了,不過此事畢竟算是秦某的家事,就不準備麻煩各位了。”
一聽這話,秦參,薛甯對視眼後便也站了出來:“嘿嘿,老哥,俗話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們可都是你的結拜兄弟,你的家事就是我們的家事,這話應該沒毛病吧?”
薛甯也拍了拍胸脯,道:“沒錯!大哥,這次你說什麽也要帶上我,我當初離開戰神域就是爲了出來和你一起闖天下的,你可不能讓我閑着,沒用武之地啊!”
“嗯,放心吧,我此行自然會帶上你,至于小參嘛,呵呵,不行還是算了吧,反正你整天除了泡妞兒也沒什麽正事兒,帶着你還不夠讓我操心的呢。”
秦參頓時一急:“喂喂!我說老哥,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我這個人吧會泡妞兒是不假,但也不能怪我不是?而且你算算看我哪次耽誤正事兒了?”
“咱就說上一次吧,咱在戰神城,要沒有我泡妞兒泡到了明台的正房老婆身上,焉能阻止他最後突破?咱們又怎能給戰神守護铠掉包?而且最後逃竄的明台可還是被我給生生氣死的呢,如果論功績的話,說我居功至偉也并不爲過吧?”
衆人聞言後紛紛朗笑出聲,連薛甯都是一臉佩服之色,從古至今,泡妞兒都能泡出花來的人,想必真的是非秦參莫屬了。
而秦凡也在笑了笑後,便也不再玩笑,點頭應了下來,的确,秦參絕對算得上是一員福将,有他在身邊很多時候都可以化腐朽爲神奇。
這一次的人皇城之危,秦凡也曾設想過,說不定背後便有林鍾,向天他們的影子,否則在有龍皇照應的情況下,根本不會有如此危局,帶上秦參,也算是爲己方添一個變數。
“接下來,容我再點一将,項王前輩,反正您在京都這邊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再跟我跑上一遭吧?而且這一次,說不定我還會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
“嗯?”
項王濃眉一挑,隻見秦凡臉上的笑意已然有些莫名的色彩,一時間倒是猜不出來其說的驚喜究竟是什麽,不過還是想也不想第點了點頭:“好,走一趟遍走一趟,反正在這裏待着也是無趣兒的很。”
“好,那此行就咱們四個人一起,其他前輩繼續坐鎮京都便好,另外秦某以私人的名義拜托各位一件事,希望各位,可以照顧好秦某的一家老小。”
聞罷,衆人臉上一時間都或多或少地彌漫上些許尴尬之色,之前靜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林鍾擄走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難免會因此感到些許羞恥。
“小家夥放心吧,如今你的一家老小,已經在來守望秘境的路上了,有本座親自照看,定可保他們安全無虞。另外,你那一雙兒女可都是修真奇才,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啊,本座也會悉心調教,隻管放手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秦凡扭頭看着悄然現身的神宮之主,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來,在對着其拱手行了一禮後便帶着秦參,薛甯,項王三人破空離去,趕到京都國際機場,乘上了前往櫻花國的專機。
傍晚,這個夜對秦凡等人而言倒并沒有什麽不同,而對于遠在人皇城内的龍悠然,蘇望煙,段琪等一衆聚集在人皇城内的強者而言,卻是極度緊張而充滿肅殺感的。
明天,就是那個什麽狗屁神主的義子鳳元所給的最後期限,而他們也都清楚,龍悠然是斷然不會屈服,坐進那頂紅轎子當中的,因此,當天一亮,便意味着一場大戰,而此戰,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修真生涯中的最後一戰。
時間一分一秒地滑過,人皇城内,之前那些感覺時間過得很漫長的人們,此刻卻全然沒了這種感覺,如果可以,他們真心希望時間可以定格在這一刻不再流動,起碼也可以讓他們多呼上兩口空氣。
此夜,對人皇城而言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三三兩兩的人族強者也都各自聚堆,也沒有修煉,而是以閑聊的方式來緩解内心的緊張。
“唉,之前我聽探子來報,齊炎那雜碎已經帶着麒麟一族的一衆強者,和鳳族衆人對咱們人皇城形成合圍了,就等着明天那一哆嗦了。”
“歎你大爺的氣!不就是一戰麽?怕個鳥!人生自古誰無死?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哼,明天咱們什麽都不用管,就一個字,殺!媽的,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草,我歎口氣怎麽了?臨死之前還不讓人歎氣了?我他媽又沒說投降,你在這裏瞎逼逼個……”
話還沒說完,兩人便開始打了起來,隻不過卻都沒有動用真元,而是全部憑借着肉身的力量展開肉搏,而其他人見狀後也紛紛上前勸起架來。
而就在這時,負責巡夜的龍悠然也恰巧來到了這裏,看到面前這一幕後皺了皺眉,當即屈指一彈一道紫紅色的雷弧便劃過夜空,當即将二人給分了開來。
二人見龍悠然過來後皆是一驚,旋即趕忙一同向其行了一禮:“之前屬下一時失态,還請主母大人恕罪。”
“沒事,現在是什麽情況,想必你們也都已經知道了,明日,定會是一場血戰,你們現在若是有人想要退出的,還來得及,我也不會怪罪你們,追求生存,是你們應有的基本權利。”
衆人聞言,全都看着龍悠然,過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有一人說話,更沒有一人退出,每一人眼中都充滿了死志,渾然不懼。
直到今日,他們還依稀記得之前人皇秦凡所說過的話,人域,人皇城,就是無盡之海内所有人族的家!誰若敢主動上前欺淩,必當雷霆還之!
在無盡之海,人族本就是絕對弱勢的一方,正是因爲秦凡的這句話,他們才感到了尊嚴,感到了歸屬感,而這些對他們來說,遠比生命更爲重要。
士,爲知己者死。
漸漸地,在整個人皇城上空,一股濃濃的鐵血之氣便開始聚集起來,龍悠然在感受到這股氣勢後在欣慰的同時,還仰頭望了望星空,心中開始呢喃起來:“唉,秦凡啊秦凡,明天你若再趕不到,我真的會恨你的。”
“你這家夥,之前許諾給我的一場令整個無盡之海都爲之矚目的盛大婚禮,難道都不作數了麽……”
……
很快,遙遠的天際邊便出現了一抹魚肚白,整裝待發的人皇城衆人,也在龍悠然的帶領下踏上城樓,看着已經會合在一處的齊炎,鳳元兩方人馬,全都取出各自靈器一副誓死相抗的樣子。
依然兵臨城下的鳳元見狀後了哼笑一聲:“看樣子,你們是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了?龍悠然,你正值風華,就這麽成爲一句紅粉骷髅,難道就不覺得太可惜了麽?”
“呸!少廢話,今日我即便戰死,放心,今日我即便戰死,也絕不會讓你有什麽好果子吃的,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噌!
話罷,龍悠然手中的一柄龍劍頃刻出鞘,劍鋒直指鳳元,一股極強的威壓所形成的壓迫感便沖其慢慢壓去。
看着龍悠然手中那柄造型霸道的龍劍,鳳元當即眯起眼,當感受到那股由劍而發的壓迫感後心中更是生出一股忌憚。
随即,在其身旁淩空而立的齊炎呵呵一笑,道:“鳳兄有所不知,這柄劍可算的上是龍宮的寶貝,名曰龍罰之劍,專懲龍族中的叛逆,而你身懷鳳族血脈,也許是因爲龍鳳自古以來便是一對冤家對頭吧,所以你也難免受些壓制。”
“無妨,一個小丫頭而已,即便是有這柄劍相助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一會兒我七人聯手将其生擒便是。”
鳳元聞言後點點頭,随即在看了看龍悠然那婀娜之姿後又叮囑道:“七位長老,一會兒盡量不要下死手,這妞兒可是秦凡的女人,我這次務必要将其搞到手,到時候把他調教成奴隸,再去帶給秦凡看看!”
聞罷,鳳族七宿皆暗哼了聲,心中暗罵了聲走火入魔,沒想到鳳元心量竟如此狹小,對秦凡的恨意已經誇張到一種變态的程度:“依老夫之見,那女娃娃可是個性格剛烈之輩,怕是不會受你擺布。”
“嘿嘿……”
鳳元陰笑了聲,道:“七位長老盡管擒人便是,至于怎麽讓她聽話,我有的是辦法,放心,這件事情如果辦好了,我會在義父大人替你們多多美言的。”
“哈哈!沒想到鳳兄竟還有這種好興緻啊,不過你倒是眼光獨到,那龍悠然無論是實力還是美貌,在我們無盡之海中可都是出了名,隻可惜最後便宜了秦凡那家夥。哦對了,一會兒要是打起來,那個鲲鵬族的段琪還望能留給我,她,可是我看中的女人呢,隻可惜她之前有眼無珠,看中了秦凡。”
鳳元聞言,也感受到了齊炎對秦凡的深深怨意,頓時生出一股同病相憐之感,二話不睡直接大手一揮便答應下來并大聲吩咐下去,聽得在城門樓上的段琪怒火中燒。
“兩個無恥的腌臜貨色!當衆人的面居然還敢口出狂言!龍悠然,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了!”
說完,之間段琪當即從城樓處跳了出去,在半空中化爲一頭巨大的鲲鵬,不管不顧地厲哮着沖齊炎暴掠而去:“無恥下賤的混蛋,給我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