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靈樞說完，秦凡那對本已經沒了什麽光彩的眸瞬間一亮：“掌教大人，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悠然她，她現在還有可能活着？”
“哼。”
冷哼聲後，靈樞便起身并背過身去：“不是可能，是一定活着，你不了解海龍殿可我了解，他們最爲注重的就是傳承，是血脈的精純度，而據之前方雲所說，你那小女友本身就懷有真龍血脈，那海龍殿中人最爲可能的，就是會把她當做接班人來培養。”
“你也是真夠蠢的，也不好好想想，若是海龍殿的人真要殺他，當初那長老還需要以自斷一臂爲代價将其帶走？當場殺掉不就完了？”
“是啊！”
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秦凡現在才算是稍稍反應過來，在又細細思量了會兒後臉色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難看，漸漸變得好轉了不少。
再看看靈樞，秦凡撓頭讪笑了聲，旋即躬身行了一禮：“掌教教訓的對，之前的确是弟子的不是，那掌教能不同我去一趟海龍殿？和他們……”
“你覺得可能麽？”
不等秦凡把話說完靈樞便反問了句：“這就和之前明皇宗那兩個副宗主前來道門問責時一樣，既然你人已經回到道門了，那本座自然就不會讓他們将你帶走，反之同理，本座即便親自前往海龍殿，他們也是不可能交人。”
“況且那小女娃既然是你的女朋友，那作爲男人你理當自己把她接回來，若是連這麽點擔當和勇氣都沒有，哼，将來還談何成爲強者？我道門，還怎麽把你當成希望？”
被靈樞又是一陣訓斥，秦凡一時語塞，不過在垂頭喪氣了一會兒後倒也很快地調整好自身狀态：“是，掌教言之有理，那……不知掌教有什麽方法，可以讓弟子更快地成長起來？畢竟憑我現在得實力，想要去海龍殿要人，着實有些……唉……”
最後秦凡長歎一口氣，一想到海龍殿的勢力之強，光是裏面坐鎮的皇道境界的強者都不止一位後，心裏便生出了不小的落差。
“首先，拔苗助長的事情，本座是不會做的，因爲那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害你。其次，想要在短期内，令自身的實力有所增強，那擺在你面前的，倒是有兩條路。”
“哦？還請掌教大人明示。”秦凡拱手問道。
随即靈樞緩緩身處一根手指：“第一條，我道門的陰陽秘境，不日就要開放，主要是面向你們這群年紀在五十以下的五部弟子，進入陰陽秘境後，不僅修煉速度會得到提升，而且還很可能會獲得各自所屬的機緣。”
“最爲關鍵的是，陰陽秘境裏面的時間流速，乃是外界的三倍，也就是說，人在陰陽秘境中修煉三天，在外界也隻不過是過了一天而已，由此可大大提升自身的修煉效率。”
秦凡聞言後不禁瞪大眼珠，時間流速居然還能改變，如此離奇之事，他可真的是頭一回聽說。
“那這陰陽秘境，開放的期限會是多長時間？”
“五個月。”
靈樞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五分手指，秦凡心頭算了算，外界的五個月時間，也就相當于可以在秘境中修煉足足十五個月，一年有餘！
而按照自己的天賦，再加上混沌靈典以及丹藥的幫助，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修爲起碼可以提升至元罡境巅峰。
想到這裏，秦凡的心一時間便開始有些炙熱起來，五個月的時間裏換來修爲連續提升兩個，甚至可能是三個小境界，絕對是再劃算不過了。
不過就在秦凡要選擇這一條路的時候，卻見靈樞又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先不要急着做決定，本座之前所說的第二種辦法，和第一種不同。”
“在明皇域的邊境，乃是戰靈域，因爲本座早年間在那裏闖蕩曆練過，所以對那裏倒也算是頗爲熟悉，而在戰靈域的中心地帶有一處奇地，名曰衍清池，其長年累月積聚着日月精華，天地靈氣，因此它也被賦予了一種可以令人脫胎換骨，洗精伐髓的神奇功效。”
“但凡是有資格浸入其中的人，那自身定會得到一種質的升華，在池中浸入的時間越長，其功效，也是越大。”
“哦？可以令人脫胎換骨，洗精伐髓？那我想這應該不是針對所有境界的修士而言吧？”
“哈哈，那是自然。”
靈樞仰頭一笑：“若是針對所有境界，那向來整個戰靈域都永無安甯之日喽，其所針對的境界，恰恰就是元罡境後期，到天尊境初期這一階段的修士，而且此池一百零八年開放一次供人取用，距離上次開啓至今，正好是過了一百零七年零八個月。”
“啊？如此算來，豈不是距離此次開啓，隻剩下四個月的時間了？”秦凡一臉訝然，一時間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
兩處對他而言都頗具誘惑，不過他心眼裏還是頗爲傾向于前者的，畢竟他很清楚，他的短闆就在于修爲，底子還算紮實，故而脫胎換骨，洗精伐髓對他而言，倒顯得并沒有太大的必要，甚至于有些雞肋。
不過，就在這抉擇的關鍵時刻，其識海中的天澤忽然小聲道：“喂，小子，你可千萬别在這時候犯傻，鐵定是要選擇後者的啊！脫胎換骨，洗精伐髓，你知道對你将來的好處有多大麽？”
“好不誇張地講，這二者對于你将來在成就了天尊之後，所修煉的靈體等級，絕對是有着天大的幫助！憑你現在這肉體凡胎的，雖說是煉化了一絲火鳳血脈，但若想修煉成你一直惦記着的那道靈體，哼，可還有着不小的差距呢。”
“什麽？你指的是……天靈法相？”
心中呢喃聲後秦凡便深深皺起眉毛，再擡頭看看靈樞那一臉的似是而非之色，又細想了下後便問道：“掌教，弟子鬥膽問一句，百年前的那一位師兄，應該也經曆過和我一樣的選擇吧？”
“那他的選擇，是什麽？”
“哈哈哈……”
靈樞在聽其問完後又是一陣爽朗大笑，連道秦凡狡猾：“你這小家夥，還真是鬼精鬼精的啊，好，既然你問了那本座也不妨告訴你，他的選擇，是後者。”
“嗯，那沒說的，我也選擇後者，不日便前往戰靈域的衍清池。”
秦凡連磕巴都沒打地便決定下來，不爲别的，他自打進入道門那一日起，就聽着關于百年前的那個叫楚枭的一個個傳說，也在不斷跟着他的腳步，打破他的一個個記錄。
時至今日，最先修煉成靈部秘典，太乙仙靈光的人的名字，已經由楚枭改爲了秦凡，在元罡境中所創的最佳戰績之人也剛剛易主，改成了團滅六位明皇宗執事的秦凡，那下一個，就是這衍清池！
“呵呵，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準備吧，不過前往衍清池，就必須要有衍清池所在的戰靈古城的官方印信，否則你連城池都進不了，談何去衍清池啊？”
“額……”
秦凡咧咧嘴，還傻咧咧地笑着沖靈樞伸出了手想讨要印信，不料靈樞直接兩眼一翻，搖頭道：“你别找本座要，那東西本座也隻有一個，不過早在百年前贈與楚枭了，所以如今手頭上是一個也沒了，不過嘛……”
“本座和那戰靈古城的城主，年輕時倒有些交情，并且我二人曾有言在先，将來本座弟子可不憑印信進城，參加衍清池的名額之争，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