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凡一時沒有動作,藥華還以爲他是要妥協的意思,反而還威脅起來:“姓秦的,你若是想讓這二人活命,最好現在就從我雅軒閣出來,并且要在七天内趕到淩城,否則,你就等着給你這兩個同門,收屍吧!”
“呸!死就死,真當我們怕你啊?秦凡!你要是還把我雷動當成朋友,就他媽的給我把他們炎藥谷一鍋端了!這個藥華現如今就在浔陽城五十裏開外的大森林中,記得,記得來給我們報仇就是!”
“媽的,姓藥的狗雜種,你不是很牛逼麽?來,來啊!别慫!有本事就來送老子一程!凡我道門人,甯死也不降!更沒有妥協一說!”
聞罷,藥華的臉色一時間更顯難看,雙手緊握成拳,不過一時間還真的挺難以決斷對其下手的,生怕到時候沒有和秦凡談判的籌碼再激怒秦凡,緻使陳勳真的被殺,那到時候,他們炎藥谷的臉可真就丢大了。
外人會說他們炎藥谷的精英隊伍,不僅副領隊被殺,而且老巢還被人家給徹底端掉,和之前已經被覆滅的萬荒門相比,隻怕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然而,就在藥華心中琢磨着這些的時候,卻不料秦凡居然果斷出手,神情本顯得有些放松,覺得自己這條命已經保住了的陳勳,在看到秦凡眉心處突然浮現出來,閃爍着灼灼光輝的妖眼,吓得心頭一顫,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才好。
“你,你想幹什麽!難不成真想讓你那兩個同門給……噗嗤!”
陳勳的話還沒說完,一道仙靈光束便瞬間穿透了他之前匆匆布置下的防禦,直接穿過了他的喉嚨,令其瞳孔頓時渙散,生機,也在這一時間徹底消散。
沒錯,殺伐,就是這麽果斷,這,就是秦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謂是把在場衆人看得都是一陣倒抽冷氣,他們之前對秦凡的印象,都是比較重情義的,真心是沒想到,秦凡會突然玩兒上這麽一出。
“哼,炎藥谷的人,實力果真是弱的可以,而且煉丹術似乎也不怎麽樣,比起之前的萬荒門精英的戰力,可真是差得太遠了。”
殺完人,秦凡還不忘吐槽上兩句,水晶球那邊的藥華,就這般愣愣地看着秦凡把自己的副手殺掉,過了好一會兒後才算是反應過來,一股暴怒之情也瞬間從胸腔内爆發出來。
“混賬東西!好,好!姓秦的,既然你如此的絕情絕義,那,也就别怪我了!聽令,給我把這兩個道門的雜碎五馬分屍,碎屍萬段,然後再……”
“你動他們二人一下,試試看?”
不等藥華說完,秦凡便以極度冷冽的聲音說了一句,令藥華的話音頓時一滞。
“藥華,你現在若真敢動他們,信不信,用不了你之前說的七天,三天,三天内我便可以找到你,到那時你沒了和我談判的籌碼,你覺得你的下場,會如何?還是說你認爲你的戰力,要比之前已經死掉的荒紮強?”
“我道門人,仇怨不報則已,若報,則千百倍奉還!你确定到時候你一個人能擔得起?”
“嘩……”
藥華嘴上雖不說什麽,可此刻卻已是流了滿腦門子的汗,怕了,他此刻是真心怕了。
他并沒有和秦凡交過手,因此對其所掌握的各種手段也是不甚了解,隻是知道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家夥,而且底牌極多,處于對未知事物的恐懼,現如今,他還真的不敢動手。
而在見藥華的臉已經變了顔色,并且手都開始有些發抖的時候,秦凡心頭暗笑,便知道了自己已經攻心成功,當即擡手緩緩按在了那顆水晶球上,在發力的同時還一邊道:“既然不敢,就把人給我好好伺候着,也算是爲你自己,留條後路。”
“嘭!”
話剛一說挖,那水晶球也被其一掌震得轟然碎裂開來,随之那些瞧熱鬧的人也都回過神來,看向秦凡的目光中,不禁又多了些畏懼。
之前曾有人說,秦凡是一個重情義之人,因此很可能會被情義所牽絆住,可今天才算是真正了解到,重情義,不代表懦弱妥協,更不代表不能強勢做人。
“小野,我們走,這雅軒閣,我很不喜歡,所以,還是燒了吧,另外,這些人的屍體都給我收走,我尚還有些用處。”
秦野聞言一笑當即點頭:“得嘞大哥,你就先出去等着吧,這種粗活,就交給我來辦好了。”
就這樣,作爲炎藥谷老巢的浔陽城雅軒閣,就這般付之一炬,大火也是燒了将近三天三夜,到最後連一點渣渣都沒能剩下,可謂是被燒了個幹幹淨淨。
與此同時,在距離浔陽城數十裏外的大森林處,一群人已是陷入到一片死寂當中,最後還是被二人的哈哈大笑聲給沖破了開來:“哈,哈哈……好,好樣的!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凡嘛,媽的,幹得漂亮,夠霸氣!”
雷動說完,還略有些得意地瞥了一臉憤懑的藥華一眼:“行了,你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麽,我最清楚了,勸你還是不要沖動,正如秦凡之前所說,萬荒門都被他一個人滅了,所以你真的确定,你們五宗聯盟,最後真能鎮得住他?”
“行了,别瞎想了還是,現在你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伺候好我們,這樣,你也算是将來給自己留一條活路,沒錯吧?”
“放肆!狂傲之徒,藥華師兄,我們用不着怕那個秦凡,要我說,咱們還是先幹掉這兩個貨洩洩憤,你說呢?”
“沒錯,藥師兄,如果咱們真的什麽都不做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憋屈了吧?”
“……”
聞罷,藥華看了看周圍皆是一臉義憤填膺的同門師兄弟後,又在心中好生權衡了下,可最後還是一歎:“罷了,即便要殺他們二人,也不必非要在這個時候,等到見他的那一日,再做定論吧。”
“呼……”
聽藥華這麽說了,雷動,古茗二人也算是暗松了口氣,說真的,之前雷動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裏也是一直都在打鼓,好在,這個藥華并不如秦凡那般雷厲風行,而秦凡,之前也正是看到了他優柔寡斷的性格,才敢如此去做。
“現在,取消一切休息時間,立刻出發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淩城,響應明皇宗的号召,跟他們會和起來。”
藥華還真的有些草雞秦凡那尊殺神真的找過來,到時候,他可不認爲自己是秦凡的對手,畢竟他是個煉丹師,戰力,并不是他的強項。
而就在藥華帶人夜以繼日地往淩城趕去的時候,在紫川秘境中的一處岩漿邊緣,兩個人各自拍打着一對火紅色的靈力雙翼,淩空對視着。
一個一臉輕松,胸有成竹的樣子,而另一個臉色則顯得有些凝重,其中還夾雜着很濃厚的恨意。
過了許久後,那個看上去很輕松惬意的人方才一笑,道:“楚陽,爲了找你這處藏身的地方,我們可還真的費了不少的手腳啊,不得不說你這位道門的副領隊,是真的會藏。”
沒錯,說話這人,正是明皇宗四大将之一的烈火将,徐焱。而淩空立于其對面的,則是道門的副領隊,楚陽,如今也是公認的道門内除了秦凡之外,實力最強之人。
“我并沒有藏的意思,隻是在這裏修煉而已,不過,你們既然找了過來也好,明皇宗和道門之間的帳,今天,咱們就在這裏先算一下吧。”
“算賬?嘁,我今天來,可不是來跟你算賬的。”
徐焱撇了撇嘴:“行了,你也甭跟我廢話浪費時間了,來此對我而言,就是一場會獵罷了,你這頭獵物若是聰明的話,那我就勸你還是主動跟我走吧,如此一來,也能免受皮肉之苦,你說呢?”
“轟!”
聞罷,楚陽那一身雄渾的靈力頓時暴湧而出,一時戰意四起,喝道:“明皇宗的畜生,給我記着!凡我道門人,甯死,也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