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數強者眼中,隻有強弱之别,并無善惡之分,因此,整個陳家,還不值得讓秦凡出手相助。
甚至說,幫助陳家,還需要以得罪一方有皇者坐鎮的勢力爲代價。
而陳家沒有這個資格,他小小的劉雅,也就更沒有這個資格了。
不過,就在劉雅陷入絕望,癱坐在地的時候,秦凡又冷不丁地說了句:“哦對了,我之前在戒指中,放了一批石瞐草,至于該如何用,你們就自便吧。”
“什,什麽!石瞐草!”
衆人聞言後,皆兩眼一突,一陣啞然,八品靈材說放就放,這手筆,果然不愧是強者之之風!
劉雅的心情,也是從絕望瞬間化爲狂喜,有了這一批石瞐草,那,他也就不必再被送進羅刹門那個魔窟當中了。
擡起頭,劉雅一輛感激地看着那漸行漸遠的秦凡,美眸中也似有一片光芒流轉。
她知道,自己之前對秦凡的感覺,是正确的!自己沒有看錯人,他并非如其他強者那般不近人情,相反,還是一位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君子!
“這一批石瞐草,即便是對你而言,怕是也,也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吧?謝謝,謝謝你……”
劉雅心頭暗謝着道,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她身後陳家人那看上去有些怪異的臉色。
當日,傍晚。
陳濤把劉雅約到了自己房中,以道歉之名請她飲酒。
心想着既然這樁事情已經過去,且之前陳濤确實是有難言之隐,劉雅爲人本就大度,便想着差不多就原諒他。
可這酒越往下喝,劉雅就越是覺得不對。
要知道她好歹也是一位天尊境的修士,而且這酒本就不烈,對她而言跟飲料也沒什麽區别。
但飲着飲着,卻發現醉意卻越來越重!到最後更是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直接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之時,才看到自己不是在什麽房間中,而是,在一頂大紅色的花轎裏!
而且一身靈力全被封住,整個人被靈剩捆束成了一個大粽子般,嘴巴也被封住,根本就絲毫動彈不得!
“嗚!嗚嗚嗚……”
一陣折騰,卻根本無果,當了當日臨近黃昏時,花轎才被人打開,一群身着黑衣,背後更是紋着統一羅刹圖案的人,将其從轎子裏帶了出來!
羅刹門!
當看到前方山寨大門正上方,所懸着的牌匾上面刻着的三個字後,劉雅渾身一抖,心髒在那一刻都驟停了下!
第一反應,就是在做夢!
可随着時間的推移,當他被帶進羅刹門正堂内,一個臉色蒼白,嘴唇猩紅,一臉邪魅相貌的青年出現在他身邊時,感受着這個青年帶給她那股真實的陰寒感,她才從之前懵逼的狀态中,徹底清醒過來。
這一切,真的不是夢!而是真的,真真切切!
“呵呵,果然,是個美人坯子啊。”
在劉雅身邊,那個穿着一身喜服的羅刹門少門主,楊勳掀起嘴角笑道:“小美人,等儀式舉行完,你,可就是我的女人了。”
“希望你就可以堅持的久一點吧,多研究出一些供男人享樂的花樣,否則,我一旦玩膩了,呵呵,後果,想必你也都比較清楚的吧?”
“今天,距離我上一次配房,可才過了不到半月哦。”
“啊!”
此刻,劉雅的神經都顯得有些崩潰,開始歇斯底裏地大聲喊叫着,爲什麽,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麽!
随着她的喊叫聲越來越大,可周圍非但沒有同情,反而衆人全都哈哈大笑着,顯然,他們羅刹門的人,對這一切都已經習以爲常。
一直以來,楊勳收納配房,那就沒有順利過!都是在女子的哭鬧聲中,完成的儀式。
“你,你們不守信用!爲,爲什麽要這樣!我們陳家明明已經把,把石瞐草交給你們了!爲,爲什麽還要……”
“啪!”
楊勳當即一巴掌狠抽在劉雅臉上:“媽的,還敢賴賬?什麽石瞐草,我怎麽沒看到?”
“今日一早,你們陳家所給出的最終答複就是,根本沒有什麽石瞐草,要用你這賤人,來贖罪!”
“嘭!”
劉雅當即癱倒在地,大腦一片混亂,在過了好一會兒後,才算是漸漸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楊勳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撒謊,而他也完全沒有必要撒謊。
石瞐草,的确是沒有落到羅刹門手中。
那麽解釋也就隻有一個了,陳家,是真的沒有将石瞐草交出來,而且還故意将自己弄醉,直接當做物品一般,送給了楊勳!
至于秦凡所留的那一批石瞐草的去處,隻怕就連傻子都清楚,自熱是被他陳家給私吞掉了。
也許,這便是,人性之醜。
因爲貪婪石瞐草,因爲恐懼羅刹門,所以,陳家才最終決定依舊以犧牲自己爲代價,換來與羅刹門的永遠和平!
“陳家……好,好一個陳家!好一個陳濤!”
劉雅又嘶吼了聲,回想起之前陳濤在自己面前所表現出的殷勤樣子,再想想看,陳濤那平素一副老實正直的樣子,劉雅真心是想仰天大笑。
這一切,全都是裝的!
都說人生如戲,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今天,劉雅也算是徹底感知到了。
“哼,本少勸你,還是老實些,配合些的好,否則,本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配合!那些辦法,我想,沒有一個正常女孩子,會願意嘗試的。”
聞罷,劉雅心頭一懼,癱軟在地的她一時不敢有絲毫動作。
世道如此,她一介女流,又當如何?似乎除了認命,再沒有絲毫選擇的餘地。
“烏拉烏拉!”
很快,喜樂便已然奏響,衆人一切準備就緒,隻等羅刹門的門主到來,主持儀式。
然,等了将近半個時辰,卻依舊未曾見到門主楊刹的身影。
“之前有沒有派人,去通知父親?”楊勳微皺着眉,向身邊那幾人低聲問道。
那幾人紛紛點頭:“去了啊,一個時辰前就去通知宗主了,當時宗主正在修煉,說馬上就會過來。”
楊勳一時覺得奇怪,楊刹對他本就極爲寵愛,之前像這種納妾儀式,基本都是第一個到,可現在,卻拖了這麽久。
而就在他要找人去再催一催的時候,臉色漠然的楊刹,也終于到了,推開門,一步步地走了進來,看起來有些機械化。
“父親,你……”
“轟!”
楊勳話還沒說完,異變突生!
隻見,楊刹在嘶吼一聲後,當即一掌沖其狠拍而去!那一對黑色瞳孔中,不含絲毫表情,把他以及在場衆人皆吓了一跳。
“轟隆隆……”
喜台被楊刹一掌轟塌,至于楊勳,則是頗爲好運地躲過一掌:“父親!您,您瘋了!我是勳兒啊!您看清楚!您,您怎麽對我動手?!”
“打的,就是你這不肖之子。”
忽的,一道淡漠聲從空中飄落,緊接着楊勳等人擡頭一看,便見背生一對鳳翅的青年,淩空而立。
劉雅一時擡頭,當看到空中那人時,那本已是死灰一片的雙眸,一時間也多出了些許光彩。
來人,正是秦凡。
而此刻的秦凡,對劉雅來說,無異于像是天神下凡一般!令劉雅在一陣激動的同時,那顆心,也算是徹底安定下來。
不知爲何,秦凡總是能帶給他一種特别的安全感。
也許,這就是大千世界中,極爲罕有的正能量的緣故吧,與陳家所表現出的人性之醜,簡直對比鮮明。
“你是何人!也敢來我羅刹門撒野!”楊勳怒聲喝道。
秦凡聞言一陣冷笑:“你這口氣,倒真是不小啊,連你這凡境皇者修爲的父親,都已經被我煉制成了血傀,我還怕你這做兒子的不成?”
而後,秦凡臉色一冷,當即便對那楊刹下達指令:“除楊勳外,将羅刹門上下,全部誅滅,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