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落進穆峥眼中,更是讓他有種掠奪的快感。
結束的時候,穆峥伏在她耳邊,咬牙啞聲道:“現在物價都漲了,你一晚上賣多少錢?”
陸斯意紅着眼望着他,尖利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咬着唇擠出兩個字,“無價!”
這場惡戰一般的歡愉,幾乎是穆峥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感到筋疲力盡,可随之而來的,卻是洶湧的滿足和暢快。
坦白說,他是一個很注重情趣的人,從不喜歡勉強女人,陸斯意是第一個,卻讓他有了一種棋逢對手的興趣。
很快兩人就耗盡了體力,穆峥都懶得去包紮傷口,用繃帶随便纏了一下便抱着陸斯意睡過去了。
而第二天一早,當他醒來的時候,懷裏那個女人已經不知所在,留下的隻有床上觸目驚心的血迹,證明昨晚的事不是他的一場春夢。
見他不願意說,顧維廷也懶得去刨根問題,直奔主題道:“之前給你的競标文件呢?馬上那個晚會的招标會就要開始了,我要再确認一下細節有沒有哪裏要補充的。”
說起那個文件,穆峥的臉色更難看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文件沒了。”
“沒了?”顧維廷皺眉,“什麽意思?”
“文件……被扔進碎紙機裏了,所以,沒了。”穆峥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低着頭不願跟顧維廷對視。
“什麽叫扔碎紙機裏了?”顧維廷臉色一凜,厲聲道:“穆峥你到底搞什麽鬼!”
“行了,我實話告訴你,昨天我帶了個女人回家,那女的想報複我,就在我書房裏亂翻了一通,最後把那份文件給扔進碎紙機裏了。”
“你!”顧維廷氣結,緊繃的側臉上肌肉都在抖動着,要不是極力克制着,他恐怕已經一拳砸到了穆峥的臉上。
穆峥也自知理虧,低着頭不敢跟他對視。
顧維廷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松開,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指着他怒其不争的咬牙道:“你他媽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女人身上!”
他說完轉頭便大步向外走,手剛搭上門把,身後忽然傳來了穆峥的聲音,“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顧維廷腳步一頓,“誰?”
“陸斯意。”穆峥挑眉,“就是喬莞那個朋友。”
顧維廷慢慢轉過身看向他,卻見穆峥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狹長的眼尾仿佛都帶着一抹算計。
原本蹙成一團的眉心慢慢舒展開,顧維廷的臉上也慢慢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深邃的眼中隐隐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和報複。
如果那個人是陸斯意,那麽這件事就好解決的多了。
……
因爲昨晚喝了太多酒,喬莞整個人都很不舒服,因此就沒有去上班,甚至連手機都關機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給自己和陸斯意做點吃的東西的時候,外面卻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她急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去開門,等她看到門口的人時,卻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