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是認真的嗎……
宋煙臉色微僵,端着酒杯的手也停滞在半空中,用一種驚呆的目光望着他。
對方卻朝她挑了挑眉,似乎是略帶挑釁的回答她——你敢嗎?
僵持了好一陣,厲北霆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勾了勾唇,正要起身離開這個地方,宋煙卻一把抓住他!
管不得這麽多了!
反正過了今天,興許就能治好他的病,以後就這份工作也能做得高枕無憂了。
而且,清白已經被他奪走過一次,也沒必要在他面前把所謂的貞操高高挂起,保住工作重要!
宋煙簡單粗暴的捧起他的臉,“叭”的一聲親在他的額頭上,快速脫離。
“行了吧?”
這次輪到厲北霆震驚了。
原本他隻是想爲難這個小家夥一番,以爲她肯定不會親上來,這樣他就可以走了。
沒想到,她竟然——
厲北霆隻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幸好包房裏光線昏暗,掩住了他的臉紅。
“不夠嗎?”
宋煙别扭的看着他,“雖然你是老闆,但做人也不能得寸進尺吧……”
見沙發上的男人依然沒有反應,宋煙心下一橫,“好吧好吧,我、我再來……”
隻能再委屈一下自己了!
宋煙再次捧着他的臉,嘴唇又覆在了額頭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但男人依舊沒有動靜。
她狠下心,緊閉雙眼,仿佛馬上就要接受痛苦的懲罰一樣。
一個接一個吻如同雨水般急促的落在他的額頭上!
厲北霆胸膛開始劇烈的起伏,她的主動在他眼裏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但他堂堂厲北霆,怎麽能被這個小家夥摁在身下,像隻弱受一樣!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反身把她摁在身下,呼吸紊亂而急促,欲望逐漸吞噬了大腦!
怎、怎麽回事……
好像是她玩大了……
宋煙感到惶恐,根本不敢胡亂動彈,生怕自己一個動得不對勁,就會挑破他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行,再這麽對視下去,清白又不保了!
宋煙壯着膽子,脫口而出:“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厲總這杯酒該你喝了!”
黑暗中,他緊盯着她,極力克制内心的欲望,半晌,最終還是松開了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揚手一飲而盡,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要控制自己,雖然已經無法改變内心是喜歡男人的事實了,但必須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他是厲家的繼承人啊!怎麽可以對一個小保镖失控!
想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厲北霆隻覺得羞怒,一杯雞尾酒又咕咕下肚!
“厲總爽快,爽快……”宋煙看得傻了眼。
而厲北霆似乎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喝着悶酒,壓制難忍的欲火,以及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一個人喝悶酒怎麽行,厲總,我叫幾個人來陪您!”
宋煙按住雞尾酒瓶子,内心暗喜,機會來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剛才在混亂中淩亂的西服,拍了拍手。
門口迎面走來一行女人。
個個濃妝豔抹,穿着前衛,笑容滿是一股子濃重的風塵,包房裏也彌散開來各種混雜的香水味。
霎時間,厲北霆的臉色一沉,眸底的冷意越發的多了幾分。
“宋煙,這就是你叫來陪我的人?”
他緊咬着牙,此刻恨不得把宋煙直接給踢出去。
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簡直是沒大沒小!
“厲總,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喝悶酒,怕你太悶了嗎?”
宋煙翹起唇角,一臉戲谑。
“厲總,你相信我,有這些美人做陪,這些酒都會多不少滋味。”
聽着宋煙的話,厲北霆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滾!”
光是感受到這些女人的靠近,他現在全身都明顯緊繃起來。
厲北霆壓抑着額頭不停跳動的神經,忍不住又跟着怒吼了一句,“滾出去!”
厲北霆的話語一出,原本叫進來的那些女人也跟着後背一涼,不由得多了幾分俱意。
她們有些糾結的朝着宋煙撇了一眼,“這,我們還是出去吧。”
錢雖然想掙,但比錢更重要的是這條小命。
就厲北霆這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模樣,光是這麽看着,都覺得有些吓人。
不過,宋煙倒是一副不以爲然。
“厲總,這些美人要是走了還有什麽興緻啊,我們……”
沒等宋煙把話說完,就看見厲北霆一張俊臉上布滿了小小的紅疹,一時之間,竟給他平日冷冽的模樣平添幾分魅色。
長得好,起疹子也好看!
但——
這,明顯是過敏了!
“厲總,你沒事吧!”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我叫救護車!”
接下來的時間,就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宋煙護着厲北霆直接上了救護車。
厲北霆是何等身份,剛送到醫院,立馬就有不少記者聞風趕來。
“你好,請問厲總這是怎麽了?”
“爲何厲總突然暈過去,難不成厲總的身上一直有什麽隐疾不成?”
“怎麽好好的,厲總突然要被送進醫院!”
大家看着宋煙的眼底滿是狐疑,都想要湊上前去,看一下厲北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故。
但是沒等他們接近,早就已經被宋煙攔在了外面。
“多謝大家的關心,厲總隻是喝醉了而已,不足挂齒。”
“這裏是醫院,還等大家安靜一點,有什麽問題請直接聯系公司的公關部門。”
應付完記者,宋煙轉過身,這才忙不疊的回到了病房。
這些記者,還真是有夠難纏的。
想她隻是一個小小的保镖而已,又要做司機的活,又要兼職公關人員,真是太難了。
不行,等到厲北霆醒過來了以後,一定要這個男人給她漲工資!
就在宋煙這麽想着的時候,剛一擡眼,正好對上了厲北霆那雙幽深的眼眸,有些暗的讓人發怵。
宋煙隻覺後背一涼,連忙跟着挪開自己的視線。
“厲,厲總,你怎麽醒過來了 !”
“看見你沒事,我終于放心了。”
宋煙一臉讪笑,有些狐媚的說道。
這個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心虛的表現。
什麽時候醒不好,非得在這個時候醒。
聽到宋煙的話,厲北霆翹起唇角,冷笑一聲,“怎麽,我醒來,你很失望?”
宋煙忙不疊的跟着搖頭,否認,“不不不,這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