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臨出發前對他們千叮咛萬囑咐。
“放心吧,絕對沒問題。”
宋煙保證。
長安依舊憂心忡忡,畢竟是他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見老大,心裏還是有些激動的,生怕其中、出了差錯,不過他很放心宋煙和厲北霆,既然宋煙提出來了要跟他一起過去,如果拒絕似乎不合适。
因此長安雖然心中惴惴不安,還是答應了。
就這樣,男人帶着長安走在最前面,宋煙與厲北霆并列跟在他們後面,遠遠的還有兩個守衛盯着他們,六人就以這樣每行兩個人的姿态,向着辦公室走去。
其實莊園并沒有專門的辦公室。
但是後來爲了方便管理,黑狼組織的老大将單獨的一棟建築列爲辦公室,平常雇傭兵内部的隊長們經常在這裏商讨問題。
莊園看起來有人專門打理,裏面的花草樹木被修剪得非常整齊,而且布局也非常有規律,一看便是有風水大師專門指導。
沒想到一向以實力說話的雇傭兵竟然還信這個。
宋煙不由得感到驚訝。
抛開這座莊園的作用不談,這裏面其實裝修的美輪美奂,如果單從外表看,肯定沒人會想到這裏竟然是用來選拔啊雇傭兵人才的。
加上建築的隔音特别好,裏面無論發生任何争鬥都不會傳到外面,因此,建築中雖然打的熱火朝天,但是他們走在外面的小路上,卻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和諧景象。
“這裏距離辦公室好像還挺遠。”
幾個人走了很長時間,宋煙估測已經過去了20多分鍾。
聽到宋煙的聲音,一直在前面沉默不語的長安突然回頭:“我們當時所在的位置是莊園的最南側,現在要去最北側,當然要走長時間,之前會有巡邏的車輛經過,但是這次沒有發現,可能是老大讓他們避開了吧。”
因爲沉浸在即将要見到老大的興奮中,長安一直沒有說話。
此刻這是20多分鍾以來他說的第一句話。
“我們大概還要走多久?”
宋煙漸漸感覺到有些累了。
“很快,繞過這裏就是了。”
到了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體力确實大不如前,很大可能性是因爲之前流産沒有恢複好。
或許她該向西門要一些恢複身體的藥了。
心裏默默想着,他們很快到了辦公室所在的别墅前。
男人站定,回頭看着他們:“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吧,别墅周圍你們都可以四處看看,但是未經允許不要進入别墅内部,我們老大最讨厭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他的地盤。”
“可以。”
厲北霆點點頭,表示他們不會亂跑。
這棟别墅門口雖然沒有人把守,但是他也清楚,絕對不允許人随便進入。
如果貿然進去,肯定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他們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傻。
不過厲北霆到現在都不知道宋煙爲什麽要一起跟着過來,他打算一會兒問問宋煙什麽意思。
見厲北霆點頭,長安與男人同時轉身打算進入。
别墅的門竟然是大開的。
宋煙心裏不由得唾棄,這棟别墅是整個莊園裏面唯一一棟不讓随意進入的,卻也是唯一一個門口大開的。
這黑狼組織的老大指定是有點毛病,或者是有偏執症。
但是礙于自己身後太多人,宋煙也隻敢在心裏默默念叨,卻不敢說出來。
隻見長安與男人恭敬的走到門口處,原本平靜無波的門口竟然一瞬間發出紅色激光,将兩人上下掃描了一遍,然後激光變成綠色,緊接着傳來機械的女聲:請進。
宋煙臉色一變。
她知道,這種激光看似無形,實際上在驗證不通過的時候可以瞬間将人切成碎塊。
好在自己方才沒有爲了有趣過去試一下。
就在長安稍微松了一口氣,打算擡腳進入的時候,上方竟然傳來一個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來者是客,長安,你怎麽能讓兩個客人在外面站着呢,還不趕快将人請進來。
男人的聲音讓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長安與旁邊的人對視一眼,眼睛裏面充滿了不可置信:“剛才跟我們說話的那個人是老大嗎?”
“沒錯。”那人比長安見識要多,此刻比他鎮定一點。“老大在門口設了不少機關,能将這裏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跟我們對話也不奇怪。”
“他是讓宋煙他們跟着我們一起進去嗎?”
長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傳聞中老大最讨厭見陌生人,因此他們組織内部的雇傭兵也鮮少有人見到他,爲什麽這次對于兩個陌生人如此熱情?
“長安,快來吧,我已經等你很久了。”不等有人回答長安的疑問,上方男人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不耐煩了。“你這孩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總喜歡磨磨唧唧的,你要是再不進來,我可就關門了。”
“這就來這就來。”
長安連忙應着,然後一腳踏進了大門,生怕老大真的把他關在門外面。
但是過于緊張的長安卻沒有發現老大對他的語氣格外親密,甚至帶着少有的寬容。
宋煙與厲北霆對視一眼,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黑狼組織的老大要一起見他們?
這是爲什麽?
自從見識過黑狼組織之後,傳聞中鐵血的組織成爲了現實,他們從未有一刻小看過黑狼組織。
正是因爲如此,才不敢冒然進去。
“我沒聽錯吧,黑狼組織的老大竟然要見我們?”宋煙心直口快,不可置信的說到。“難不成咱倆這麽有名嗎?不是說黑狼組織的莊嚴死個人是常有的事,他總不會因爲廖海飛的事要找我們麻煩吧?”
宋煙抱着試試的心态來到這裏,卻也不奢望黑狼組織的老大還能記得她。
因此她也不敢往這上面想。
因爲廖海飛死亡這件事情在整個莊園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宋煙覺得黑狼組織的老大找她叙舊的可能性不大,找他們麻煩的可能性倒是挺大的。
長安一直很好說話,因此他們一點都沒有自己還是嫌疑犯的自覺,但是想到即将面對黑狼組織的首領,頓時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