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真煩人,讓他給本少爺将嘴巴閉上。”青年面色陰沉地吩咐到。
“是,少爺。”
兩名大漢應了一聲,立刻沖上前去,對着秦風和林易一頓揍,直将兩人揍暈了過去。
醫護人員急忙過來将兩人擡走,同時對青年及那群壯漢投來極度憤怒的眼神。
“同志,我乃是墨家大少墨流,剛剛我們發現機艙裏的那名瘋子試圖從這具女屍中抽取病毒并意圖不軌,于是我這才命人将其制服,同時将這具女屍帶走。”
“至于剛剛那兩名醫生,我懷疑他們與那名變态男子一夥的。請你們一定要審問清楚,至于這具女屍,我們就帶走了,以免病毒擴散。”
青年先是自報家門,接着又将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他說的句句在理,做出的事情亦是合情合理,再加上其身後的墨家,爲首警察臉色立刻一變,緊張的表情立刻松懈下來。
“原來是墨大少,我自然是相信墨大少之言的。”他說完後,又對着身後的警員說道:“給我進去将犯罪嫌疑人帶走。”
“是,隊長。”
……
墨家乃是燕京四大頂尖家族之一,實力雄厚,勢力龐大。
傳說這墨家傳承自上古墨家,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管墨家傳承于何處,但這墨家勢大,燕京無人敢惹。
墨流乃是墨家大少爺,其父親墨修正是墨家當代家主。
國内疫情爆發之後,墨流不想在家隔離,于是就出國去米國浪。
不想半月不到,國外疫情爆發,國内反而已經慢慢得到控制,現在更是宣告結束,全民脫掉了口罩。
飛往米國的專機其實是專門去接墨流的,順便也将當地的國人接回來。
那寶物非常了不得,墨流敢保證。
雖然寶物沒有親自拿到手,被一具女屍給吸收了,這讓他有些遺憾。
不過沒關系,那能量之龐大,這具女屍根本吸收不了那麽多,定然還有大部分殘留。
他隻需要通過秘術将其分離出來,應該還能剩下不少。
神神秘秘的回到墨家村,墨流帶着人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别墅。
這墨家村是由一棟棟别墅組成,住在這裏的都是墨家的族人。
墨家村防衛嚴密,外人沒有得到允許,根本不可能進得去。
“家主,大少爺回來了。”一名六十來歲的老者駝着背彎着腰對着一名霸氣的中年男子說道。
仔細看去,這名老者的駝背并不是天生的,常人一眼看過去,都能明白他爲何會駝背。
“哦?那混賬還知道回來?”男子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上正拿着一本書籍在仔細翻看,聞言微微有些詫異。
男子正是墨家家主墨修,老者則是墨家仆人,名叫墨福安。
這墨福安本不姓墨,而是姓劉。
但墨福安祖上三代爲仆,對墨家忠心耿耿。墨家感念墨福安家族的忠心,于是賜姓墨。
墨福安看着家主手上拿着的那本書,心中有些不解地想到:“這本《國士無雙━蕭校長》家主已經看了不下十遍,這蕭校長真的那麽牛逼?值得家主如此重視麽?”
“家主,大少爺今天在首都機場帶回了一個女孩兒。”墨福安彎着腰,一直不曾擡頭。
墨修聞言臉色一變:“這混賬東西,簡直不學無術,什麽女孩兒都能帶回家,他當我墨家成什麽啦?”
墨福安臉色怪怪地道:“家主,大少爺帶回來的女孩兒據說感染新傘肺炎,已經死去多時。”
墨修臉色一變,将手上的書往書桌上一拍,“混賬,他這是想要幹什麽?福安,你這脾氣能不能改一改?能不能一句話說完?”
福安不以爲意,笑了笑道:“嘿嘿,家主,大少爺這次可是撿了個便宜。那名感染病毒而死的女孩兒體内存有一進化至寶,雖然一部分能量已經被浪費了,但隻要取出剩下的,那也是非常可觀呢!”
墨修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進化至寶?走,立刻去看看……”
…………
當秦風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他愣了幾秒後,立刻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于是急忙坐起身來。
“來人……有人麽?”
他吼了幾聲後,病房大門被打開了,兩名民警走了進來。
“哦,你醒了?既然你醒了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
“姓名?”
秦風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兩名警察,一名年輕漂亮的女警官,另外一位是個小夥子警察,問話的正是那名女警官。
她此時搬來一張椅子和一張桌子,并将一個筆記本打開,面無表情地詢問秦風。
足足過了五秒鍾,秦風這才明白過來,“你……你這是幹什麽?你是在審問我?請問我犯了什麽事情?”
他現在非常擔憂蕭然的安危,同時也非常焦急趙菲菲的事情。
這女娃的語氣,這是在審問犯人?自己成了犯人啦?
“不然呢?”女警官冷冷地道,對付這種犯罪嫌疑人,就必須要保持時刻的主動和威嚴。
“我……我犯了什麽事情?不,先不管這個,麻煩你将我的手機給我,我先打個電話。”
女警官警惕:“不行!”
“我有急事兒,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你趕緊的把我的手機給我。”
女警官不屑:“如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趕緊的配合我們審訊,否則我們可要使用強制手段了。”
“你,你這個姑娘怎麽這樣?我是真有事兒,天大的急事兒,你不将手機還我,到時候出了大事兒,不要說你,怕是你們老大都擔待不起。”
女警官冷笑:“姓名!”
“我……我……秦風!”
女警官得意地冷笑:“性别”
“我……男!”
“職業!”
秦風忍無可忍:“我是華國中醫協會會長秦風,你這女娃不知輕重,胡來一通,簡直無理取鬧,趕緊叫你們局長來。”
女警官冷笑:“華國中醫協會會長?證明呢?身份證呢?”
秦風一摸口袋,臉色一變:“那東西我哪裏能随身攜帶?”
“那我怎麽相信你?”
………
就在秦風氣急不已的時候,一行十五輛載滿軍人的車輛急沖沖地駛向燕京第七醫院,一路上行人議論紛紛,十分好奇這群軍人的來意。
車輛停在醫院大門口,在爲首軍官的一聲令下,車輛上的一名名軍人實槍核彈、快速而有序地小跑下車,并将整個醫院大門口圍了起來。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醫院内部,醫院大廳内的醫護人員頓時被吓了一大跳,一名有些身份的醫生壯着膽子正要上前詢問。
這時就看到爲首軍官一臉冰冷地拿出一個大喇叭吼道:“裏面的警察聽着,限你們一分鍾内将蕭将軍放了,不然我們将發起進攻。”
“裏面的……”
“裏面的……”
他一連喊了三次,然後就冷着臉等着。
這時,一群醫生急沖沖地走了出來。
“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麽?這裏是醫院,你們這樣大吵大鬧的,會吓到病人的。”
爲首軍官冷着臉道:“你是誰?”
“鄙人燕京第七醫院院長胡萊,你們來我院到底所謂何事?有事好好說,千萬不要激動。”
軍官臉上怒氣翻湧,“你既然是一名院長,那你可認得蕭将軍?”
胡萊疑惑:“蕭将軍?好像沒有聽說過。”
“哼,蕭将軍沒聽說過,那你可聽說過蕭校長?”
“您是說靈水的那位蕭校長?”
“當然,你可認得?”
胡萊院長笑道:“蕭校長誰人不知?鄙人有幸見過一面。”
“好,既然你認得,那你可知将軍他被警察送到你們醫院來了?”
“啊?有麽?劉院長,今天可有警察送病人過來?”胡萊先是一愣,接着就對着一旁的一位秃頂中年男子詢問道。
“院長,今天下午确實有一群警察領着三位昏迷的犯罪嫌疑人住院。”
“哦?其中可有蕭校長?”
“怎麽可能?蕭校長怎麽可能成爲犯罪嫌疑人?”
胡萊院長笑着對軍官道:“同志,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蕭校長這時不應該在靈水綜合學校教書麽?怎麽可能來燕京?”
“哼,誤會?我們的人輕自将蕭校長送到首都機場,更是親眼看到他被送到你們醫院來了。”
胡萊院長臉色凝重了起來。
剛好這個時候,兩名警察急忙走了出來,爲首的正是當初在首都機場的那位隊長。
“同志,我是華陽區分局重/案/組隊長陳默。犯罪嫌疑人目前還處于昏迷之中,但應該沒有您說的蕭校長,您可以跟我們一起上去看看。”
軍官臉色依舊冷酷:“帶路!”
一行人快速通行,很快來到一個病房前。
将病房打開,一行人走了進去。
陳默指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發青年說道:“這位白發青年一看就不可能是蕭校長。你看他臉色蒼白,看起來都得差不多四十來歲了吧?”
軍官示意身後跟着的兩名軍人,這兩名軍人正是一直開直升機接送蕭然的那兩位。
兩人上前來仔細觀察,隻見這名青年不僅一頭白發,其臉色蒼白無比的同時,亦感覺老上好多,像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兩人對視一眼,一名軍人哽咽道:“連長,正是蕭将軍,我們不會認錯。
上次我們去第一人民醫院接将軍的時候,将軍也是一頭白發。
隻是與上一次不同的是,将軍這次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