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她正被三個男人包圍着,最讓我驚訝的是,這三個男人也是道家的白袍天師。隻不過每個人的臉上此刻都透露淫穢的笑容。
而且正一步步的逼近。
我還沒動手!旁邊的柳眉身體微微抖動。
“完了,這三個人基本活不了。”看着柳眉的樣子,我知道這三個人兇多吉少了。
柳眉生前就是被侮辱死的。
柳眉的身影出現在了三人的身後。
三人也察覺到了背後龐大的邪氣。
剛要回頭。
卻脖頸咔嚓一聲。
全都被柳眉直接扭斷了脖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也走了出來。“你沒事吧。””
“小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王蘭昕一看到我頓時喜極而泣。
她剛才差點就被侮辱了。
“哈哈,可能天意如此吧。話說你成爲正派天師了?”看着她身上的白袍,我有點驚訝,這家夥居然也成爲了天師。
“對啊,我爺爺是川蜀天師堂的道司。”
“哦這難怪。”我豁然了。
上次的天師考核的時候,我就好奇她怎麽會道法,原來人家的爺爺是道司啊。
“你們這棟樓的情況怎麽樣?”
“不太樂觀,我們都被一種蟲子給控制了,逼迫玩一些遊戲,現在已經死了好幾個白袍天師了。而且最恐怖的是大家的性格已經漸漸的開始暴躁自私了起來。”
我明白她說的恐怖是什麽意思,自從玩過一次極樂堯的遊戲,我就深感到這個遊戲的可怕性。
遊戲過程中人們漸漸的就會變得自私、算計,人性的陰暗面會逐漸的顯露出來,甚至到最後能毫無人性可言。
“我們先救人吧,這是最後一棟教學樓了。”我扶起王蘭昕。
随着一層一層樓的走動,很快最後一棟樓也被我和柳眉救了下來。
奇怪,我都救了這麽多人了,極樂堯他們按道理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可是爲什麽還沒有動靜?
解救完最後一個教室後,我站在班級裏,開始思考着。
這都半天的功夫了,我連一個錢旭描述的黑衣人都沒有看到,這太詭異了。
心裏隐隐有不安的感覺。
就在我好奇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邪氣在操場那邊爆發了出來。
“怎麽回事!”我透過窗戶看向操場。
“柳眉,我們去看一下。”心中的不安感覺更加強烈了。
很快我和柳眉來到操場上。
操場這邊的面積很大,放眼望去,三三兩兩的行屍,在走動着。
而不遠處有一個小器材教室,應該是存放足球羽毛球之類的儲物室。
而這強大的邪氣,就是從這個儲物室裏面散發出來的。
要走過去,必須要踏過中間的這片塑膠跑道才行,柳眉帶頭往器材室走了過去,可是剛踩在塑膠跑道上去,她就停了下來。
随後緊皺眉頭。
“你先别過來,這片塑膠跑道有問題。我感覺什麽東西在往我鞋子裏面鑽,好像是一種纖維般的細絲。”
“你還好吧?”我擔心的看着她。
“我沒事,你先退後。我把這裏面的藏着的東西逼出來”
我點了點頭,朝後退了退。
“給我出來。”柳眉用邪氣化成鎖鏈,随後用盡全力的砸向地面,鎖鏈仿佛千斤重一般,直接把周圍的地面給砸碎裂開來,随後又砰砰的砸了幾下。
“嘶嘶嘶。”地下的東西,慘叫了一聲,随後冒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是一種像蛇一般的生物,不過沒有頭,嘴角上都是尖利的牙齒。那些纖維辦的東西就是從這怪物的口腔裏面吐出來的。
“嗯?這好像動植物系邪魅,虛幻蚺!”
虛幻蚺是一種比較強的邪魅,剛出生,實力就接近化邪。
作戰方式也很狡猾,不但能和周圍的環境融合,還能分泌出毒液來麻痹敵人,敵人一旦中毒就會立馬四肢癱瘓不能動彈。
而比較難受的是,雖然人是麻痹的,但是意識卻清醒的。
很多人都是感覺着自己被幻虛蚺啃食幹淨。
簡直是一種噩夢般的邪魅。
不過柳眉卻興奮的打量着幻虛蚺,沒有一絲恐懼,就好像再看一道美味的菜肴。
之前的七星瓢蟲太弱了,讓她沒有吞食的欲望,但是虛幻蚺就不同了,對她來說實力比較強的邪魅,就會大補之物。
虛幻蚺明顯被柳眉的樣子給惹惱了,畢竟它還是有一點智慧的,本來是把柳眉當食物的,沒想到柳眉卻反過來把它當獵物。
嗖的一聲,細長的纖維如利箭一樣從它口腔朝柳眉噴射了過來,位子正好是胸口。
“把匕首給我。”柳眉沖我說道。
“要我幫忙嗎?”我把匕首扔給了柳眉。
“不用,你看着就好了。”柳眉接過匕首,随後直接擋在了胸口處。
叮的一聲,纖維和柳眉手中的匕首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脆響。
随後柳眉眼疾手快,一個刀花直接被把它砍成了兩半。
然後撿起了它的屍體,扔給了我。“這麽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
果然化邪就是厲害,直接碾壓。
看着這條兩米多長的幻虛蚺,我麻溜的把它盤了起來,裝到爲了背包裏。
“你就跟在我的身後小心點,保持一點警覺。這些邪魅由我來對付。”
“嗯。”我點了點頭,猶如一個小弟一樣,跟在她的身後。
一路上她不斷的斬殺幻虛蚺,這些虛幻蚺都是潛伏在塑膠跑道裏面。
有一隻還想偷襲,不過還是被我眼疾手快甩了一張極電符咒,直接斬殺了。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器材室的門口面前,邪氣就是通過這裏面滲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