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頓學院。
喬僑與蕭禦琛夏爾站在車前等着喬宸宸,喬宸宸一下車看到了爹地,瞬間愣着,扔下背包直奔而來。
“爹地!”
撲進蕭禦琛懷裏的喬宸宸眼中出現了淚花,蕭禦琛抱住他;“想爹地麽?”
“想。”喬宸宸擦掉眼淚對視上蕭禦琛的視線,他雖然才八歲但向來不輕易落淚,看到爹地那瞬間他就忍不住。
蕭禦琛擡起大手摸着他腦袋,喬宸宸個子已經到他手臂,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隻到他大腿奶萌的孩子;“現在還真是個大男孩了。”
夏爾仰着腦袋望向他們;“那我什麽時候才能像哥哥一樣是個大男孩呢?”
喬僑忍俊不禁道;“你啊,再等幾年吧。”
夏爾對這個回答顯然不太滿意,噘着嘴;“我也想快點長大嘛。”
“叔叔,阿姨好。”
萬雪朝他們走來,八歲的她已經張開了不少,亭亭玉立,秀氣動人,讓喬僑倒忍不住誇贊一番;“小雪越來越漂亮了呢。”
“阿姨也是很年輕漂亮呀。”萬雪沒有要奉承的意思,她從五年前見到喬僑開始到現在,喬僑确實是沒多大變化。
喬僑捂着自己臉頰,居然被個小女孩誇得不好意思了。
蕭禦琛感覺得到夏爾往自己身後縮了縮,以前他見到萬雪都會很開心,自從發生那件事後,不僅是夏爾,連喬宸宸對萬雪的态度都有些改變。
“爸比,我們不是要接哥哥回家嘛,回去吧。”夏爾扯了扯蕭禦琛的袖子,蕭禦琛點頭,将夏爾抱起;“我們回去吧。”
喬宸宸看了眼萬雪;“我們先回去了。”
萬雪一怔,這似乎是昨天到現在喬宸宸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她笑着點頭。
車内。
喬僑倒是有些奇怪什麽,問着;“夏爾,你以前不是很喜歡跟小雪玩嗎,怎麽今天都沒跟小雪說話啊?”
夏爾撇嘴,欲要開口說什麽,喬宸宸替他回答;“媽咪你就别問了,如果不是萬雪爹地也不會受傷。”
喬僑頓着,看向沒有說話的蕭禦琛,她知道夏爾是跟萬雪被白薇薇綁架的,似乎那件事過後,萬雪的确沒再來家裏玩過……
蕭禦琛語氣淡淡;“考慮到人家小姑娘也是害怕,亂了手腳,這件事我也不能怪她。”
“反正我是沒辦法把她當成妹妹了,就算不是爹地,那麽受傷的也會是我弟弟。”
喬宸宸望出車窗外,這件事會是他一輩子的芥蒂,即便原諒了萬雪,他也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對萬雪好,更無法回到以前的關系。
《啓示錄》拍攝現場。
金朵拉在搭好的影棚内有一場被行屍包圍的戲份,她身上的戲服因爲打滾在沙地的原因看着很髒,按照要求爬到一輛作爲道具的報廢貨車頂。
拍這戲幾乎沒有哪個演員着裝是幹淨的,身處末世四處逃亡,在尋找食物争奪食物以及裝備免不了要厮相殘殺,爲的就是要活下去,找到血清。
金朵拉在劇中飾演的女大學生“露西”人設前期就是被父母寵壞嬌生慣養的女孩,末世來臨後是整個大學唯一逃生的幸存者,即便獲救後還是一味任性,隻想着自己,直到後期被逼到絕境才讓她明白隻有配合隊友并且讓自己強大才能夠得到生存的機會。
爲體現恐懼與在孤獨中絕望,想要求救卻無人能施救的心情,金朵拉用一個晚上的時間醞釀情緒,立馬就過了。
申文靜與兩個導演在鏡頭前看着金朵拉剛才的表現,看得出還算是滿意的。
申文靜對演技要求很嚴格,戰寒的演技申文靜不說,但其他人的演技哪怕微表情稍有不對,她都會NG再來,可以說金朵拉在演技方面的确是有了突破的優勢。
拍攝是在冬天,但演員不得不體現出炎熱夏季的感覺,戲内穿着單薄,忍耐寒冬,到了戲外演員都會趕緊裹上大衣,劇組還貼心的準備了姜茶驅寒。
中場休息,金朵拉披着身上的大衣手裏捧着一杯熱騰騰的姜茶;“剛才我都緊張到冒汗了,沒想到我居然過了。”
小秉将暖手袋遞給她;“話說,能得到靜姐的認可,就說明你的演技開始有些像樣了。”
金朵拉正高興着,有人便住了她。
“朵拉。”
金朵拉擡起頭,看到戰寒拿着劇本走來,她忙吓得起身;“戰……戰戰戰前輩?”
戰寒微微一笑;“下午有場戲是我跟你的對手戲,待會兒我們對下劇本。”
“好……好呀。”金朵拉抱着劇本傻笑着,等戰寒一走她還是沒回過神,要不是小秉揮手她都還傻愣愣的呢。
“還對人家影帝念念不忘啊?”
“沒有啊,誰說的,我隻是高興,跟自己偶像有對手戲可是我的榮幸。”金朵拉此刻是真覺得這個劇組太溫暖,太貼心,太好了。
小秉雙手環胸道;“你就高興吧,梁律師來了好久,你要是不怕人家吃醋……”
“什麽?在哪?”金朵拉臉色刹那一變,還真是驚慌失措地看向四周。
小秉嗤笑;“騙你的,你反應這麽大,看來你很在乎他的看法啊?”
金朵拉頓時拉下臉,将暖手袋砸進他懷裏;“去死吧。”
步時瀾跟解應言帶着步時晚到料理店吃壽司,解應言跟個操碎了心的老大爺似的問她在學校的情況,生怕她被人欺負了似的。
作爲親哥的步時瀾都沒作一句聲,步時晚沒有講在學校被同學排擠的事,而是說了交到新朋友等等之類的。
步時瀾身子偏倚靠着,指尖輕敲着桌面;“什麽時候放寒假?”
“還有兩周呢。”
“讓你待在堯城,我還是不放心,要不寒假後就跟你叔說,下學期回澳門。”
步時晚撇了撇嘴;“可是我不想回澳門了,爸爸不在,大嬸嬸也不喜歡我們啊……”
解應言拿了份壽司到自己面前,看了眼步時瀾;“我覺得也是,那大太太老早就瞧你們不順眼,姑父現在進去後,她肯定更加跋扈,你帶時晚回去,是讓時晚受氣嗎?”
“閉上你的嘴,我妹妹我還不能罩着了?佟百合那個老女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先前設計他跟步景美,這件事他可還記着呢。
“我就奇怪了,你叔步天骐幹嘛不跟她離婚啊?”
步時瀾瞥了他一眼;“佟家在步家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當初爺爺讓他跟佟家人聯姻爲的不就是這個?就算他想離婚,步家不會同意。”
說到這,步時瀾托着下巴;“我倒是有點同情他了。”
步時晚吃完嘴裏的食物,放下筷子;“哥,叔叔對我還挺好的,他跟嬸嬸不一樣,也許叔叔讓我留在堯城也是爲我好吧。”
步時瀾沉思着什麽沒說話,步天骐在他心目中的确算得上是個君子,因爲他敢承認步景美的存在,他是長子也是嫡系,所以他敢做他父親不敢做的事。
不過,他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或相信步天骐會考慮到他跟妹妹在步家的處境。
畢竟佟百合設計他跟步景美的事步天骐的做法隻是對外封鎖消息并沒有質問過佟百合,要知道步天骐對步景美的疼愛比步景臨多得多,就算他跟佟百合沒有感情也不排除有利益關系……
這點,連他父親都摸不透,更别說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