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諾集團。
蕭禦琛走進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白宇便進來了。
“總裁,您賣出去的别墅,已經被人搶拍了。”
“這麽快?”
蕭禦琛有些驚訝,打開平闆電腦查看。
拍賣欄挂上了已出售的紅色标記,他特地定了2150萬的價格,居然一夜之間就賣出去了。
白宇看着他的神情,輕咳了聲;“總裁,您要是後悔的話,可以再……”
“不用了。”他劃過屏幕關閉頁面,眸子動了動;“賣了正好。”
白宇其實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不舍的,畢竟,那棟老别墅可是蕭家。
蕭家别墅。
院子外花圃裏的花已經凋謝,樹木幹枯凝結一層薄霜。
這棟别墅也有百年了,因爲兩年來沒有住人的緣故,别墅内,被白布覆蓋的家具明顯落下了不少灰塵。
“喬小姐,這是您的購買合同,您簽完字,這份産權便是轉手給您了。”
代理人将兩份合同遞給喬僑,喬僑簽完字後,擡頭;“還請您能替我保密。”
“好的。”代理人微笑點頭,将購房書交給喬僑後便離開了。
喬僑環視了一眼偌大的廳堂,除了私人物品被收拾過之外,屋内的任何家具都沒有換掉。
她拿出手機,打給了裝修公司。
辦公室内。
白宇離開後,蕭禦琛雙手交叉抵着下巴,沉思了好久。
最終拿起手機打電話聯系了拍賣方。
沒一會兒,對方公司接聽後,蕭禦琛才開口;“我是蕭禦琛,我想咨詢一下蕭家别墅購買者的信息。”
“蕭先生,實在很抱歉,因爲對方選擇了匿名拍購,并且提出不對外公開身份信息,所以我們也無權查詢對方的資料,請問還有什麽需要咨詢的問題麽?”
“不用了,謝謝。”
蕭禦琛結束了通話,眉頭稍微蹙着,匿名購買?會是誰?
蒙帕公園。
落滿白雪的河堤棧道下方,湖面凍結成薄冰。
隐隐可見水裏的魚遊蕩的身影,岸邊披上一層層銀霜的樹枝延伸至棧道上方,垂柳斜落在白色石橋上,融化的雪裏淺露紅木漆扶臂。
公園中心偌大的圓形廣場上,有不少孩子與行人在雪地上堆雪人,戲耍着,笑聲融融。
“夏爾,你跑慢點。”
步時晚都快追不上了,停在原地氣喘籲籲着。
夏爾牽着風筝跑了老遠,回頭笑着;“風筝飛得好高啊。”
喬宸宸穿着羽絨服,兩手揣進口袋裏走來。
他的鼻子被凍得通紅,這麽冷的天還得陪着他們來放風筝。
“喏。”步時晚把手上的風筝遞給他,喬宸宸一臉嫌棄;“我不要放,冷。”
“跑兩圈就不冷了。”
喬宸宸接過了風筝,步時晚笑着跑上前;“我先去放啦!”
“……”
喬宸宸歎了口氣,突然就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尖。
步時晚跑到了夏爾那,老遠就朝喬宸宸揮手。
喬宸宸慢悠悠地跟了過去。
某處草叢後,冒出兩顆可疑的腦袋。
沒一會兒,解應言拿着樹枝擋臉扭頭;“瀾哥,咱們要不要這樣鬼鬼祟祟的?很冷诶。”
“閉嘴。”
“……”
解應言不說話了,回頭看了眼,歎氣;“幾個孩子玩得這麽開心,我們就跟做賊似的還吹冷風。”
步時瀾轉過身坐在草叢上;“爲了保護我妹妹很奇怪麽?”
“不奇怪,可這樣偷偷摸摸的,不是很奇怪麽?”
“那我出去。”說着,就要起身。
解應言忙把他拉回來坐着,說;“你現在出去,還讓時晚好好玩嗎?”
步時晚沒有說話,解應言又繼續道;“你說,我們都要回澳門了,時晚留在堯城也玩不了多久,不如在她回澳門前讓她好好玩玩。”
“……”
附近有賣熱騰騰的地瓜的推車,夏爾跟步時晚走過去。
“老爺爺,地瓜怎麽賣啊?”
賣瓜的爺爺慈和笑着;“兩塊錢一個,趁熱吃才好吃。”
夏爾跟步時晚買了幾個地瓜走回去,喬宸宸坐在長椅上一直搓揉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今天就打了好幾個噴嚏。
“哥哥!”夏爾奔了過來,将手裏熱乎着的地瓜遞給他;“這是時晚姐姐買的哦。”
喬宸宸接過地瓜,捧在手裏手心瞬間暖和了。
“嗯~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地瓜了。”步時晚掰開來嘗了幾口,味道香甜。
“澳門有地瓜賣嗎?”夏爾好奇地問。
“有是有,不過很少的,因爲澳門的冬天一點都不冷,冬天一般就夜市地攤擺賣,以前跟哥哥去過。”
“诶?澳門的冬天不會下雪嗎?”
“我在澳門,沒見過下雪呢。”
“阿嚏!”
步時晚跟夏爾同時看向喬宸宸,喬宸宸鼻尖紅通通的,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宸宸,你感冒了嗎?”
“嗯……應該吧。”
喬宸宸都忘了自己多久沒生過病了,難道是最近睡覺老愛踢被子所以着涼了?
額頭忽然傳來一股暖和,喬宸宸怔着,擡頭看着步時晚的手心貼在自己額頭上。
步時晚把手拿開後松了口氣;“還好不是發燒,不過今天太冷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夏爾點頭,他可不想哥哥生病了。
暗處,看到這一幕的步時瀾差點氣得撸起袖子沖過去;“這臭丫頭……”
“别别别,冷靜,淡定。”解應言攔住他,又道;“幾歲的孩子而已啊,你不要想太多啊。”
“你看看,她對人家這麽好,對我這個親哥都這麽貼心過呢。”
“哥,咱冷靜……”
解應言無奈,說步時瀾是護妹狂魔也不爲過。
看來等時晚長大後,要談男朋友了,還得過她哥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