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雲淡。
院子内,氛圍很是熱鬧。
現場以宴會形式布置,湛藍色格子桌布上擺放着精美西式甜點,大盤烤串與美酒。
“诶,小白來了。”
不知誰說了句,時晚拿起酒杯望過去,便見一個穿着白襯衫容貌俊俏的混血少年騎着馬走來。
冷暖笑着調侃;“還騎上馬了,你這出場方式挺特别啊。”
“小白,你把人家周大爺的馬騎出來可别騎跑了,這可是周大爺的汗血寶馬。”幾個人都跟着笑了起來。
白景深翻身下馬,牽着馬繩走來;“就你們啰嗦,有本事跟我比一場,就比馬技。”
“诶,算了吧,知道你會騎馬,我們隻會喝酒,來來來,大家幹杯啊。”冷暖舉起酒杯人身邊人對碰。
蕭津夏走到時晚身旁,四處看了眼;“我哥呢?”
時晚喝了口酒;“該出去接電話了。”
“他的事兒還真多啊。”蕭津夏無奈笑起來,冷暖勾着白景深肩膀朝二人走來,向白景深介紹道;“小白,咱們夏哥身旁這位姐姐,就是宸哥小媳婦兒,來,跟我叫聲嫂子好。”
時晚嘴角扯了扯,擠出一抹谄笑。
“那不是伊人跟萬雪姐嗎?”
喬伊人與萬雪還有兩個名媛走了過來,冷暖扭頭;“哎喲,萬雪姐姐也來了。”
萬雪點頭微笑,舉手投足優雅大方。
在場的人除了冷暖白景深跟喬伊人年紀最小,其餘的人大部分同輩數,萬雪與白景深并不熟,如果不是知道蕭靳宸在這裏,她也不會出席這個場合。
時晚見到萬雪居然也會出現,心情倒有點郁悶。
萬雪笑着走到蕭津夏面前,似乎刻意忽略了時晚;“夏爾,怎麽沒見你哥哥呢?”
蕭津夏笑了笑;“你自己打電話找他不就是好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
“萬雪一來就問蕭總,會不會太不把蕭總未婚妻放眼裏了?”
“他們的關系挺複雜的好像。”
周圍稍有的聲音不大,但他們看過來的眼神明顯有些尴尬。
蕭靳宸接完電話回來,那些人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萬雪轉頭,笑意盈盈地走過去;“宸哥哥。”
“你怎麽會在這。”
蕭靳宸眸子稍微沉下,萬雪笑容僵了僵,正要說話,喬伊人便抓着烤串走來;“是我帶萬雪姐過來的。”
“哦。”蕭靳宸反應冷淡,走到桌前拿起酒杯自顧自喝着。
冷暖湊到蕭津夏身旁小聲說;“夏哥,看這氣氛,你們好像都不大歡迎萬雪姐啊。”
蕭津夏笑笑不說話,喝了口杯中酒。
冷暖見氣氛有點尴尬,忙笑着暖場;“大家既然都來了,那就别這麽多顧忌啊,吃好喝好,咱們今天這頓飯是爲了慶祝咱們小白回國的,對吧小白。”
說完把手搭在白景深肩膀上,白景深聳聳肩,都還雲裏霧裏的。
所有人繼續該吃吃該喝喝,向來會成爲焦點的萬雪同樣在他們之中也變成了焦點,不少人都湊過去跟她攀談。
堯城名媛第一美,這不是浪得虛名的。
時晚走到拴着的馬匹前,這匹馬是深棕色的,性子很是溫順,時晚擡手去碰它時它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一個名媛瞧見後,與另一個名媛交頭接耳說什麽,兩人達成共識後,便開了口;“時晚小姐該不會是想要騎馬吧?”
“我覺得時晚小姐肯定會騎馬的,要不讓她給咱們露一下身手?”
時晚一臉無語,她隻是碰一下,就說她想騎馬?
“你們就别爲難時晚了,騎馬這麽危險,要是摔下來了可不好。”萬雪看着是替時晚說話,但實則也有暗諷她根本不會騎馬的意思。
“蕭總會騎馬,那蕭總太太應該也會騎馬的吧。”
诘難時晚的兩個名媛絲毫不給時晚台階下,那些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總感覺氣氛不對頭。
喬伊人剛要開口說什麽,蕭靳宸邁着長腿走過去;“一個人騎馬沒意思。”
他走到時晚面前,時晚怔了怔,便見他将手搭在她肩上;“兩個人騎不是更刺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