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什麽麽?”
步時晚怔了下,原本是好奇心重,但被這麽一說竟然還真想看了。
朝蕭靳宸看了眼,他聳聳肩,笑意淺然。
于叔走上前來,欲推門時看着她,面露慈和的笑意;“你要是想看也無妨,就是看你膽子大不大。”
步時晚這麽一聽,倒是有了些心理準備,眸光明亮;“不會是木乃伊什麽的吧?”
于叔真的将門推開了,裏面果不其然陳列着的是一個個棺椁,櫥窗内真的是木乃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排列的棺椁跟那些木乃伊的緣故,寂靜的室内還帶着幾分壓抑感,令人頭皮發麻,要是一個人呆在這兒,估計得抓狂吧。
于叔見步時晚表情沒什麽驚吓的變化,隻是變得慎重小心了不少,開口道;“這地方很少對外人開放的。”
“我可以理解……”步時晚尴尬地笑了笑。
……
如意莊。
“這家中餐廳也是你蕭祖母的,沒想到吧?”
蕭靳宸聽着于叔的介紹,環視了眼餐廳内簡雅的裝潢格調,點了點頭;“我對我祖母的事情倒不是很了解,隻是以前聽爸爸提起過,他也是聽太爺爺說的。”
于叔笑了笑;“你蕭祖母在那個年代算是傳奇人物,也可以說是老太太白手起家,連我爺爺對她都佩服有加,當年我于家三個爺爺都是跟着你蕭祖母做事的,行事果敢雷厲風行。”
“要說你蕭祖母,她以前是進過考古隊的,埃及學誕生之日,大批歐洲人湧入埃及把埃及看成一座巨大的文物寶庫,千方百計地去挖掘跟搜集,破壞了大量埃及文物,當年出土的文物被随意販賣,流失到國外。”
“你蕭祖母現在搜藏在古董商裏的很多東西其實是不賣的,除了珍藏較爲年久的珠寶首飾跟一些被送過來的瓷器,就像那室内你們看到的那些是封存着的,一般人禁止入内,以前轉到你祖母手中的文物基本交給了埃及博物館,所以她的古董商在早年是得到了認可的。”
步時晚聽着于叔跟蕭靳宸的談話,也有些詫異,難怪那位老太太能在埃及把生意做大,原來她也是爲文物做過一些保護的。
“不管是你祖爺爺還是太爺爺或者你父親,都是她的後代,這基因的影響也是夠強大,看你們世代多半是從商就知道了。”
蕭靳宸垂眸,抿唇淺笑。
日落黃昏。
蕭靳宸與步時晚回到了酒店。
她大概也玩累了,一回到房間就趴在沙發上不想動。
蕭靳宸走到她身旁坐下;“累了?”
“嗯。”步時晚點點頭,提不起力氣。
蕭靳宸俯身吻在她額頭上;“那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去露天集市感受一下阿拉伯風情。”
步時晚聽到這,眼睛倏地亮了,“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好,聽你的!”
蕭靳宸稍微頓了下,緊盯着她;“不是說累了?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并不累。”
步時晚;……
第二天。
哈利利露天集市。
道路兩旁盡是曆史悠久的阿拉伯古建築,市場内熱情攬客的商販使用渾身解數引人矚目,四處彌漫着的香料味與琳琅滿目的小玩意兒讓步時晚流連忘返。
蕭靳宸看着某個女人東鑽西蹿的,也不知道昨晚哪個女人說被折騰累了要睡了,一醒來倒就精神十足。
“靳宸靳宸,我想買這個香包!”步時晚将一袋紫色的香包拿起朝他看去,放在鼻尖嗅了嗅,是薰衣草的香味,很舒服。
蕭靳宸溺寵的看着她;“好,還想買什麽,全部滿足你。”
步時晚左顧右盼,隻見一處貨架上擺放着的是紀念品雕塑,旁邊還有各種銀飾,架子上挂着伊斯蘭長袍,肚皮舞服飾等等特色紀念品。
她拉着蕭靳宸走過去,望着他笑着;“要不要換上試試?”
“什麽?”
“入鄉随俗嘛,你看他們穿的,我們也試試吧?”
“你……”蕭靳宸見她盯着那條橘色的肚皮舞服飾,咬牙道;“别告訴我你想穿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