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對安甯用強?!
蘇茶茶覺得戰煜城這話真的是特别特别可笑,特别特别的無厘頭,今天晚上,她都差點兒被人給強了,她還哪裏有什麽閑情逸緻去讓人強了安甯啊?!
戰煜城的身體壓得蘇茶茶喘不過氣來,他一生氣,就喜歡用手掐她的脖子,這讓她更是無法呼吸。
蘇茶茶難受得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用力想要将戰煜城推開,戰煜城卻是将她壓得更緊實了一些。
“蘇茶茶,說!爲什麽你不願意放過安甯!安甯到底犯了什麽錯,你要這麽害她?!”
“你已經殺死安甯的孩子了,爲什麽你現在還要讓人毀了安甯?!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安甯就被人給……”
蘇茶茶吃力地動了動唇,“戰煜城,你放開我!我沒有讓人強安甯!安甯的孩子,也不是我殺死的!”
蘇茶茶今晚雇人差點兒害死安甯,戰煜城本來就已經夠憤怒的了,現在見蘇茶茶連六年前她害死安甯孩子的事情都要否認,他更是怒不可遏。
他死死地盯着蘇茶茶,眸中躍動的火焰,一點點都化成了刀子,一刀一刀,恨不得将蘇茶茶千刀萬剮。
“蘇茶茶,你還真是死不悔改啊!”
戰煜城手上緊了緊,他眯起眼睛,恨恨說道,“蘇茶茶,隻是讓你坐了五年牢,真是太便宜你了!你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就應該把牢底坐穿!”
蘇茶茶也不喜歡一次次被人這麽冤枉啊,她繼續吃力地開口,“戰煜城,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我都要說,我沒有害安甯!六年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自始至終,都是你和安甯在害我!你和安甯,才是真正的蛇蠍!”
“蘇茶茶!”蘇茶茶這麽不識擡舉,戰煜城控制不住地暴喝出聲,“蘇茶茶,證據确鑿,你這個女人,該是有多不要臉,才會抵賴?!”
“蘇茶茶,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傷害小甯一分一毫,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戰煜城,别說是生不如死,就算是要我死,我也還是這句話,是安甯在害我,我沒有害過安甯!”
“蘇茶茶,你給我閉嘴!”戰煜城狠狠地放開蘇茶茶的脖子,“蘇茶茶,别告訴我,是安甯找了人對她用強,故意陷害你!安甯又不傻,她怎麽可能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蘇茶茶笑,歇斯底裏的笑。
是啊,安甯又不傻,她是不可能拿她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所以,所謂的被人強、割腕自殺,都是假象啊!
可惜呢,安甯不傻,戰煜城卻是個表裏如一的大傻子,安甯用最俗爛的陷害戲碼害她,他都能深信不疑。
或者說,戰煜城不是傻,而是太愛安甯,他愛安甯愛到,已經是非不分,黑白不辨。
蘇茶茶真想說,就是安甯故意找人對她用強,故意陷害她,但這話,蘇茶茶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說了又能如何?戰煜城不會信,她不過就是浪費口舌罷了!
“蘇茶茶,你别給我裝啞巴,你給我說話!你憑什麽一次次傷害安甯?!你憑什麽!”
聽了戰煜城的話,蘇茶茶笑得更厲害了一些,剛才他還讓她閉嘴,現在她閉嘴了,他倒是又嫌她裝啞巴了。
戰煜城,也可真夠喜怒無常的!
見蘇茶茶笑,戰煜城憤怒得幾乎要發瘋,他最讨厭的,就是看到蘇茶茶笑得一臉諷刺的模樣,仿佛,他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跳梁小醜。
戰煜城的雙眸越來越紅,他真想将蘇茶茶臉上的笑容,徹底撕碎!
“蘇茶茶,你喜歡找人對别人用強是不是?!好,既然你這麽喜歡,今晚,我也讓你嘗嘗,被人輪的滋味!”
說着,戰煜城手上猛一用力,就粗魯地拖着蘇茶茶往他的車的方向走去。
讓她也嘗嘗,被人輪的滋味……
蘇茶茶的小臉慘白得可怕,戰煜城這個瘋子,他竟然要讓她……
她知道,戰煜城一定不會帶她去什麽好地方,她當然不願意上戰煜城的車。
她死死地抓着車門,不願意進去,但是她手上的這點兒力氣,哪裏是戰煜城的對手!
戰煜城手上猛一用力,蘇茶茶的身體,就已經重重地摔在了後車座上。
“戰煜城,我要下車!”
戰煜城的跑車風馳電掣一般沖出,蘇茶茶用力拍打着車窗,可是現在,她不敢跳車。
上次她從林霄的車上跳下,她的孩子能夠完好無損是僥幸,這一次,她未必會那麽幸運。
不能跳車,蘇茶茶隻能試圖跟戰煜城講道理,讓他放過她。
“戰煜城,我真的沒有找人害安甯!你放我下車好不好?我知道你讨厭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安甯面前,你讓我下去好不好?”
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戰煜城那抓着方向盤的大手陡然一僵,這個女人,她就這麽急着跟他劃清界限?!
她敢!
是啊,她有什麽不敢的!她連他們的孩子都能殘忍拿掉,她還有什麽不敢的!
越想越是暴躁,戰煜城猛踩油門,跑車的速度,更是快得如同一道閃電。
蘇茶茶最近幾天本來就吐得厲害,戰煜城把跑車開得這麽快,她的肚子更是控制不住翻湧。
她用力拍打着戰煜城的座椅,“戰煜城,你停車!我真的很難受,你停車行不行啊!”
“蘇茶茶,你别裝了!”戰煜城的聲音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你做的孽,你自己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蘇茶茶的肚子難受得越來越厲害,她的大腦,也越來越混沌,那種滋味,太折磨人,她真的是沒有力氣跟戰煜城說話了。
她無力地躺在後車座上,她以爲,這種情況下,她是睡不着的,誰知,下一秒,她的世界就已經天昏地暗。
蘇茶茶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是在一間廢棄的廠房裏面。
她的身上,到處都火辣辣的疼,顯然,她是被戰煜城摔在地上的。
她剛想從地上爬起來,戰煜城那冷酷的嗓音就傳入了她的耳中。
“蘇茶茶,你果然是在裝死!”
不等蘇茶茶說話,戰煜城又冷聲說道,“蘇茶茶,你找的欺負小甯的幾個人,都很強壯呢!嗯,今天晚上,他們一起伺候你,你一定得……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