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茶心中大震,想到白天在婚紗店發生的一切,她的身體篩糠一般顫抖。
她在婚紗店,已經擡不起頭來,現在,要是戰煜城在這裏把她給強了,被客廳裏面的人一起觀賞,她更加生不如死!
蘇茶茶後悔極了,她剛才要是直接在林霄的公寓外面接電話多好啊,最起碼在那裏,就算是戰煜城想要欺負她,她大喊一聲救命,葉唯、林霄他們還能沖出來幫她把戰煜城這隻瘋狗拉開。
可是現在,她是在樓道裏面。
樓道的防火門已經被戰煜城關死,再加上樓道距離林霄的公寓距離有些遠,她就算是大聲呼救,隻怕葉唯他們也聽不到。
而她的手機,已經被戰煜城給奪了過去。
蘇茶茶身上僵硬得可怕,但她的唇角,依舊挂着無懈可擊的笑。
“戰煜城,你還真當自己是種豬了,随時随地都控制不住!你說,要是安甯看到我們在這裏做,她會不會氣得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蘇茶茶笑得愈加的媚态橫生,“戰煜城,你說,你到底纏着我做什麽呢?就是爲了一次次證明,你比不上林霄麽?”
“戰煜城,以後,你還是别再纏着我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不管是在什麽方面,你都沒法跟林霄比!”
“蘇茶茶!”
戰煜城粗魯地按住蘇茶茶的肩膀,他的力道那麽大,幾乎要将蘇茶茶的肩膀捏碎。
他現在氣得已經不知道跟蘇茶茶說些什麽才好,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說他的什麽都比不上林霄?!
“怎麽,我實話實說,戰先生你生氣了啊?”
蘇茶茶肩膀疼得厲害,唇角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僵,“可是戰先生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呢!難不成,你還要逼着我說謊?!”
“蘇茶茶!”戰煜城再次暴喝出聲。
他哪裏比不上林霄了!
蘇茶茶這個該死的女人,簡直就是有眼無珠!
“怎麽,惱羞成怒了?”
“呵!戰先生,你除了惱羞成怒,還會做什麽?!戰先生,要是你但凡要點兒臉,以後就不該出現在我蘇茶茶面前!滾!”
“蘇茶茶,你敢讓我滾?!”
戰煜城咬着牙嘶吼,“蘇茶茶,你這個女人,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說着,戰煜城手上用力,就想要扭斷她的脖子。
可當手真的落在她脖子上的那一刻,他發現,他又舍不得殺了他。
他隻能暴躁地俯下臉,去吻她。
可他的唇才剛剛碰到她的唇,蘇茶茶就猛地将臉轉到一旁,控制不住地幹嘔起來。
戰煜城氣得額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很好,蘇茶茶這個女人很好!
她不僅覺得他比不上林霄,還又被他給惡心吐了!
但就算是她嫌他惡心,他也要向她證明,他比林霄強百倍!
戰煜城正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真正實力,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以後别再輕視他,他的手機,就催命似地響了起來。
戰煜城面色鐵青,他還真想知道,到底是誰不要命,敢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見是他的特助打來的電話,戰煜城冷冷地接起電話,聲音陰沉得仿佛要茹毛飲血。
“什麽事?!”
“沒事就滾!”
電話那頭的高級特助的小身闆控制不住抖了抖,老大這是吃炸藥了嗎?怎麽感覺火山爆發了?
他挺怕戰煜城發火的,但他今天要彙報的事情,實在是緊急,他還是硬着頭皮開口說道,“老大,這五年來,讓人在監獄對太……對蘇小姐動手的幕後主使,我查出來了!”
戰煜城看了蘇茶茶一眼,他視線所到之處,剛好是蘇茶茶斷掉的小指。
“誰?!”
“是……是安小姐!”
“什麽?!”
“老大,命人對蘇小姐動手的人,是安小姐!”特助鼓足勇氣接着說道,“老大,其實前幾天我就已經查出命人對蘇小姐動手的人是安小姐了,但是因爲安小姐身份特殊,我不敢輕易下結論,所以,我又進一步找了些證據。”
“老大,現在已經确定無疑,命人在監獄中對蘇小姐動手的人,就是安小姐!”
“也是……安小姐借着老大你的名義,讓人殺死了蘇小姐肚子裏的孩子,蘇小姐的小拇指,也是安小姐讓人斬斷的!”
戰煜城性格狠辣,又喜怒無常,給他做特助,真的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
可想到當初蘇茶茶曾經幫過他,戰煜城的特助戴軍冒着被戰煜城虐死的風險,還是向戰煜城表達了下自己心中的不滿。
“老大,别說蘇小姐所謂殺死安小姐的孩子,隻是安小姐的一面之詞,就算是蘇小姐真的殺死了安小姐的孩子,安小姐對蘇小姐做的一切,也過分了!”
“老大,蘇小姐不欠你和安小姐什麽了,她已經用自己孩子的命,用她在監獄中五年的生活不如死,把她欠你和安小姐的,都加倍還清了!”
戰煜城的臉色鐵青得可怕,他最倚重的特助,這是在爲蘇茶茶鳴不平麽?!
戴軍的聲音還在繼續,“老大,說一句膽大包天的話,是你和安小姐對不起蘇小姐,蘇小姐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什麽!”
“夠了!”
戰煜城再也聽不下去,他暴喝一聲直接挂斷了電話。
戰煜城眸光暗沉如沒有星的夜空,就算是他挂斷了戴軍的電話,戴軍的聲音,依舊如同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中反反複複回蕩。
蘇小姐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什麽……
是安甯命人在監獄中将蘇茶茶折磨得生不如死!
蘇茶茶孩子的慘死,蘇茶茶斷掉的小指,蘇茶茶遍體的傷痕,都是安甯的傑作!
怎麽,會是安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