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茶?
安甯臉色一白,她也是驕傲的女子,哪裏受得了被自己摯愛的男人當成是她最讨厭的蘇茶茶!
當下,她就試圖把戰煜城推開。
“煜城哥哥,我不是蘇茶茶!我是安甯!”
“煜城哥哥,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蘇茶茶,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戰煜城絲毫沒有想要放開安甯的意思,他将她箍得很緊很緊。
想着剛才戰煜城說的話,安甯心如刀絞。
可是,戰煜城從來沒有這般親近過她,他的溫度,他的氣息,讓她打心底裏眷戀。
她的确是有屬于她自己的驕傲,可她更想得到這個男人,徹徹底底地得到他的身心。
不管他把她當成了誰,隻要今晚她成功跟他發生關系,不管她能不能成功懷上孩子,她都可以假裝懷了他的孩子。
母憑子貴,隻要她拿肚子裏的孩子說事,這戰太太的位子,誰都搶不走!
“煜城哥哥,我不走,我是你的。”
煜城哥哥……
戰煜城那混沌的大腦陡然清醒,他眸中的焦距,一寸寸攏回,他陰鸷地盯着安甯的臉,果真,房間裏的女人,不是蘇茶茶,是安甯!
“滾!”
戰煜城猛地起身,他看向安甯的眸中,帶着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嫌棄。
他的眼神,将安甯的心深深刺痛,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心愛的煜城哥哥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安甯從沙發上踉踉跄跄爬起來,她用力抱住他,“煜城哥哥,我不滾我不滾!煜城哥哥,我那麽愛你,爲什麽你就是看不到我呢?”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戰煜城面前,眸中晶瑩的淚滴,似水晶。
“煜城哥哥,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到底是哪裏比不上蘇茶茶!煜城哥哥,今晚讓我留下,好不好?”
說着,她上前,就用力抱住了他。
她愛了戰煜城那麽多年,爲了這個男人,她機關算盡,可直到現在,她都沒能真真正正成爲他的女人,這讓她如何甘心!
安甯以爲,戰煜城喝了那麽多的酒,她又主動成這樣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她都會成爲他的女人的,誰知,他竟是毫不憐惜地将她推倒在地。
“滾!安甯,我說讓你滾!”
安甯不敢置信地擡起臉,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她心愛的煜城哥哥會對她這般粗魯冷酷。
她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完全不顧自己一身的狼狽。
她用力抱住他,眼淚瞬間将他胸前的衣衫打濕,“煜城哥哥,你到底是怎麽了啊?煜城哥哥,我那麽愛你,我心裏隻有你,爲什麽你要對我這麽殘忍?!”
“煜城哥哥,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好不好?我比蘇茶茶愛你千百倍啊,爲什麽你就隻能看到蘇茶茶呢!”
安甯見戰煜城如同石雕一般站在原地不言不語,她以爲他是被她的話給說動了。
她大膽地擡起臉,踮起腳尖,唇就一點點往他的唇上貼去。
“啪!”
安甯還沒有吻到戰煜城,他一巴掌就已經狠狠地甩到了她的臉上。
安甯無比受傷地看着戰煜城,她的煜城哥哥,竟然打了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他要打她?!
安甯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她的嘴唇,不停地打顫,就連她看向戰煜城的眼神,也帶上了顫巍巍的疼。
她說出來的話也打着哆嗦,“煜城哥哥,你打我!煜城哥哥,你怎麽能打我呢!”
“煜城哥哥,你說過,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煜城哥哥,你忘了我們以前有多好麽?你怎麽可以打我啊!”
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安甯,戰煜城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疼惜。
多年前,安甯受了委屈,向他哭訴蘇茶茶如何欺負她的時候,他總是覺得蘇茶茶那麽惡毒的女人罪該萬死,他也不想看到不顧生死從大火中救了他的姑娘如此悲傷,所以,他總會耐着性子哄安甯幾句。
可是現在,他看到安甯哭,隻覺得她活該!
甚至,他還忍不住想,安甯被他打這麽一巴掌,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就可以哭得跟洪水泛濫似的,在監獄的那五年,蘇茶茶受了那麽多委屈,挨了那麽多的打,她找誰哭去!
她的孩子被人殘忍殺死的時候,她找誰哭!她的小拇指被人狠狠剁下的時候,她找誰哭!
安甯覺得委屈,蘇茶茶就不委屈麽!
安甯以爲,剛才戰煜城打她,是他喝醉了的事,她這般哭訴,他還是會哄她的。
出乎意料的是,戰煜城依舊冷冷地盯着她,他的眼神,讓她發自内心地膽寒。
那種不加掩飾的厭棄,讓她後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安甯被吓得停止了哭泣,她嘴唇哆嗦着向着戰煜城問道,“煜城哥哥,你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煜城哥哥,你喝多了難受是不是?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醒酒藥!”
安甯還沒有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戰煜城猛地沖上前去,就狠狠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他一直一直上前,一直将安甯按在了牆上都沒有放手。
他眼神陰冷,聲音更冷,他一字一句向着安甯問道,“安甯,爲什麽讓人在監獄對蘇茶茶施暴!說!爲什麽讓人對蘇茶茶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