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讓我喝!”
安甯用力甩開那隻手,“我要喝酒!喝酒!”
安甯不管不顧地打開酒瓶蓋,她今晚心情真的很差,縱然知道喝酒也不會讓她好受,她還是想要一直喝酒。
仿佛,隻有這樣一直不停地喝酒,才會顯得她沒有那麽可悲。
其實,最近在她和蘇茶茶的戰鬥中,她應該算是處于上風的,她利用網絡,讓蘇茶茶被全網黑,就算是有人出手壓下了蘇茶茶的醜聞,蘇茶茶現在依舊是聲名狼藉。
她以爲,現在蘇茶茶成爲了過街老鼠,戰煜城會厭惡蘇茶茶的。
所以,今天晚上,她去找了戰煜城,她告訴戰煜城網上的事情,她說,蘇茶茶配不上戰煜城,讓戰煜城别再對蘇茶茶浪費感情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戰煜城依舊沒有厭惡蘇茶茶,他甚至還陰鸷地盯着她,對她說,安甯,你好自爲之!
一杯杯酒入腹,火辣辣地灼燒着她的胃,但她依舊無法忘卻今晚戰煜城看她的眼神。
那是一種發自骨髓深處的冷酷與厭惡。
她不敢想,那個說,要讓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煜城哥哥,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安甯不明白,爲什麽蘇茶茶都變成人人喊打的毒婦,人盡可夫的狐狸精了,戰煜城還是鬼迷心竅地放不下她,是不是隻有蘇茶茶死了,戰煜城才能看到她安甯?!
手中的酒杯又被搶走,安甯煩躁到了極緻,“我說了,你别管我!給我酒!我要喝酒!”
安甯知道,戰煜城既然答應了娶她了,這戰太太的位子,是跑不了了,可她真的愛戰煜城啊,她想要的,不隻是戰太太的位子,還有戰煜城的一顆真心。
“安甯,别喝了!”
季枭直接将手中的酒瓶狠狠摔碎在地,酒瓶碎裂的聲音很大,安甯猛地打了個激靈,意識也有短暫的清醒。
“季枭,你怎麽過來了?”安甯的臉上帶着明顯的苦澀,“你是過來看我的笑話麽?”
“安甯,你明知我不會看你的笑話。”
季枭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上帶着明顯的關懷,說來也真是奇怪,他長了一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卻完全不會讓人把他當成是女人,他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暗黑氣勢,讓人不由得望而卻步。
“季枭,我知道。”安甯輕聲說道,她轉過臉,醉意朦胧地看着季枭說道,“可是季枭,我真的很難受啊!我想喝酒,不喝酒我會死。”
“安甯,你就算是把自己喝死,戰七也不會心疼,你何苦這般作踐自己!”
季枭輕柔地攥住安甯的小手,眸中閃耀着情聖一般的光芒,“可是安甯,我會心疼,你這樣,是在折磨我。”
“季枭,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大家都不喜歡我,煜城哥哥不喜歡我,他的朋友們也不喜歡我,季枭,我那麽招人讨厭,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安甯,誰說你讨厭了。”季枭的聲音之中帶着令人心醉的蠱惑,“在我心中,你是最可愛的女孩。”
“安甯,别難受了,我知道你爲什麽難受。但是蘇茶茶現在已經翻不了身了,你是妥妥的赢家,你沒有必要自暴自棄。”
“可是,煜城哥哥他還是放不下蘇茶茶啊!蘇茶茶這麽賤,他怎麽就這麽喜歡她呢!”安甯抱住季枭的胳膊,“季枭,你說,我是不是比不上蘇茶茶啊?”
“怎麽會!”季枭笑意優雅地說着口是心非的話,“蘇茶茶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安甯,不要懷疑,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不過……”
“不過什麽?”安甯下意識問道。
“安甯,現在網絡上對蘇茶茶是一邊倒的聲讨,可若是當年你流産的真相被曝光,被網友聲讨的,就不是蘇茶茶了。”
“季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安甯從季枭懷中掙開,她一臉警惕地看着他問道。
“安甯,别這麽緊張嘛,你知道的,我一直愛慕你,我自然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一邊的。”
“不過,你也得做好兩手準備,六年前你流産的真相,絕對不能被曝光。”
“什麽真相?!真相就是蘇茶茶不要臉,殺死了我的孩子!”安甯激動地大聲吼道,“季枭,你該不會是聽蘇茶茶那個賤女人胡說了什麽吧?!”
“安甯,我不是聽蘇茶茶胡說,我是親眼所見。”季枭頓了頓,繼續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謊,“六年前,你假裝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我就在半山,親眼目睹了那一場鬧劇。”
聽了季枭的話,安甯霍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她冷冷地盯着季枭,“季枭,你想把這件事告訴煜城哥哥,幫着蘇茶茶一起對付我是不是?!”
“甯兒,你别激動。”季枭輕輕拉住安甯的手,溫柔安撫,“甯兒,六年前,我就知道真相,要是我真想幫蘇茶茶對付你,不會等到現在。”
“甯兒,我無比慶幸,在半山别墅裏面的人是我,若是目睹這一切的是别人,隻怕蘇茶茶不僅坐不了牢,戰七還會怪你。甯兒,你要相信,我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一邊的,因爲,我愛慕你啊!”
季枭這一聲聲肉麻死人不償命的“甯兒”,成功地将安甯暴躁的情緒安撫,她坐在季枭身旁,帶着小女兒家的嬌嗔問道,“季枭,你真不會出賣我?”
“天地良心!”季枭作出要發誓的模樣,“甯兒,你是我的心肝兒,你是我的寶,我就算是把我自己賣了,也不會出賣你。”
見安甯表情有所軟化,季枭趁熱打鐵,“甯兒,你說,六年前,你怎麽就想不開做那種傻事呢?你想讓蘇茶茶翻不了身,有千百種方法,當然,我也可以幫你,你爲什麽要用傷害自己這種最笨的方式?”
“甯兒,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我當時有多心疼!我恨不能立馬沖到你面前保護你,可我害怕會破壞你的計劃,隻能心疼地遠遠看着你。”
“季枭,我陷害蘇茶茶,真的是因爲我沒有别的辦法了。”看着面前含情脈脈地俊美男人,安甯今晚,忽然有了一種想要傾訴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