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煜城,你有病!”
蘇茶茶身體一得到自由,轉身就往客廳外面沖去。
戰煜城的速度比她更快,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蘇茶茶,你給我站住!”
蘇茶茶不想站住,但戰煜城太不要臉,他死死地箍着她的手腕,她也走不了。
“蘇茶茶,你不敢面對現實對不對?”戰煜城聲音森冷,但是眸中卻帶着一抹不易覺察的懇求。
他強迫蘇茶茶坐在沙發上,看着客廳裏面一個個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女人。
蘇茶茶真沒有大晚上的欣賞女人争芳鬥豔的特别嗜好,她真的覺得戰煜城心裏扭曲到瘋掉了,可她心裏清楚,這個時候,她掙紮,就是白費力氣,或許,還會激發戰煜城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前幾天,蘇茶茶确定了一件事,她的父母,出車禍的确不是偶然,那場車禍,是安家人的手筆!
自從确定父母慘死的真相後,蘇茶茶不想随随便便就了解自己的生命了,不用安甯的血、安家所有人的血祭奠她父母的亡靈,她蘇茶茶死不瞑目!
所以,就算是現在被戰煜城惡心得要死,蘇茶茶也沒有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她隻是冷笑着看着戰煜城,“怎麽,戰先生這是要我欣賞你的後宮?”
“蘇茶茶!”
戰煜城氣得暴喝,在蘇茶茶的眼中,他就是那種來者不拒的男人?!
他很挑食的好不好!
他活了這麽多年,能夠入他眼的,也就隻有一個蘇茶茶!
“怎麽,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惱羞成怒了?”蘇茶茶依舊在笑,明明,那隻是假笑,可在那張臉上,卻勝過世間萬千麗色。
“蘇茶茶,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男人?!”戰煜城死死地攥着蘇茶茶的手,“蘇茶茶,我和林霄不一樣!”
“對,戰煜城,你和林霄不一樣。”
蘇茶茶喘了口氣,接着似笑非笑說道,“林霄和你戰先生不一樣!林霄懂得尊重别人,而不像你,隻會強迫别人!戰煜城,你和林霄不一樣!你比不上林霄!你永遠都比不上林霄!”
“蘇茶茶!”
戰煜城直接被蘇茶茶給氣瘋了,他吻住她後,又想扭斷她的脖子,可他又舍不得。
酒店總統套房浴室裏面大片大片的紅,依舊狠狠地刺激着戰煜城的雙眸,他怕自己太過分了,又會讓蘇茶茶生無可戀。
戰煜城真覺得自己矛盾到了極緻,他想要将蘇茶茶禁锢在身邊,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蘇茶茶是他戰煜城的女人,可是他怕啊,他怕他逼得太緊,适得其反,會讓蘇茶茶抑郁症發作,這個世間再無蘇茶茶。
戰煜城放開她後,蘇茶茶依舊安靜地躺在沙發上,可就算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麻木地躺着,心中的那股子厭惡怎麽都無法抒發。
蘇茶茶忽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她趴在一旁,就控制不住地幹嘔。
她最近胃口很差,今天一整天幾乎沒吃什麽東西,她吐了許久,什麽都沒有吐出來。
看着蘇茶茶那樣嘔吐,戰煜城的一張俊臉變得鐵青一片,他死死地盯着蘇茶茶,眸中有憤怒,有心疼,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蘇茶茶,我就讓你這麽惡心?!”戰煜城啞着聲音吼道,“蘇茶茶,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戰煜城,人貴有自知之明。”蘇茶茶剛說完這話,又控制不住幹嘔,“戰先生,既然你知道自己令人惡心,那麽,就請你行行好,别總是膈應我。”
“蘇茶茶!”
戰煜城一拳狠狠砸在沙發上,這個女人,總有本事把他逼瘋,他恨不能撕碎她的臉,可他下不了手。
他隻能把自己逼瘋。
“蘇茶茶,你覺得我讓你惡心是不是?!我告訴你,林三比我更惡心!”
戰煜城覺得,他當着蘇茶茶的面揭林霄的短真的很卑鄙,可是怎麽辦呢,他太愛蘇茶茶了,他更怕蘇茶茶心中隻有林霄,他絞盡腦汁地想要拆散蘇茶茶和林霄。
戰煜城起身,他看了一眼蘇茶茶,随即指着站在房間裏面的幾十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蘇茶茶,你知道她們是什麽人麽?!”
蘇茶茶别過臉,她不是好奇寶寶,這麽無聊的事,她還真懶得關心。
見蘇茶茶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戰煜城心中氣得火燒火燎,但他還是繼續指着那些個女人說道,“她們,都是林三的女人!”
戰煜城話音剛落,站在最前面的穿着一身大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就走到了蘇茶茶面前,她媚笑如花,“蘇小姐,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紅柚,林少說過,他最喜歡我了,想要我跟他一輩子呢!”
“誰說林少最喜歡你了!”站在紅柚身旁的女人聽了這話不開心了,她看着蘇茶茶嬌笑,“林少最喜歡的人是我!他說下輩子都不舍得放開我!”
“林少最喜歡我!我才是林少的心肝寶貝!!”
“你别胡說是,林少心裏隻有我!他說想要我跟他分開,除非山無棱,天地合!”
“呸呸呸!你們都别急着往自己臉上貼金!林少明明最喜歡我!他說要跟我生同寝,死同穴呢!”
…………
聽着是房間裏面這些女人的聲音,蘇茶茶沒有讨厭林霄,倒是覺得戰煜城的行爲着實可笑,她也就真的笑了出來。
戰煜城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幾乎将林霄在海城的相好都找來了,蘇茶茶還能笑,他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解。
難不成,蘇茶茶是被林霄的荒唐行爲,氣得都反應不正常了?
他剛想說些什麽,蘇茶茶滿是譏诮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戰煜城,你夠了!就算是林霄和全世界的女人都相愛過,他也是我蘇茶茶最愛的男人!”
“蘇茶茶,我不許你愛林霄!”戰煜城的聲音倏地軟了下來,“蘇茶茶,你愛的人應該是我!蘇茶茶,求求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