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有事嗎?”
林宇停下腳步,詫異望去。
作爲醫院的鎮院之寶,陳老在醫術上面的造詣不可謂不高。
更何況,他還認識鬼門十三針。
陳老一臉恭敬的來到林宇身前,躬身說道:“林神醫,我想拜您爲師!”
林宇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陳老說笑了,你也知道,我不過是神經科的主任罷了!”
陳老苦笑着搖頭,“林神醫,請你答應我,我畢生的心願就是學習鬼門十三針!”
鬼門十三針雖算不上絕迹,但那些人懂的不過皮毛而已。
真正能将這種陣法用到出神入化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林宇輕輕一歎,陳老給他的印象還不錯。
隻是這鬼門十三針隻有配合真氣才能将效果最大化。
陳老隻是一名普通的西醫,先不說他對灸針的造詣如何,就真氣這一關,他也過不了。
撲通!
突然,陳老跪倒在林宇身前,“老師,請您收下學生!”
林宇眼眸微微一挑,沉默片刻之後,說道:“行吧,我可以把鬼門十三針傳授給你,但你能走多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陳老目露激動,再次對林宇鞠躬,“多謝老師,學生一定認真學習,不負老師所望!”
自從前天對見識到林宇的醫術之後,陳老便已經下定了決心。
曾幾何時,他認爲自己醫術絕倫,在整個江州市也會受到衆人的愛戴。
但遇到林宇之後,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主任,那個叫李雪兒的患者又犯病了!”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小麗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林宇眉頭微皺,來不及開門,立即向病房走去。
李雪兒的病房裏面。
幾名年輕小護士緊緊的抓住李雪兒的四肢,李雪兒那表情猙獰,龇牙咧嘴。
林宇瞳孔閃過一道綠芒,看到李雪兒的眼神裏面有黑色霧氣。
“又是蠱蟲?”
林宇自言自語一具,随後快步來到病床旁邊。
他掰開李雪兒的眼皮,使用破妄之眼。
李雪兒整個腦袋虛化一般的出現在林宇眼裏。
大腦、神經、血管、所有的一切,盡覽無疑。
兩坨大腦上面,布滿了紅色絲線,一堆紅色的小蟲子正在大腦上爬來爬去,令人駭然。
林宇目光一沉,手指一翻,一根銀針直接紮在李雪兒的腦門。
原本瘋狂掙紮的李雪兒瞬間安靜下來,躺在床上睜着眼睛,一動不動。
這些小蟲子在啃噬她的大腦。
林宇不禁感到頭皮發麻,李雪兒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這次的蠱蟲,比起上一次更爲厲害,完全是要置李雪兒與死地。
“你們先吃去吧!”
林宇隻開了所有的護士,随即一指點在李雪兒的額頭。
真氣順着血液進入李雪兒的大腦。
大腦微微跳動,真氣分布在大腦表面,那些紅色小蟲子似乎忌憚,紛紛如熱鍋上的螞蟻。
林宇目光凝重,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當所有小蟲子都彙聚在一起的是偶,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如芝麻大小的蟲子漸漸融合,化作一隻生有八隻腳的蜈蚣。
那蜈蚣一頭紮進李雪兒的大腦之中,床上的李雪兒猛地坐起來,一拳打向林宇的腹部。
林宇躲閃不及,被打個正着,索性李雪兒的力氣不是很大。
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林宇腦皮一陣發麻。
現在的李雪兒處境很危險,如果在這麽下去,估計活不了多少天。
“喂,你不能進去…”
忽然,門口傳來小麗的聲音,緊跟着,病房大門被推開。
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看起來溫文儒雅的青年捧着一束康乃馨闖進來。
病房門口,兩名身穿黑衣的保镖背着雙手站在兩旁。
青年一臉心痛的走到床邊,将康乃馨放在床頭櫃上之後,眼中泛起了淚花。
他長相俊美,刀削般的臉龐盡是柔和與憐惜,不難看出,這就是李雪兒的男朋友了。
青年摘下眼鏡,從兜裏逃出一條白色的絲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後對林宇說道:“醫生,我女朋友的病情怎麽樣?”
“能控制,但想要根治…”
林宇欲言又止,意思不言而喻。
“醫生,請你一定要救雪兒,我不能沒有她…”
青年抓住林宇的胳膊,無比激動的說道。
“你先冷靜一下,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林宇點頭應道,随即抽搐被青年抓得生疼的胳膊。
他能理解青年的心情,如果換做沒有分手前的郭萌萌躺在這裏,或許自己比他還要激動吧?
回到辦公室,林宇靠在椅子上思索着李雪兒的治療方案。
李雪兒是李雨薇的表妹,李雨薇對自己又不錯,如果李雪兒除了差池,李雨薇肯定會傷心難過。
思考了很久,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
剛才用真氣爲李雪兒抑制病情,林宇有些疲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
于此同時,在江州某豪華酒店,一間光線略顯昏暗的房間裏。
一名身穿古怪服飾的老人盤腿坐在沙發上。
在他身前的茶幾上,擺放着一個透明的玻璃魚缸,浴缸裏盛有半缸清水。
清水之中,别無他物,但水面卻是不停的冒着氣泡。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突然,老人猛地睜開雙眼,他雙眼泛着綠芒,厲聲呵斥。
茶幾後面,兩名黑衣人将一名青年按跪在地上。
這名青年帶着鴨嘴舌帽子,赫然是刺殺林宇那名殺手。
“主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成功的!”
青年臉色慘白,滿面冷汗。
老人嗤笑一聲,将手指放進魚缸裏面,一條半透明,猶如水蛭一般的蟲子附在他的手指上。
緊跟着,那蟲子身體裏開始出現一些血絲,它在吸取老人手指的血液。
當蟲子完全變成紅色之後,老人一擡手,水蛭竟是彈跳進了青年嘴裏。
一名黑衣保镖立即捂住青年的嘴,青年眼睛圓瞪,開始出現血淚,鮮血順着黑衣人的指縫流了出來。
約莫過了一分鍾,地上隻剩下一堆白骨,和滿地蠕動的紅色蟲子。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身穿白色西裝的眼鏡男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