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葉默說了一些安撫的話,但那女人仍是面無表情,視若無睹。
就仿佛,她根本就沒聽到葉默的聲音。
葉默皺起眉頭問到旁邊的部門主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爲公事還是私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
部門主管是一名中年人,有些慌張的說道。
葉默眯着眼睛,冷聲道:“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主管一個哆嗦,哭喪着臉說道:“這…的确是我的錯,但我也是爲了公司啊!”
原來,那女人是該部門一個生産小組的組長,在職十多年,一直任勞任怨。
最近女人吵着要離職,但主管一直沒有批準。
現在鬧到要跳樓自盡,主管在答應已經來不及了。
“離職原因是什麽?了解過麽?我們不是有員工心理輔導中心麽?都是幹什麽吃的?”
葉默大怒,氣場全開的情況下,周圍的人無不是跟着緊張起來。
部門主管更是瑟瑟發抖,嘴唇直哆嗦。
樓上,已經脫掉了鞋子,踩在地面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後面,五名保安橫七豎八的躺在牆邊。
不多時,林宇已經來到了女人身後。
女人似乎有所感應,猛地回頭,腳下一滑,就要掉下去。
樓下面一陣驚呼,葉默也是眼皮一陣狂跳。
林宇體内真氣猛然爆發,腳下一晃就來圍欄前面,他一手撐着圍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大姐,有話好好說,别想不開啊!”
林宇勸道,旋即手中發力,将那女人一把提了上去。
女人癱軟在地上,突然就哭了起來。
樓下葉默見狀,立即帶人上樓。
林宇坐在圍欄上,問道:“說說吧,到底什麽事讓你想不開,或許我可以幫你!”
女人哭了一會兒,這才擡頭哭着說道:“我孩子不行了,白血病…”
白血病俗稱血癌,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我們就是生産醫藥産品的,我聽研發部門的人說,沒有治療白血病的藥物,在醫院治療,那也得好幾十萬,上百萬…”
“老公在五年前已經走了,隻留下我們娘倆…”
“公司賠償的二十萬,已經全部花完了…”
女人抱着膝蓋,絕望的痛哭着。
“你老公,死在公司的?”林宇眉頭微微一皺。
“五年前,公司發生一場火災事故,我老公幫忙救火,再也沒能出來…”
提起這件事,女人更是悲痛欲絕。
這時候,葉默帶着一群人也走了上來。
葉默看了一樣林宇,這才開口說道:“董事長,謝謝你!”
董事長?
周圍的人,一臉震驚的看着林宇,剛才那幾名醒來的保镖,更是雙腿一軟,差點沒再次暈過去。
那部門主管,渾身一震,看來這個位置是沒法保住了。
地上的女人,擡頭看向林宇,沒想到這個救了自己的年輕人,竟然是董事長。
林宇從圍欄上跳下來,對女人說道:“你孩子的病,我幫你…”
白血病,并不是不能治,在醫院治,的确需要一筆昂貴的費用。
就算林宇幫忙治療,那也得廢上一些功夫。
現在這家公司是他的,這女人和她老公爲公司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樣的員工,需要好好對待。
女人激動的看向林宇,“真…真的嗎?”
“明天你來找我,然後去醫院看看你孩子!”
說完,林宇目光看向葉默,淡然道:“好的員工,應該有好的待遇!”
葉默立即點頭道:“我知道了,董事長!”
林宇穿上拖鞋,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下了樓。
總部大樓的大廳裏,此刻所有高層已經彙集在一起。
董事長來了,他們自然是要來混個臉熟。
不多時,葉默陪同着林宇來到了大廳裏。
“董事長好…”
所有高層,齊齊喊道。
林宇在錦輝集團參加過股東大會,而且現在也是暫代董事一職。
這樣的場面,他完全可以應付自如。
微笑着點了點頭,林宇笑着說道:“謝謝大家,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帶了,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還請多多指教!”
電梯口,葉默和林宇一起走了進去,其餘人隻敢在外面等待下一趟。
“你是哪個部門的?”
電梯裏,林宇突然開口。
“業務部總監!”
“嗯,挺大個官…”林宇咧嘴一笑。
“董事長說笑了,在您面前,我隻是一個小卒子!”葉默語氣略帶不爽,他覺得林宇是在故意嘲諷他。
電梯到了八樓,林宇哈哈一笑,走出了電梯。
八樓,一名身穿黑色西裝,包臀裙的美女走了過來,美女有着魔鬼身材,一絲不苟,渾身散發着一股冷豔的氣質。
“董事長,這邊請…”夏竹微微低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夏竹的帶領下,林宇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這件辦公室極大,裝修堪稱奢侈,四張歐式沙發中間擺放着一套茶具。
茶具爲木雕,雕塑着彌勒佛,手中一個酒壺正細水長流。
偌大的辦公桌後面是一張老闆椅,後面牆壁上寫着四個龍飛鳳舞,氣勢磅礴大字,“懸壺濟世!”
林宇怎麽看都感覺有些怪異,這前任董事長,難不成也是一名醫生?
“董事長,這就是您的辦公室,您可以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先帶您參觀一下,然後明天…”
“明天我有事…”
林宇打斷秘書的話,之前答應過那女人要去醫院,作爲公司董事長,不能食言。
夏竹微微一愣,随即點頭道,“那後天,帶你熟悉公司事物!”
林宇點點頭,又問道:“我手中有多少股份?”
“百分之百!”夏竹深深的看了林宇一眼。
以前這家公司是合資企業,曆任董事長手中持股最高才百分之五十。
現在新任董事長,掌權百分之百的股份,也讓這家公司從合資轉爲獨資企業。
獨資企業有利有弊,雖然林宇能掌握最高權力,但也會少了很多投資。
畢竟隻有一個人,能承擔的風險有限,如果公司出現金融危機,資金鏈問題,很難得到處理。
除非面對這些問題,他有把握輕易解決。當時劉正陽将所有股份統一的時候,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一旦公司真的出了資金方面的問題,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