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馨的苦苦哀求下,爲了從雷震的手上換回小六的性命,林宇最終決定将神農藥典交出去。
俗話說天材地寶能者居之,如果雷震現在無法再發揮出化嬰境中期實力的話,林宇自信能憑自己現在的狀态跟他鬥一場。
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現如今隻不過是緩兵之計
“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了你們鬥不過我的,乖乖的把寶貝給我,别想着耍花招!”
雷震一臉嚣張,有恃無恐的大笑道。
“先放了小六,這本神農藥典随你拿走!”
林宇揚揚手中的秘籍,嘴角微微上揚淡然的說道。
雷震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雙三角眼眸惡狠狠的盯着林宇。
“林宇,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先把寶貝交出來我才會放人!”
“你這個人也真有意思,我要是把寶貝交給你,你轉頭就撕票怎麽辦?”
林宇也寸步不讓,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将神農藥典交給雷震。
林宇經曆了這麽多事,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永遠都不要相信你的敵人,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好,一手交寶一手交人,我們同時進行,你可不要耍花樣!在這小子沒有徹底受你庇佑之前,我随時都能将他滅殺緻死!”
雷震顯然明白這樣僵下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旋即思索片刻提出了這麽一個建議。
“當然,我林宇從來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林宇聳了聳肩,對雷震的這個提議沒有任何異議。
“我數三個數,同時進行!”
雷震陰沉着臉色,一雙大手掐着小六的脖子拉了過來,就像提一隻小雞崽兒一樣。
“3……”
“2……”
“1……”
“1”字落罷,林宇眼中精光一閃,将體内真氣凝聚在手臂之處,以腳帶腰、以腰帶肘、以肘帶腕,直接将那一本神農藥典勢大力沉的擲向雷震。
原本就是以金石質地刻錄的神農藥典就像一杆标槍,在空中劃出一陣音爆,朝着雷震的面門暴射而去。
雷震同樣将小六狠狠的扔了出去,小六在洶湧澎湃的真氣轟擊下,喊叫着朝林宇飛來。
林宇朝鮮一步踏出,伸手直接将小六從空中拽了下來,巧妙的将雷震那股真氣轉移化解,而雷震同樣穩穩的抓住了神農藥典。
“小六!”
一旁的吳馨見狀連忙上前,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小六咳出了一口心血,顯然受傷不輕。林宇緩緩的擡起頭來看向雷震,此時雷震正好将神農藥典收入懷中。
“哈哈哈,林宇,和你做交易很愉快,要不然我們再做一筆交易如何?”
“哦?你還想做什麽樣的交易,我倒是十分好奇!”
林宇嘴角劃過一抹戲谑的弧度,直接朝前踏出一步,隐隐有對雷震出手的意味。
“這裏的所有财寶都給我,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雷震嘿嘿一笑,不懼林宇絲毫,說出來的話愈發的猖狂。
“雷震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以爲就憑現在的你還有那個資格跟我講條件?”
林宇冷然一笑,下一刻就要準備對雷震出手。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噗嗤”一聲!
一柄鋒利的尖刀刺進了林宇的後背,鮮血頓時噴薄而出。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驚神情,林宇一口鮮血噴出,艱難的轉過頭來望向身後之人。
隻見小六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蛋蒙上了一層猶如惡魔一般的笑容。
此時此刻他的手裏正攥着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而匕首的另一端狠狠的插入了林宇的後背!
“小六,你在幹什麽!”
吳馨驚的花容失色,由于震驚整個人的聲線都變得尖銳起來。
唐正凱他們三人也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麽匪夷所思的一幕。
“哈哈哈哈……我在幹什麽?我當然是要殺了他呀!”
小六狂笑不止,一張原本憨厚樸實的臉頰滿是瘋狂。
“咳咳咳……”
林宇之感覺渾身的力氣被迅速抽空,雙腿一軟直接半跪在了地上,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小六迅速的拉開了與衆人的距離。
“小六,爲什麽?你爲什麽!”
吳馨眼眸帶淚,死死地盯着遠處的小六,她無法相信自己一向崇拜的這個師弟居然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爲什麽?”
小六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看你像吳馨的眼神再也沒有了昔日的柔和,眼中隻有無盡的瘋狂和滔天的恨意。
“吳馨你有什麽資格問我爲什麽?從小到大無論我再怎麽努力,再怎麽拼了命的修行,師父永遠都看好你,永遠都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
小六憤怒的嘶吼着,将這些年來積壓在自己内心深處的恨意全部宣洩了出來。
“從小到大我永遠都活在你的陰影之下,哪怕我在很多方面都超越了你,結果師傅都不會看我一眼,追根結底就是因爲你是嫡出子弟,而我隻不過是一個旁系!”
“如果依舊不改變現狀我将永無出頭之日!而現在就有這麽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隻要将你們永遠留在此地,那麽我想要的東西就應有盡有了!”
小六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癫狂,他内心深處那罪大惡極的惡念被無限的放大,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淪爲了被欲望驅使的奴隸。
先前小六在往生路之中被雷震給逮住,貪生怕死的他爲了能活下來最終跟雷震做了一筆交易。
雖然小六明白跟雷震這種人做交易無疑是與虎謀皮!
但小六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他再也無法忍受活在吳馨的陰影之下,也再也無法忍受摸金一門對他的忽視和冷漠!
他決定賭一把,然後拿着數之不盡的财富,遠走高飛從此遠離盜墓一派,離開南陵重新生活!
人就是如此,一念善一念惡!
非聖非魔亦非仙,善惡隻在一念間!
被自己心中的無限擴大的惡意所驅使,小六最終選擇了背叛師門,去滿足自己那膨脹無比的欲望。
他已經不在乎什麽同門情深,他也根本不在乎什麽尊師重道知恩圖報,他的眼裏隻有利益!利益,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