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得有多麽不知天高地厚,才敢說出這般狂妄無比的話。
在場之人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鄭秋冬的面前這般嚣張,這徹底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多少年了……
南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居然有人敢當衆蔑視南陵頂尖一流世家,甚至直接挑釁他們的威嚴!
這種無異于等于自殺的行爲讓衆人啧啧稱奇,一個個看向林宇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句屍體一般。
就連旁邊的楊萬裏都情不自禁的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細密冷汗,他一向以爲自己夠百無禁忌了,結果沒成想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完了完了……這下子是徹底的完了!
楊萬裏心中哀嚎不止,估計就算是搬山一門的救兵到場,估計壓制不住鄭秋冬的怒火。林宇這樣直接挑釁鄭秋冬,甚至出言污辱蔑視鄭家,這種罪過可不是一般人敢替他抗下的!搬山一門雖然也是南陵城一流勢力,但斷然不可能爲了林宇這麽一個名不見經
傳的小子強出頭,與鄭家對着幹!
一時之間楊萬裏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站在一旁幹着急。
“林宇你給我閉嘴,耿家跟你無仇無怨吧,耿然對你也是真心實意的好,你究竟是何居心?爲什麽要抱着一門心思的想整死我們耿家!”
這時林月兒再也忍不住了,看向林宇直接厲聲質問道。并且伸手按住了耿然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往後退了一步,隐隐之間有與林宇拉開距離的意味。
聽到林月兒的措辭激烈的質問聲,林宇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第一時間出聲呵斥的不是鄭秋冬他們,反而是林月兒。
林月兒此時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心亂如麻,她甚至已經預想到了一會鄭秋東那無盡的怒火,到時候如果動起手來很有可能出現死傷。
林月兒雖然有半步先天的實力,可鄭秋冬那幾個貼身保镖也不是吃幹飯的,一個個都是蛻凡境巅峰,而其中爲首的那個保镖隊長更是跟林月兒實力相當,甚至略強一籌。
在這個節骨眼上矛盾升級,真要動起手來林月兒不敢保證能護得耿然周全,到時候萬一耿然有一個意外,她真的無顔面對耿老爺子。所以氣不過的林月兒直接出聲呵斥林宇,甚至抱着禍水東引的心思,想要将中秋冬大部分怒火轉移到林宇的身上,等真的局面急劇惡化之時,她能應付下來帶着耿然逃離
此地。
“耿老爺子爲人仗義,我對耿家更沒有惡意,放心吧,隻要有我在,這南陵城當中就沒人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
林宇深深的看了林月兒一眼淡淡的解釋道,林月兒那私底下的小動作哪裏逃得過林宇的眼睛,隻不過林宇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罷了。
“哼!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擺平,别把我們耿家拖下水!”
林月兒冷哼一聲,顯然對林宇這一番大言不慚的話嗤之以鼻,根本就不領林宇的情。
“月兒姐,你别這樣說林哥哥,他不是那樣的人!”
耿然拽了拽林月兒的衣角,一臉柔柔弱弱的輕聲說道。
“小然,你就是太善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林月兒根本聽不進去勸,在她的眼裏已經把林宇給打上了一個居心叵測又狂妄自大的标簽,恨不得立馬帶着耿然遠離這個惹禍精。
“哈哈哈,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既然敢得罪我鄭家,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明白一個道理,但凡敢觸犯我鄭家的威嚴,那隻有一個下場!”
鄭秋冬面色陰沉如水,看向林宇的眼神陰森的可怕,隻見他擡起右手,嘴角劃過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那個下場就是……死!”
隻見鄭秋冬将手猛然揮下,幾名貼身的保镖二話不說就朝着林宇沖了過去。
鄭秋冬說動手就動手,吓得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周圍看客當中有不少膽小者甚至都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來即将發生的那殘忍一幕。
站在林宇旁邊的楊萬裏見到這番架勢,臉上露出了一陣躊躇猶豫之色,不過很快他就咬了咬牙沒有選擇退縮,而是跟林宇并肩站在了一起。林月兒一把将耿然護在了身後,一雙清冷的秋水長眸閃爍着危險的光芒,她知道接下來定然會有一場惡戰,哪怕今天拼上自己這一條命,也一定要将耿然從這漩渦亂局之
中救走。
所有人都本能的忽略了一個可能!
或者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相信!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狂妄無知又無比自大嚣張的年輕人,究竟有何底氣敢面對鄭秋冬和鄭家?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大腦宕機,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隻見林宇負手而立,愣愣的處在原地,面對那幾個氣勢洶洶而來的貼身保镖,就好像是被吓傻了一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鄭秋東嘴角的冷笑弧度越來越大,一旁的耿峰更是激動的咧開了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林宇跪地求饒血肉模糊的模樣。
最先沖向林宇的那名保镖眼神之中抿着一抹極度殘忍之色,被真氣包裹着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朝着林宇的腦袋砸去。
這一拳來勢洶洶,哪怕對面是一堵用黑心磚堆砌的水泥牆,也将被在這一拳之下砸的粉碎。
然而衆人預想林宇被打的鮮血四濺慘不忍睹的一幕卻沒有發生!
隻見那名保镖的拳頭距離林宇的臉頰隻有一寸的時候,林宇動了。
他直接擡起右腿,然後一腳踹了出去。
那一腳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就像是普通人打架一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然而就是這麽樸實無華的一腳,衆人的耳邊卻響起了一陣骨頭崩裂的聲響。
隻見那名保镖就像一個炮彈一般倒飛而去,所過之處一片人仰馬翻,最終狠狠的砸在了十米之外一處攤位之上,江西擺放的衆多古董物件砸了個稀巴爛。
而那名悲催的保镖胸口前面呈現出了一個恐怖的凹陷,鮮血像不要錢似的從他嘴裏瘋狂湧出。頃刻間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