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隻不過過了短短幾分鍾,發丘一門多年未出山的張道榮不僅到場之外,連摸金一門一向令人談虎色變的殺神吳倩蓮也閃亮登場,一時之間全場的氛圍有些令人喘不過
氣來。
周圍不少二流世家都紛紛閉上了嘴巴,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哪一句話說不對被吳倩蓮給盯上,那恐怕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吳倩蓮的脾氣在整個南陵城都讓人望而生畏,千萬别被她那一副溫婉絕美的容顔所欺騙,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剛才張道榮出場的時候底下不少家族勢力都毫不避諱的讨論起來,結果等到吳建林出場這些家族勢力就仿佛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一個個僵在當場半句屁話都不敢放
一聲,可見吳倩蓮的兇名赫赫是多麽的有震懾力!
“吳倩蓮,莫非你也想插一腳?你要清楚這這裏可是我們南陵武道協會的地盤,莫非你們摸金一門想跟我們南陵武道協會爲敵?”東方朔臉色僵了僵,在吳倩蓮的面前他卻不敢太過分,因爲很多人都不知道當年東方朔曾經與吳倩蓮交過手,直接被吳倩蓮追殺了三百裏,殺的東方朔是狼狽不堪,抱頭
鼠竄。“東方朔你别在老娘面前裝的人模狗樣的,當年被老娘追殺三百裏的時候,那凄慘的模樣就跟個乞丐一樣,現在修爲見長了就在這裏耍什麽官威,你信不信老娘我當年可以
追殺你,現在依舊可以!”
吳倩蓮不愧是有着瘋娘們兒之稱,一上來就根本不給東方朔絲毫面子,當場就揭東方朔的老底。吳倩蓮這一番話頓時讓在場之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當年這一段秘辛也就隻有吳倩蓮和東方朔這兩個當事人知道,結果今天吳倩蓮就這般口無遮攔的給爆料了出來,一
下子讓衆多吃瓜群衆吃的可謂是肚撐腹脹!
然而他們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生怕惹怒了吳倩蓮和此時已經面色難看無比的東方朔。
東方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将心中那猶如滔滔江水一般翻湧無比的怒火壓制下來,他擡起眼眸看向張道榮和吳倩蓮,心中有些發緊起來。
如果隻是一個張道榮,那他東方朔搬出南陵武道協會這面大旗的話那倒是還有些底氣,可再加上一個蠻不講理的吳倩蓮,他東方朔可就有一點吃不消了。這一時之間有些騎虎難下,在這衆目睽睽之下東方朔隻感覺自己顔面掃地,平日裏努力經營建立起來的威嚴一下子就被擊碎,這讓東方是我心中惱火無比,結果卻不敢發
洩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也在這裏,我早上起來就覺得今天是一個好日子,果然沒白來呀!”
結果就在這時又有一道戲谑的聲音驟然傳來,此時全場之中所有看客再一次将目光轉向了那聲音的來源處。隻見一個傍大腰圓的中年胖子挺着碩大無比的肚腩坐在一個轎子上被十幾個人給擡了過來,其身後跟着一群身穿黃色短袍的族人亦步亦趨,更是有侍者捧着果盤,小心翼
翼的遞到了那個胖子的嘴邊,周圍還有不少年輕漂亮侍女舉着個芭蕉扇替了中年胖子扇風,活脫脫一個土皇帝的架勢。
全場之中所有人此時此刻都已經有些麻木了,這個看起來笨手笨腳的中年胖子同樣也是南陵城的風雲人物之一——搬山一門黃其英!黃其英是搬山一門百年來難得一見的修行奇才,今年年僅40歲就已經達到了半步化嬰的境界,這樣看起來仿佛并不值這百年難得一見的修行奇才這般頭銜,不過熟知黃其
英的人都明白他可謂是當之無愧。因爲黃其英這個人十分懶散,天性就好吃懶做,對修煉方面從來都沒有什麽興趣,晴朗到一個什麽地步呢?基本上就是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據搬山一門門
人所說,黃啓英一天隻修行兩個小時,并且還是被門主那些鞭子站在一旁給逼的,就這樣短短40年間都達到了半步化嬰的境界!可以說黃其英這尊大神出現在這裏給衆人帶來的震撼,絕對比張道榮和吳倩蓮兩人加起來還要大!就這麽一個懶到極緻的人居然舍得離開宗門,這恐怕說出去都沒人敢相
信。然而現實卻切切實實的發生在了衆人的面前,今天隻不過是南陵武道協會舉行的一場再也普通不過的拍賣會,根本不是四年一次那一種大型拍賣會。結果卻雲集了這麽多
各方牛鬼蛇神,這下子頓時讓不少人不得不去深思這其中的意味。
其中有不少嗅覺靈敏者驚疑不定的望向站在場中一臉風輕雲淡的林宇,如果說今年這場拍賣會有所不同的話,那麽唯一的變數就隻有這個外來者!
“你們躲在這裏幹什麽,拍賣會都要開始了,東方朔你這是不想讓我們進去是嗎?”
面對黃其英懶洋洋的發問,東方朔再也頂不住了,隻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色陰沉的帶着衆多武道協會會員讓出了一條道路。
“行了,咱們走吧!”
黃其英張嘴吃了一顆侍女遞過來的葡萄,然後淡淡的打量了東方朔一眼緩緩說道,搬山一門衆人聽聞立馬擡着轎子朝着會所的大門方向走去。不過當搬山一門路過林宇身邊之時,黃其英轉過他那碩大的腦袋,用一種老有興緻的眼神打量了林宇一番,然後露出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最後一句話也沒說就坐
着轎子進了會所。
一旁的吳倩蓮同樣也對林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帶着一幫莺莺燕燕的門人走了進入,混在人群中的吳馨更是調皮的沖出去吐了吐舌頭。
“林先生,請!”
張道榮沖明宇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林宇也沒有客氣,直接在衆人麻木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走進了會所,張道榮和耿老爺子他們一群人這才跟在林宇的身後一同走了進去。隻剩下一群被震的外焦裏嫩的吃瓜群衆在風中蕭瑟,還有東方朔那一張猶如煤炭一般漆黑的老臉在微微抽搐。